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黄瓜吃不饱

17、枕水躺平

　　开春的西湖边就跟开了滤镜似的，薄雾裹着柳芽的嫩黄，湖面飘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乌篷船划过的时候，水纹一圈圈漾开，连风里都带着点青草和湖水的清新味。李皛窝在别院临水的廊下藤椅里，腿上搭着薄毯，一手捏着颗草莓，一手刷着——哦不对，是翻着话本，嘴里还叼着根桂花味的麦芽糖，活脱脱一个摆烂老干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谢珩璟，你快看看，这话本写的什么玩意儿，男主眼瞎吧，放着女主这么好的人不要，去撩那个白莲花女配，脑回路比京城的宫道还绕。”李皛把话本往石桌上一拍，咬着麦芽糖含糊不清地吐槽，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
　　谢珩璟正坐在一旁的竹凳上，手里拿着把小剪刀修剪盆栽的枝叶，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漾着笑，语气慢悠悠的：“也就你天天看这些没营养的，换本兵法看都比这强。”他穿了件月白色的棉麻短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碎发垂在额前，没了京城皇子的矜贵，倒像个江南本地的温润公子，偏偏说出来的话还带着点现代的吐槽味。
　　“兵法能有嗑CP香？”李皛翻了个白眼，伸手抓了颗草莓递到他嘴边，“张嘴，刚洗的，甜得很，卫凛今早从镇上集市买的，说是本地刚摘的。”
　　谢珩璟张口咬住草莓，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他顺手把修剪好的盆栽挪到一旁，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的藤椅上，拿起她扔在桌上的话本翻了两页，眉头皱了皱：“这作者怕不是收了女配的稿费，把女主写得跟个恋爱脑似的，换我是她，直接一巴掌扇飞男主，自己搞事业不香吗？”
　　“瞧瞧，还是你懂我！”李皛瞬间找到知音，拍着石桌附和，“你说咱俩穿越过来这么久，怎么就没遇上个正常点的话本作者，写的剧情比三皇子当年的阴谋还离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话本，活脱脱两个现代网友在线唠嗑，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廊下的青禾和几个下人憋着笑。自打跟着殿下和王妃来江南，下人们早习惯了自家主子的“与众不同”——说话方式奇奇怪怪，偶尔会蹦出些听不懂的词，比如“摆烂”“嗑CP”“脑回路”，还会做些稀奇古怪的吃食，却偏偏待人温和，从不摆主子的架子，日子过得比寻常世家还自在。
　　说起吃食，李皛这几天正犯馋，想念现代的火锅了。江南的春天湿气重，吃顿热辣辣的火锅再合适不过。她戳了戳谢珩璟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谢珩璟，我想吃火锅了，牛油锅底的，涮毛肚、涮肥牛、涮鸭血，再来点宽粉和娃娃菜，想想都流口水。”
　　谢珩璟捏了捏她的脸，无奈失笑：“你这嘴是越来越刁了，江南这边哪有牛油锅底，连毛肚都不好找。”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满足她的心愿——自穿越过来，他向来把她的喜好放在第一位，别说火锅，就算她想啃现代的炸鸡，他都得想办法鼓捣出来。
　　“那不会自己做吗？”李皛扒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你想想，铜锅架起来，汤底咕嘟咕嘟冒泡，辣乎乎的，配着冰饮，这不比江南的清淡小菜香？卫凛不是认识镇上的屠户吗，让他去问问有没有毛肚和黄喉，牛油的话，咱们用猪油加辣椒香料熬，肯定能做出那味儿！”
　　她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眼里满是期待。谢珩璟抵不住她这副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依你，这就叫卫凛去置办，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熬坏了可别赖我。”
　　“放心，我亲自指导！”李皛拍着胸脯保证，那架势跟个大厨似的。
　　要说两人穿越过来的最大好处，就是把现代的各种生活技能带到了古代，做饭更是其中一绝。在京城的时候，碍于皇子妃的身份，李皛还不敢太放肆，到了江南，没了朝堂的规矩束缚，她直接放飞自我，变着花样做现代吃食，谢珩璟从最初的打下手，到后来的熟练配合，两人的厨艺倒是一起精进了不少。
　　卫凛接到吩咐的时候，一脸茫然，拿着李皛写的“火锅食材清单”，看着上面的“毛肚、黄喉、宽粉、娃娃菜”，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王妃，这‘毛肚’是何物？还有这‘宽粉’，可是镇上的粉条？”
　　李皛耐心解释：“毛肚就是牛的胃，屠户那里肯定有，让他洗干净了切成片，黄喉是牛的气管，也是一样的。宽粉就是比普通粉条宽的那种，要是没有，用粉条也凑合，娃娃菜就是小颗的白菜，实在没有，大白菜也成。”
　　卫凛似懂非懂地点头，拿着清单匆匆去了镇上，心里暗自嘀咕：殿下和王妃的口味果然独特，竟爱吃这些东西，不过只要主子们开心，别说牛肚，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办法摘下来。
　　下午的时候，卫凛就把食材置办齐了，还顺带买了口铜锅，说是镇上铁匠铺刚打的，大小正合适。李皛看着满满一筐的食材，眼睛都亮了，拉着谢珩璟直奔厨房，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自己亲自上阵熬锅底。
　　厨房的大灶烧得旺旺的，李皛往锅里倒上熬好的猪油，待油热了，放入干辣椒、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翻炒出香味，再加入豆瓣酱炒出红油，最后倒入骨头汤，撒上盐、生抽、料酒调味，咕嘟咕嘟熬了半个时辰，牛油锅底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厨房，连院外的下人都忍不住吸鼻子。
　　“可以啊李皛，这香味，比京城酒楼的麻辣锅还浓。”谢珩璟靠在灶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里满是宠溺。他伸手递过一杯温茶，“别忙了，歇会儿，锅底熬得差不多了，该准备涮菜了。”
　　“马上好马上好。”李皛接过茶喝了一口，把熬好的锅底倒进铜锅里，又把各种食材洗干净切好，摆了满满一桌子——毛肚、黄喉、肥牛卷、鸭血、宽粉、娃娃菜、金针菇、豆腐皮，应有尽有，看着就食欲大开。
　　两人把铜锅架在院中临水的石桌上，点燃底下的炭火，锅底很快就咕嘟咕嘟冒泡，红油浮在上面，花椒和辣椒在里面翻滚，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卫凛和青禾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只觉得这味道又辣又香，怪诱人的。
　　“开吃开吃！”李皛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了七上八下，捞出来蘸上麻酱蒜泥，塞进嘴里，毛肚脆嫩爽口，麻辣鲜香，瞬间勾起了她的现代记忆，“就是这个味儿！谢珩璟，你快尝尝，绝了！”
　　谢珩璟也夹起一片毛肚涮了涮，入口的瞬间，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挑眉：“可以啊，比我想象的好吃多了。”说着也夹了片肥牛放进锅里，涮熟后递到李皛碗里，“多吃点，补补。”
　　两人边涮边吃，边吃边唠，从现代的火锅品牌聊到穿越过来的奇葩经历，从京城的朝堂纷争聊到江南的摆烂日常，嘴里塞得满满的，脸上沾着红油，完全没了往日的形象，活脱脱两个放飞自我的现代人。
　　“你还记得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醒来就在将军府的闺房里，原主还摔了假山，脑袋疼得要死，一睁眼就看到一堆古装人围着我，差点没当场社死。”李皛喝了口冰米酒——这是她用糯米酿的，加了冰碴，解辣又爽口，想起刚穿越的日子，忍不住笑出声。
　　谢珩璟想起自己刚穿越的经历，也忍不住笑：“我比你好点，原主的记忆碎片还在，就是刚醒过来就得应付朝堂的人，连个适应的时间都没有，还好后来洞房夜认出了你，不然我还得一个人在这古代孤军奋战。”
　　说起洞房夜相认的场景，两人至今记忆犹新。彼时李皛正拿着系统兑换的手帕糊弄嬷嬷，一转头就看到谢珩璟盯着她的眼神不对劲，开口就是一句现代话：“你也穿越的？”吓得李皛差点把帕子扔了，确认彼此身份的那一刻，两人心里的委屈和惶恐瞬间烟消云散，在这陌生的古代，终于有了个彼此依靠的人。
　　“说真的，那时候谁能想到，咱俩一个追星少女，一个偶像，穿越过来竟成了夫妻，还联手搞垮了三皇子和七皇子，辅佐太子坐稳了储位。”李皛夹了一筷子宽粉，嗦得滋滋响，“现在想想，跟开了挂似的，还好有你的人脉，还有我的系统，不然咱俩早凉了。”
　　“可不是嘛，你那系统也算个金手指，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不过现在倒成了你的积分储蓄罐，攒了上千分，连个道具都舍不得换。”谢珩璟打趣她，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李皛哼了一声：“那不是留着应急嘛，谁知道这古代会不会还有什么幺蛾子，不过现在看来，江南这地方倒是挺安稳，估计用不上了，实在不行，回头兑换点现代的零食，解解馋。”
　　两人边吃边聊，从傍晚吃到天黑，石桌上的碗筷摆了一堆，铜锅里的汤底还在咕嘟冒泡，院中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伴着西湖的晚风，还有锅里飘出的香味，温馨又惬意。
　　吃到撑得走不动路，两人才慢悠悠地收拾碗筷，青禾和下人们赶紧过来帮忙，看着桌上的狼藉，忍不住笑：“殿下和王妃这顿吃得倒是尽兴。”
　　“那必须的，难得吃顿火锅，当然要尽兴。”李皛拍着肚子，靠在谢珩璟身上，慢悠悠地往屋里走，“下次咱们再吃番茄锅底的，涮点虾滑和鱼丸，想想都好吃。”
　　谢珩璟无奈地扶着她，宠溺道：“行行行，都依你，只要你想吃，天天吃都行。”
　　回到屋里，李皛窝在软榻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积分显示1280点，她戳了戳面板，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兑换点现代的薯片和可乐，解解嘴馋。
　　“别琢磨你的积分了，过来泡个脚，解解腻。”谢珩璟端着一盆温热的泡脚水进来，放在她脚边，伸手替她脱了鞋子，把她的脚放进水里，“江南湿气重，泡个脚舒服点。”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舒服得李皛眯起了眼睛，她靠在软榻上，看着谢珩璟低头替她揉脚的模样，心里暖暖的。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从最初的偶像粉丝，到后来的异世战友，再到如今的相守伴侣，两人早已把彼此刻进了生命里，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有着细水长流的陪伴，在这陌生的古代，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谢珩璟，”李皛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要是咱们没穿越，现在应该在干嘛？”
　　谢珩璟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慢悠悠的：“估计我还在跑行程，赶演唱会，录综艺，你呢，应该在上学或者上班，偶尔来看看我的演唱会，挤在粉丝堆里喊我的名字。”
　　“那可不，我可是你的死忠粉，前排应援位必有我一席之地。”李皛笑了起来，眼里闪着光，“那时候做梦都没想到，能跟自己的偶像朝夕相处，还成了夫妻，说出去都没人信。”
　　“那也是咱俩有缘分，不然怎么会一起穿越，还成了有婚约的人。”谢珩璟揉着她的脚踝，眼底满是温柔，“不过比起现代的聚光灯，我倒更喜欢现在的日子，不用赶行程，不用伪装自己，身边有你，守着这一方小院，安安稳稳的，挺好。”
　　他的话戳中了李皛的心底，她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也是，现代的日子虽然热闹，却没有这里安稳，现在这样挺好，摆烂躺平，吃喝玩乐，主打一个快乐。”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了然。他们都是从快节奏的现代穿越而来，见惯了都市的繁华与喧嚣，尝过了人情冷暖与身不由己，如今在这江南水乡，寻得一方清净之地，远离纷争，远离喧嚣，守着彼此，过着慢节奏的日子，便是最好的幸福。
　　日子就这般在吃喝玩乐中一天天过着，两人彻底开启了江南摆烂日常，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煮茶赏花，看湖逛市，偶尔鼓捣点现代吃食，日子过得悠闲又惬意。
　　李皛闲得无聊，还把现代的桌游搬了过来，教谢珩璟玩狼人杀、三国杀，两人经常坐在院中，一人扮演法官，一人扮演玩家，玩得不亦乐乎，偶尔卫凛和青禾也会凑过来凑热闹，只是两人脑子转不过来，总被李皛和谢珩璟套路，每次都输得一败涂地，到最后干脆放弃，只在一旁看着主子们玩，顺便端茶倒水。
　　这天，两人闲着没事，又带着卫凛和几个下人去了镇上的集市。江南的集市比京城的更有烟火气，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卖小吃的、卖饰品的、卖花鸟鱼虫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着各种香味，糖画的甜、桂花糕的香、馄饨的鲜，让人目不暇接。
　　李皛像个好奇宝宝，拉着谢珩璟从街头逛到街尾，看到什么都想尝尝，桂花糕、梅花糕、藕粉圆子、炸臭豆腐，一路吃下来，肚子撑得圆滚滚的。谢珩璟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她买的各种小玩意，簪子、玉佩、小泥人，还有几盆多肉——这是她在一个小摊上发现的，摊主说是外地来的品种，胖乎乎的很可爱，李皛一眼就看中了，买了好几盆，说要带回别院养着。
　　“谢珩璟，你看这个泥人，像不像你在京城的时候，板着个脸的样子。”李皛拿着一个捏着皇子模样的小泥人，凑到他面前打趣，小泥人穿着朝服，眉头皱着，一脸严肃，跟谢珩璟当初在京城做皇子时的模样有七分像。
　　谢珩璟捏了捏她的脸，伸手把小泥人抢过来，扔回给摊主：“什么眼光，这泥人哪有我帅。”说着拉着她往前走，“前面有个捏面人的，手艺比这个好，我让他捏个咱俩的模样，摆在院里。”
　　李皛眼睛一亮，立刻跟上他的脚步：“好啊好啊，捏个咱俩牵手的，还要带点小花，喜庆。”
　　两人走到捏面人的小摊前，摊主是个白发老人，手艺精湛，捏的面人生动形象。谢珩璟跟老人说了要求，老人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捏了起来，不多时，两个手牵手的面人就捏好了，男的温润俊朗，女的娇俏可爱，身上还点缀着几朵小桂花，惟妙惟肖，跟两人一模一样。
　　李皛拿着面人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跟个宝贝似的：“太像了，老爷爷手艺也太好了，必须多给点钱。”
　　谢珩璟笑着付了钱，牵着她的手继续逛集市，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手的模样，像极了现代街头最寻常的情侣，温馨而美好。
　　逛到集市尽头，两人看到一个说书的小摊，围了不少人，说书先生正讲着京城的故事，说起四皇子和四皇子妃辅佐太子、扳倒七皇子的事迹，说得绘声绘色，周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李皛和谢珩璟相视一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听着说书先生把他们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出来，忍不住暗自吐槽——这说书先生怕不是收了太子的好处，把他们夸得跟神仙似的，连三皇子和七皇子的阴谋，都被说得神乎其神。
　　“没想到咱俩在京城的事迹，都传到江南来了，还成了说书的素材。”李皛靠在谢珩璟肩上，低声吐槽，“这剧情编的，比我看的话本还离谱，说我有通天本领，能未卜先知，谢珩璟你更厉害，被说成了文韬武略、天下第一的皇子。”
　　谢珩璟轻笑：“好歹是正面形象，总比被说成奸佞强。”他伸手揽住她的肩，“不过也挺好，至少没人知道，这所谓的‘通天本领’，不过是一个系统，而这‘天下第一皇子’，其实是个现代偶像。”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戏谑。他们的故事，在别人口中是波澜壮阔的朝堂权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是两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为了活下去，携手并肩，一路摸爬滚打，最终寻得一份安稳。
　　夕阳西下，集市的人渐渐少了，两人牵着手上了马车，卫凛把买的东西都搬上车，马车缓缓驶离集市，朝着别院的方向而去。窗外的风景渐渐后退，江南的暮色温柔，炊烟袅袅，远处的青山隐在薄雾里，西湖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金。
　　李皛靠在谢珩璟的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满是安宁。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面人，又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积分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她忽然觉得，这系统有没有都无所谓了，有谢珩璟在身边，有这江南的安稳日子，便足矣。
　　“谢珩璟，”李皛轻声开口，声音温柔，“以后咱们就一直待在江南吧，不回京城了，好不好？”
　　谢珩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好，你想待在哪，咱们就待在哪，一辈子都陪着你，摆烂躺平，吃喝玩乐，岁岁年年。”
　　马车缓缓行驶在江南的小路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缓的声响，伴着西湖的晚风，还有两人轻声的低语，在这温柔的暮色里，谱写出最动人的旋律。
　　他们是跨越时空的相遇，是异世相守的伴侣，从京城的朝堂博弈，到江南的枕水而居，他们携手走过风雨，躲过纷争，最终在这温柔的江南水乡，寻得了属于他们的人间烟火，守着彼此，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主打一个摆烂快乐，躺平一生，岁岁安澜，年年喜乐。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别院的灯光在远处亮起，像一盏温暖的灯，等着他们回家。而他们的故事，还在这江南的温柔岁月里，继续着，没有波澜壮阔，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和岁岁年年的安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