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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要我我也不吃 ...

  •   松天硕挂断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胸口那股憋闷的邪火几乎要将他点燃。他爹那轻飘飘的“隔会儿喂两口”,像是一记软绵绵的耳光,扇在他脸上,不疼,却带着极大的羞辱和荒谬感,让他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却始终被一根无形绳索拴住的猴子。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被锁链拴着、蜷缩成一团、还在微微抽噎的刘旸。那股无处发泄的暴戾和挫败感,急需一个出口。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刘旸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出声。

      “哭什么哭?”松天硕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老子他妈才想哭!”

      刘旸被他捏得生疼,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不敢挣扎,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松天硕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更烦,但不知怎的,看着这双湿漉漉的、充满恐惧和委屈的眼睛,他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倾诉欲。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家里,只有这个被他牢牢掌控、无力反抗的“玩意儿”,才能让他稍微卸下一点面对父亲时的紧绷和无力感。

      他松开一点力道,但手依旧没离开刘旸的脸,像是捏着一个解压玩具,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对方脸颊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抱怨:

      “楼上那个老东西……真他妈难伺候!打不得骂不得,喂饭不吃,喂水不喝,一副死样子!老头子还非逼着我‘好好劝’?我他妈怎么劝?啊?”他越说越气,手指用力,掐得刘旸脸颊泛白,“绝食?他妈的!落到我们手里,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绝食?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像是在对刘旸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发泄这操蛋的处境。

      一直瑟瑟发抖的刘旸,听到这里,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丝勇气,或许是兔死狐悲,或许是对阁楼上那人处境的感同身受,他抬起泪眼,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带着哭腔反驳:

      “要是……要是我……我也不吃……”他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落到你们手里……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刺中了松天硕最敏感、也最不愿面对的神经!

      死了干净?

      他瞬间想起了不久之前,刘旸被他刚抓来囚禁时,那激烈反抗的日子——绝食、撞墙、甚至偷偷藏起碎瓷片割腕……每一次,都是被他用对方远在老家的、毫不知情的父母性命相威胁,才硬生生逼得这个原本阳光开朗的青年,放弃了求死的念头,变成了现在这副苟延残喘、连哭都不敢大声的模样。

      此刻,刘旸这句“死了干净”,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里那个鲜血淋漓、激烈反抗的刘旸,也点燃了他因楼上那个“求死不能”的老东西而积压的所有怒火和一种被戳破阴暗的恼羞成怒!

      “你他妈说什么?!”松天硕猛地暴起,一把将刘旸从地上揪起来,狠狠掼在厚重的地毯上!他俯身,双眼喷火般瞪着对方,“死了干净?啊?!你想死是不是?!忘了你爹妈还在我手心里攥着了?!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求我别动他们的?!”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扯开刘旸身上单薄的衣物,没有任何前兆地、带着惩罚和泄愤意味地、强行侵犯了他。

      这不是情欲,纯粹是暴力的宣泄,是权力的确认,是对那句“死了干净”最直接、最残忍的驳斥和惩罚。

      刘旸疼得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眼泪汹涌而出,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的痕迹。但力量的悬殊和长久以来的恐惧,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

      松天硕在这种单方面的、绝对的征服和施虐中,感受着对方痛苦的颤抖和无助的哭泣,心里那股因他爹和楼上老东西而积攒的憋屈和暴戾,终于找到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宣泄口。他动作凶狠,听着身下人的哀鸣,仿佛只有通过折磨这个更弱小的存在,才能证明自己并非全然无力,才能找回一点掌控感。

      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结束后,松天硕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浑身青紫、无声流泪的刘旸,心里那股邪火似乎泄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平静,以及……一丝扭曲的满足。

      他伸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刘旸哭得红肿的脸颊,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

      “现在知道厉害了?”他声音沙哑,却没了之前的暴怒,“还敢胡说八道吗?”

      刘旸只是流泪,眼神空洞,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天硕看着他这副惨样,想起他刚才的话,又联想到楼上那个,心里莫名地有点烦,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扯过被子,胡乱盖在刘旸身上,语气硬邦邦地,带着命令:

      “别他妈闹脾气了!老老实实待着!再敢想那些有的没的……”他顿了顿,没说出具体的威胁,但眼神里的寒意足以说明一切。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看也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离开了主卧。他得再去阁楼看看,完成他爹交代的“任务”——隔一会儿,喂一两口。

      而地毯上,刘旸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他理解楼上那个人,太理解了……落在松家父子手中,活着,真的比死了更痛苦。可是,他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松天硕重新踏上阁楼的楼梯,脚步比之前更加沉重。经过刚才那一通发泄,他冷静了些,但面对楼上那个油盐不进的“老东西”,他依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他推开门,看着那个依旧维持原样、仿佛外界一切与他无关的男人,深吸一口气,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水。

      喂吧。他认命地想。就像老头子说的,隔一会儿,喂一两口。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直到把这最后一点“活气”也磨光,或者,磨到对方彻底认命,连“死”这个念头都不敢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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