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8、他经历过的太狠了,所以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

  •   松天硕站在阁楼窗边,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得他手指一缩。他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窗台的盆栽泥土里,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打电话?不打电话?这个问题像绞索一样勒着他的神经。

      性质真的变了。以前是倒药、藏药,是消极抵抗,是怕苦,是闹脾气。他可以理解为一种“不听话”,甚至带着点可以“调教”的意味。但今天这出,当着他的面割腕!这是赤裸裸的、不留余地的求死!是彻底不想玩了!

      这事儿太大了。瞒不住,也担不起。万一这老东西真死了……父亲回来,绝对会扒了他的皮!可是……打电话怎么说?说您的心肝宝贝不想活了,我没看住?那他妈坐实了“废物”两个字!

      他猛地转身,盯着被束缚带固定着头部、像一尊破碎雕塑般靠在床上的男人。对方闭着眼,脸色灰败,呼吸微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但松天硕知道,这老东西的意识清醒得很,那平静表面下,是正在疯狂滋长的、求死的决绝。

      不能打电话。至少现在不能。得先把他这寻死的念头压下去!用更狠的吓住他!

      一个阴暗的念头冒了出来。松天硕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滑动,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和一些“志同道合”的纨绔私下“交流”的“资源”——一些极其重口、充满羞辱性和暴力色彩的成人影片。他平时偶尔会用来“助兴”或者“教育”不听话的宠物(比如刘旸),效果……通常不错。

      他选中了一段内容极其不堪入目,充斥着各种难以想象的、针对男性的屈辱性侵犯和折磨手段的短片。他把平板拿到男人面前,屏幕几乎要贴到对方被迫睁开的、空洞的眼睛上!

      “看清楚了!”松天硕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作呕的“介绍”口吻,“看看现在外面那些小年轻都喜欢玩些什么花样!”影片里不堪入耳的声音和画面在寂静的房间里冲击着感官。

      男人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偏开头,想要干呕,却被固定头部的束缚带勒得呼吸困难,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松天硕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你着想”的残忍语气说道:“你也不想,我父亲哪天兴致来了,也学着这些玩意儿,这么对待你吧?”他凑近对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你都这把年纪了,在床上的‘价值’也就剩下这点‘服侍’的老本行了,总得给自己留点脸面吧?真被折腾成片子里的鬼样子……你受得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作为这个圈子里的“行家”,他确实知道无数种能让人生不如死的羞辱手段,很多他都对刘旸用过,每次都能把那小子折磨得精神崩溃。他觉得,用这个来吓唬眼前这个看似已经麻木、但骨子里或许还残存着一丝旧式尊严的老东西,应该有效。

      然而,他大错特错。

      在男人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灵深处,“尊严”和“脸面” 这两个词,早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松明远年轻时对他用过的那些手段,其残酷和屈辱程度,远比平板里这些工业化量产的视觉刺激要深入骨髓千万倍!剥皮抽筋、烙印刺字、像牲畜一样被驱使玩弄……他什么没经历过?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此刻,他听着松天硕的“恐吓”,看着那些画面,心里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荒谬和悲凉。就这?也想吓住我?

      反而,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他死寂的脑海里滋生:激怒他们!用最直接、最惨烈的方式!咬舌!就算死不了!也要满口鲜血地瘫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看!把我逼到了什么地步!让松明远回来看到我这副鬼样子!看他会不会干脆直接把我弄死!结束这无尽的折磨!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般疯长。他被固定的头部,猛地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向后一仰,然后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一声压抑的、令人牙酸的闷哼!鲜血瞬间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操你妈!!!”松天硕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敢!咬舌!当着他的面!他眼疾手快!几乎是在对方牙齿合拢的瞬间!左手闪电般伸出!粗暴地掐住对方的两颊!硬生生撬开了他的牙关!

      还好,力气不足,咬得不深。但舌尖已经破了一块,鲜血淋漓。

      看着对方满嘴的鲜血和那双空洞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近乎快意的绝望光芒,松天硕彻底暴怒了。一股被彻底蔑视、被疯狂挑衅的怒火,混合着后怕和一种“这老东西彻底疯了”的认知,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想死?!我让你连死的念头都不敢有!”他咆哮着!右手从旁边散落的“玩具”里抓起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口塞不顾对方的挣扎和呜咽强硬地塞进了那张还在流血的嘴里,扣紧搭扣。

      “唔……唔唔……!”男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被堵住的呜咽,身体因为窒息感和屈辱而剧烈扭动。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松天硕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撕扯掉男人身上本就不多的睡衣,将他彻底剥光。然后用束缚带将他赤裸的、瘦骨嶙峋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双腿大张的姿势牢牢绑在床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床上这个被堵着嘴、浑身赤裸、以最不堪的姿势被捆绑着、嘴角淌血、眼神却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男人,心里的暴怒,奇异地转化成冰冷的、近乎“教学”般的残忍。

      他捡起地上一个柔软的皮拍子(一种惩罚用具,打上去声音响,痛感强,但不易造成严重伤害),在手里掂了掂。

      他没有立刻打下去。而是用皮拍子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对方的腿内侧,发出“啪啪”的、令人羞耻的声响。

      “现在知道怕了?”他声音沙哑,带着近乎 “语重心长”的恐怖,“早干什么去了?嗯?”

      “好好活着,不好吗?”皮拍子移到小腹,“非要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我爹对你,还不够‘好’吗?”皮拍子轻轻划过胸口,“吃穿用度,哪点亏待你了?啊?”

      他每“说教”一句,就用皮拍子不轻不重地拍打一下,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精神上的凌迟和羞辱。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你的生死,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捏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闭着眼,身体在每一次拍打下,无法控制地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混着血水,无声地滑落。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

      松天硕看着他那副彻底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慢慢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空虚。

      他赢了吗?好像赢了。他暂时阻止了对方的自杀。但… 他真的达到目的了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很累。累得不想再思考。他扔下皮拍子,拉过被子,胡乱盖在男人赤裸的、布满旧疤和新痕的身体上。然后,他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口接一口地抽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