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9、开点药,我方便 松明远 ...
-
松明远眼底那点因过度惩罚而产生的细微懊恼,迅速被一种更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烦躁取代。他没再多说什么,径直拿过一旁温着的药碗,不是用勺子,而是直接捏开对方的下颌,将碗沿抵在苍白的唇间,近乎粗暴地,把黑褐色的药汁灌了进去。
药汁从嘴角溢出,混着之前的汗水,蜿蜒而下。男人被动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濒死般的咕噜声,却没有丝毫反抗。
灌完药,松明远随手将空碗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俯身,双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将对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的阴影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的,露骨的欲望和残暴的玩味。
“刚才晕过去前,叫得可真好听……”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便猛地低头,不是吻,而是带着啃咬般的力道,碾磨上那毫无血色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在脖颈、锁骨那些布满旧痕的地方,留下新的、刺眼的印记。
这不是温存,这是标记,是宣告所有权,是在已经破碎的领土上再次践踏。
“唔……”男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松明远死死压住。
“自己来。”松明远微微抬起身体,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他甚至抓着对方一只无力的手腕,强行引导着,去触碰那些被蹂躏过的地方。
站在角落的陈铭,猛地闭上眼睛,让受害者自己参与施暴过程,这简直是极致的精神摧残。他看得出来,这比单纯的暴力更加灭绝人性。
但松明远显然乐在其中。他喜欢看对方这被迫的、无助的“主动”,这让他感到扭曲的、至高无上的掌控感。他重新压下去,将男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手臂铁箍般环住那瘦削的腰……
“叫啊……”他声音带着命令和不耐烦,“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吗?再叫给我听听!”
男人死死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隐忍,硬是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这种沉默的抵抗,再次激怒了松明远。
“张嘴!”他低吼一声,粗暴地撬开对方的牙关,甚至将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抵在齿间,“咬啊!不是有脾气吗?咬我!”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
陈铭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脸色惨白,踉跄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阁楼。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却无法完全隔绝里面传来的,令人心碎的呜咽。
松天硕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烟,看到陈铭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对里面的动静早已习以为常。他甚至略带嘲讽地瞥了一眼几乎虚脱的医生。
“完了?”松天硕掐灭烟头,走上前,“开点药吧。”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让他能安静点,别老是寻死觅活的,我也好管一点。”他对这种“管理”方式,显然驾轻就熟——就像他对待主卧里那个不听话的刘旸一样,必要时就用药物让对方“消停”。
陈铭浑身发抖,抬起头,看着松天硕那双冷漠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开药?让他们更方便地“管理”这个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受害者?这简直是助纣为虐!是把他这个医生的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在脚下!
但他能拒绝吗?他不敢。
他死死咬住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需要知道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和之前用过什么药……”
“资料我会让人给你。”松天硕不耐烦地挥挥手,“尽快把方案给我。要效果好的,副作用……别太大,至少别弄死了。”他补充了一句,听起来像是最后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