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笼里的哀鸣》聊猜猜

121、他不乖，他一肚子坏水 松天硕猛地

　　松天硕猛地伸出手，不是打，而是一把将缩在床角的刘旸狠狠捞了过来。

　　“听话？顺从？哈哈哈……”松天硕低笑起来，笑声又冷又毒，像毒蛇吐信，“刘旸，你是不是□□傻了？还是你那双向的脑子彻底坏掉了？”他凑近刘旸泪湿的脸，气息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字字如刀：

　　“你以为‘乖’是什么？是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不动任人摆布？”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刘旸的下颌骨，“我告诉你什么叫‘乖’！父亲让他喝药，他就该感恩戴德地喝下去！管里面是金子还是人肉！他落到我爸手里，就是他祖上积德！不听话？六十岁怎么了？我爸想让他受罪，法子多得是！剥皮抽筋都是轻的！让他活着，就是天大的恩赐！”

　　刘旸被他掐得生疼，又被这番魔鬼言论冲击得心神俱裂，眼泪流得更凶，挣扎着哭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他已经很听话了！你们……你们让他做什么他都做了啊！”他像是要证明什么，声音破碎地列举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你们…你们让他跪着他就跪着！让他自己清理……他就清理！那么过分的要求…让他…让他自己□□，他都照做了啊！他从来，从来没有反抗过！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为什么连死都不行？！”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那个老人所遭受的一切感到彻骨的悲恸和不平。在他简单而绝望的逻辑里，绝对的顺从就应该换来最起码的生存空间，哪怕像畜生一样活着。

　　“呵……呵呵呵……”松天硕听着他这番“天真”到可笑的控诉，再也忍不住，直接气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恶意。他松开捏着刘旸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重重戳着刘旸的胸口，仿佛要把他那点可怜的同情心戳穿。

　　“没有反抗？乖乖照做？”松天硕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极其冰冷和嘲讽，“那他妈今天当着我的面撕纱布、咬舌头、把药碗扫到地上的是谁？啊？是鬼吗？！”

　　他盯着刘旸瞬间僵住、写满难以置信的脸，一字一顿地，带着残酷的快意撕碎对方最后的幻想：

　　“你以为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乖’？我告诉你，那老东西骨子里贱透了！他就是用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跟你较劲！用他那条烂命逼你妥协！这叫‘乖’？这他妈叫‘以退为进’！叫‘软刀子杀人’！比你这又哭又闹的蠢样子难搞一万倍！”

　　“你想替他哭？替他觉得惨？”松天硕猛地将刘旸的脸按进自己胸口，阻止他再发出任何声音，贴着他耳朵发出最后一句诅咒般的低语，“省省吧！他那种‘乖’法，只会让他……也让我们……谁都不得好死！”

　　松天硕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最终的瘫软和死寂，心里那口憋了一天的恶气，终于稍微顺畅了一些。至少，这个蠢兔子，暂时应该不会再嚷嚷着那个“乖”老东西了。

　　阁楼里，松明远没有立刻离开，他半靠在床头，将那个浑身瘫软、眼神空洞的男人揽在怀里，像抱着一件易碎的藏品。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对方冰凉汗湿的背脊，动作看似缠绵，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今天的药，又没好好喝。”松明远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非要闹到那一步，你才舒服？”他的指尖划过对方手腕上重新包扎好的纱布，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怀里的人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闭着眼，嘴唇翕动，发出极其微弱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不敢了……”

　　“不敢？”松明远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和某种扭曲的玩味，“我看你敢得很。老兔子……折腾起来，还挺耐玩。”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滑下，引起一阵剧烈的、却无法挣脱的战栗。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些，仿佛在商量：“以后的药，做成胶囊，吃不出味道了。总行了吧？”这听起来像是一种让步，实则却是更彻底的剥夺——连选择厌恶的权利都被剥夺。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身体更加僵硬。

　　松明远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道：“别总想着咬舌头，那多没意思。”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对方的下颌，迫使那苍白的唇微微张开，“想咬，就咬我。试试看？”

　　这话语里的威胁和羞辱，让男人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明天我要见几个老朋友，”松明远松开手，重新将人搂紧，下巴抵在对方灰白的发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乖乖的，别给我添乱，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