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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真会勾引人 松天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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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天硕带着一身的戾气和从阁楼带下来的挫败感,阴沉着脸走下楼梯。主卧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目光如刀般扫向床脚——刘旸果然还缩在那里,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把自己蜷成一小团,脑袋埋在膝盖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这样就能隐形。
看到他这副怂样,再对比楼上那个油盐不进、连痛苦都麻木了的“老东西”,松天硕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又旺了几分!妈的!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他几步走过去,弯腰,粗暴地揪住刘旸的后衣领,把他从角落里硬生生拖了出来!刘旸吓得尖叫,手脚乱蹬,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闭嘴!”松天硕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端起刚才顺手从厨房拿来的、同样盛着暗红色药液的碗,不由分说地就往刘旸嘴边凑!“喝了!”
刘旸一闻到那古怪的腥药味,再联想到之前得知的“原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瞬间褪尽血色!他拼命挣扎,脑袋使劲往后仰,双手胡乱推拒,带着哭腔尖叫:“不!我不喝!拿走!恶心!松天硕你不是人!畜生!放开我!”
又哭又骂,又蹬又踹!
这激烈的、鲜活的、充满恐惧和反抗的反应,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刺激了松天硕被阁楼那潭死水憋闷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 他内心扭曲地兴奋起来!这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 比起楼上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痛苦都懒得表达的木头疙瘩,眼前这只又会哭又会骂、还会蹬腿挣扎的兔子,显然……有趣多了!也好对付多了!
他的暴力、他的威胁、他偶尔施舍的一点“哄骗”,至少在这只兔子身上,是有效的!是能得到反馈的!这种掌控感和施虐欲得到即时满足的快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由得了你?!”松天硕狞笑一声,手臂用力,死死箍住刘旸乱动的身体,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捏开他的下巴,不顾他的哭喊和干呕,强硬地将那碗腥浓的药汁往他嘴里灌!
药汁呛入喉咙,刘旸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脚还在无力地扑腾,骂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诅咒:“呜……混蛋……禽兽……不得好死……”
松天硕听着他的哭骂,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抗拒,心里那股在阁楼积攒的憋屈和暴戾,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对!骂!使劲骂!越骂越证明老子能治得了你!
他手下毫不留情,硬是将一整碗药都给刘旸灌了下去,直到对方咳得瘫软在地,捂着喉咙,脸色惨白,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松天硕松开手,看着刘旸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墙角,一边哭一边用尽最后力气低声咒骂他的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扭曲笑容。
爽! 真他妈爽!这种直接的、暴力的、能立刻看到“成效”的征服感,比在阁楼跟那个老东西玩“猜心思”的憋屈游戏,爽快多了!
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皱的衣袖,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还是这种带点倔的、会反抗的玩意儿,收拾起来有意思。
但阁楼的任务还没完成。想起老头子那张冷脸和那句“等着”,松天硕刚轻松点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他踢了踢脚边还在啜泣的刘旸,没好气地命令:“老实待着!再闹腾有你好看!”
说完,他转身再次走向厨房。这一次,厨师端上来的药碗,里面的液体颜色更加暗沉,几乎接近黑红,散发出的气味也更加难以形容,带着一种陈年的、阴冷的腥气。松天硕瞥了一眼,心里清楚,这次的“料”恐怕更“猛”,说不定……是用了些不足月的、或是其他更“特殊”的东西制成的。
他脸上没有任何不适或抗拒。松家的“养生秘方”他从小接触,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深信其效用。他只是皱了皱眉,预感到这碗药喂下去,恐怕会是一场更艰难的“战斗”。
那个老东西,连普通的胎盘脐带血都宁死不喝,这碗“升级版”的……估计得拼命。
得用点手段了。他心想。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让他有机会挣脱或者打翻。
他转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两条宽厚的、内衬柔软但极其坚韧的皮质束缚带。这是他以前偶尔用来“教育”不听话的手下或“宠物”的玩意儿。
带上这个,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束缚带,眼神冰冷。看你还怎么倒!
松天硕第三次端着药碗踏入阁楼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男人依旧被束缚在那张硬木椅子上,手腕被柔软的丝绸带子固定在扶手,整个人像一尊失去生气的蜡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他的头发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溅上的药渍和泪痕,睡衣领口湿了一大片,紧贴在瘦削的锁骨上,显得异常狼狈。
松天硕面无表情地走近,将手中那碗色泽更深、气味更显阴沉的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他没有立刻开始喂药,而是拿起带来的两条宽厚皮质束缚带,一言不发地,先将一条绕过男人的胸膛和椅背,紧紧束住,确保他无法大幅挣扎;另一条则更显刻意地,从额头绕过,将他的后脑勺牢牢固定在椅背的高处,迫使他只能正面仰头,连偏头躲避的可能都被剥夺。
男人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被束缚带勒紧时,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略微急促了些,透露出他并非全无感知。
松天硕做完这一切,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被固定住、苍白而麻木的脸。他端起药碗,用玉勺搅动了一下那粘稠暗红的液体,舀起一勺,递到对方被迫微张的唇边。
“喝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无声地抗拒。
松天硕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耗尽。他不再废话,一手捏住对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齿关松开,另一手直接将勺子里的药汁灌了进去!
“呜——!”男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吞咽,药汁顺着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下。松天硕毫不留情,一勺接一勺,动作粗暴而迅速,根本不管对方是否呛到,只求将碗里的液体尽数灌下。
深色的药液不断涌入,男人的吞咽变得艰难而痛苦,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带勒住的地方微微颤抖,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和之前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他身上的睡衣被溅出的药汁打得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嶙峋的骨骼轮廓。
整个过程,除了压抑的呜咽和吞咽声,阁楼里只剩下玉勺碰撞碗壁的清脆声响,以及松天硕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一碗药见了底。松天硕松开手,将空碗随手扔在矮几上,发出“哐当”一声。他看着椅子上的人——男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无力地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急促地起伏,嘴唇和下巴沾满药渍,狼狈到了极点,却也顺从到了极点。
松天硕伸手,用指尖,看似轻柔地拂去对方眼角混合着泪水和药汁的湿痕,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关切”:
“还没想开吗?嗯?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就在这时,阁楼厚重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松明远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连外套都没脱。他缓步走进来,目光先是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碎裂的玉碗、泼洒的药渍,最后落在了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难辨。他径直走到椅子前,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松天硕,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勾起了男人湿漉漉的下巴,迫使对方那双空洞失焦的眸子对上自己的视线。
男人在接触到松明远目光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随即又迅速湮灭在死寂里。
松明远端详着他这副惨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对方冰凉皮肤上残留的药渍,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赞赏。
“啧,”他轻轻咂舌,语气听不出喜怒,“一把年纪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他的目光扫过男人被湿衣勾勒出的脆弱线条,和被束缚带凸显出的无力姿态,低笑一声,凑近对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倒是……还能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