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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三从四德学哪儿去了? 松天硕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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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天硕带着一身的烦躁和从阁楼沾染上的、令人不适的阴郁气息,回到了主卧。门一关上,外面那令人窒息的氛围似乎被隔绝了些,但室内的空气依旧凝滞。
他的目光扫向大床,刘旸果然还蜷缩在床脚,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但松天硕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团被子在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干呕声。
松天硕脚步一顿,随即明白了过来。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又是那药闹的。想起刚才自己也被逼着灌了一肚子那玩意儿,虽然他没太大感觉,但刘旸每次喝完都这副德性,看来这次也没能幸免。
他心里的那点因他爹而产生的憋闷,莫名地找到了一丝平衡,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他走过去,没急着发难,而是在床边坐下,伸手,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刘旸的后颈。
“啧,”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又恶心了?至于么?”
被子里的耸动停住了,但干呕声没了,变成了更委屈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松天硕难得有耐心,甚至带着点“分享”秘密似的语气,懒洋洋地开口:“楼上那个老东西,今晚又闹,把爹特意准备的药全倒了。”他顿了顿,想起他爹那番“惊世骇俗”的“哄人”言论,语气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老小孩”的无奈,“父亲也是,年纪大了,脾气越发古怪,哄人都不会哄,就知道吓唬……没办法,只能惯着呗。”
他这话,与其说是对刘旸说,不如说是对自己处境的一种自嘲和开解。看,不止你难受,楼上那个更惨,连带着我也跟着受夹板气。
谁知,他话音刚落,被子里的刘旸猛地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哭得红肿、却燃烧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尖锐地反驳:
“惯着?!你管那叫惯着?!他……他那是在糟蹋人!”刘旸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积压的恐惧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楼上那位…那位先生都那么大年纪了,被…被你们那样还不够吗?!松明远他根本就是禽兽!是老禽兽!不得好死!”
他骂得口不择言,眼泪鼻涕一起流,显然刚才的恶心和此刻的愤怒交织,让他失去了理智。
要是在平时,刘旸敢这么骂他爹,松天硕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此刻,他听着刘旸这带着哭腔的怒骂,看着对方那副又怂又勇、替“楼上那位”打抱不平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他爹而产生的憋屈,奇异地消散了大半,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啧,这小兔子,还挺有同情心?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被逗乐了。这种鲜活的、敢怒敢言(哪怕是在作死边缘试探)的反应,比楼上那个死气沉沉的老东西,有意思多了。
他懒得跟刘旸计较这些口舌之争,也没兴趣继续讨论他爹的禽兽行径。另一种更直接的、宣泄情绪的方式,浮上心头。
松天硕脸上的那点戏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带着欲望的幽暗。他猛地伸手,一把掀开刘旸紧裹的被子!在对方的惊呼声中,粗暴地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人… … 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了床上!
“啊!你干什么!松天硕!禽兽!放开我!”刘旸吓得尖叫,手脚并用地挣扎,眼泪流得更凶。
松天硕轻而易举地制住他无力的反抗,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身体沉沉地压了下去。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刘旸敏感的耳后,声音低沉,带着阴阳怪气的,模仿着某种古板训诫的腔调:
“哼,夫人,”他刻意咬着这两个字,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这般仪态,可不太行啊。”
“连自家夫君,都伺候不明白,还整日想着些不相干的人……‘三从四德’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嗯?”
松天硕心里那股在阁楼积攒的郁气,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宣泄口。比起楼上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木头疙瘩,还是这种会哭会闹、有血有肉的“小媳妇”,收拾起来更爽快。
他低笑着,加重了力道,将刘旸所有的哭骂和挣扎都吞没在更激烈的动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