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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鞭子抽了,牙齿拔了,你怎么就是不求饶啊? 两名保镖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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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保镖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再次提起一桶混合着冰碴的冷水,毫不犹豫地朝着被吊在半空、早已失去意识的刘旸泼了过去。
“哗啦——!!!”
刺骨的寒冷如同千万根钢针,再次狠狠扎进刘旸遍布伤痕的身体,强行将他从深沉的昏迷中激醒。
“呃啊啊——!!!”一声嘶哑到几乎失声的、不似人音的惨叫从刘旸喉咙里挤出!他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被皮镣磨得血肉模糊,滴滴答答的血混着冰水落在地上。他勉强睁开被血水和泪水糊住的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人影和冰冷的地面。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再次出现在走廊入口。
是松明远。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手指,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脏东西。他踱步走来,停在距离刘旸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身上那件早已被鞭子抽烂、又被冰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单薄身形和狰狞血痕的破布条。
他没有看儿子松天硕,目光直接锁定了刘旸。
“看来,天硕还是太‘温柔’了。”松明远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他朝旁边伸出一只手。
一名保镖立刻将一根浸了盐水、乌黑油亮、鞭梢带着细密倒刺的新鞭子,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松明远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刘旸面前。距离近得刘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茄味,和他指尖淡淡的血腥气。
刘旸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如同恶魔化身的男人,死亡的恐惧和极致的痛苦让他浑身筛筛糠般抖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松明远没有立刻挥鞭。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触碰了一下刘旸脸颊上的一道被冰碴划出的血痕。
那冰冷的触感让刘旸猛地一颤。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松明远的手猛地下滑,抓住了刘旸胸前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睡衣前襟——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竟然亲手,将刘旸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彻底撕扯开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布满鞭痕和淤青的皮肤,刘旸羞愤得浑身僵直,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松明远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扫过刘旸裸露的、伤痕累累的胸膛、腰腹,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评估物品损伤程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知道错了吗?”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终极审判般的压力。
“呸!!”极致的羞辱和愤怒,竟然让刘旸在瞬间爆发出了一丝力气,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近在咫尺的松明远,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因为虚弱,那唾沫只溅到了松明远昂贵的西装裤脚上。
但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连保镖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松天硕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操!他妈的找死!!
松明远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了看裤脚上那点污渍,然后,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看向刘旸。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却骤然缩紧,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冰冷刺骨的寒光!
他非但没有暴怒,嘴角反而缓缓地、极其扭曲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好……很好……”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残忍的兴奋,“牙尖嘴利。”
话音未落,松明远一把掐住刘旸的下颌,铁钳般的手指狠狠用力,强迫他张开了嘴!
刘旸痛得眼前发黑,拼命挣扎!
松明远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刘旸口腔内,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残忍地抠进了刘旸的牙龈与一颗侧牙的缝隙!猛地一用力!
“呃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刘旸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全身剧烈地弓起,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细微的脆响!
松明远的手指,硬生生地……将刘旸的一颗牙齿,连根拔了出来!鲜血瞬间从牙槽汹涌而出,染红了松明远的手指,也染红了刘旸的下巴和胸膛!
刘旸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眼白一翻,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着。
松明远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将那颗沾着血丝和肉屑的牙齿,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拿出那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鲜血,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只有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松天硕看着地上那颗带血的牙齿,又看看被吊在半空、如同破布娃娃般无声无息、只有鲜血不断从嘴角淌下的刘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真狠!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松明远擦干净手,将手帕随手丢给旁边的保镖。然后,他再次拿起了那根浸了盐水的、带着倒刺的鞭子。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刘旸,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再次用刺鼻的嗅盐,粗暴地将刘旸弄醒。
刘旸从剧痛和昏迷中被强行唤醒,意识模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疼痛,尤其是口腔里那个血洞,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混着血水,不断地流。
松明远举起鞭子,毫不犹豫地,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啪——!!!”这一鞭,比松天硕抽的任何一鞭都更重!更狠!鞭梢的倒刺刮过刘旸裸露的、早已皮开肉绽的胸膛,带起一溜血珠!
“啊——!”刘旸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哀鸣,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差点再次昏厥。
松明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鞭、第三鞭……接连不断地抽了下去!鞭子如同毒蛇,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最大限度地制造着痛苦和创伤。鲜血飞溅,在冰冷的地面上画出狰狞的图案。
整个走廊里,只剩下鞭子呼啸和抽打在皮肉上的爆响,以及刘旸那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松天硕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看着父亲那毫无波澜的侧脸,看着刘旸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寒意席卷了他全身。
他妈的……这兔子……是铁打的吗?!都被拔了牙了!被打成这样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求饶?!只要他开口说一句“我错了”,哪怕只是哼一声,老头子说不定就停手了!他到底在倔什么?!难道真的不怕死吗?!还是说……他宁愿被打死,也绝不向松明远低头?!
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里疯狂翻涌!是愤怒?是烦躁?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服气?还是……一种隐隐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看着刘旸又一次在鞭挞中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周而复始……而父亲,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松天硕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急促,试图用一种看似嘲讽、实则带着暗示的语气开口:
“爸……差不多行了吧?再打下去,这身子骨……可就真废了……”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为了这么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不值当吧?你看他……估计……脑子都不清楚了……还怎么‘认错’?”
他这话,明着是劝父亲息怒,暗地里,却是在给刘旸递话——快他妈的认错啊!白痴!你想被打死吗?!
然而,被吊在半空、意识模糊的刘旸,似乎根本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毫无反应。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涣散的眼睛,望着虚空,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血水不断从嘴角溢出。
松明远停下了鞭子,转过头,平静地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可怕,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废了?”松明远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再次浮现,“废了……就养着。养不好……就换一个。”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但‘规矩’……不能废。”
他重新举起鞭子,再次朝着那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仅凭一口气吊着的躯体,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松天硕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刘旸……你他妈……到底……为什么……就是不求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