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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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直下到深夜，没有停歇的意思。
柳叶巷七号院的主屋里，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燕骄远沐浴完毕，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商洵月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账册，垂眸看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燕骄远身上，微微一怔。
燕骄远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
说是寝衣，实则轻薄得透明，层层叠叠的纱料松松罩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寝衣的下摆很长，拖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纱料如水般流动，隐约能看见底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刚沐浴过，长发还湿漉漉的，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昳丽的脸更加惊心动魄。
肌肤被热水熏得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水汽氤氲的媚意，唇色是天然的绯红，微微抿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商洵月握着账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见过燕骄远很多样子
算计时的狡黠，依赖时的柔软，哭泣时的脆弱，病重时的狼狈。
可这样……带着攻击性的艳色，她还是第一次见。
“妻君，”燕骄远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将她手中的账册轻轻抽走，随手丢在一旁的矮几上，“这么晚了，还看账？”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像羽毛拂过心尖，痒痒的。
商洵月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盛满了狡黠和期待的眼睛。
“不看账，看什么？”她反问，声音平静，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上。
那处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线条清晰精致，再往下……
商洵月移开视线，耳根微微泛红。
燕骄远看到她这个细微的反应，心中那股得意和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知道商洵月性子冷淡，无欲无求，对男女之事向来兴趣不大。
从前他们在一起时，大多是他主动，她则总是克制、隐忍，像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只有在情动深处时，才会流露出些许失控的痕迹。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喜欢。
她这份克制下的温柔，隐忍中的珍重，明明被他撩拨得耳根都红了，却还要强作镇定的模样。
“看我呀。”燕骄远在她身侧坐下，挨得很近，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妻君，我不好看吗？”
他说着，微微侧过脸，将脖颈那处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她眼前，像在无声地……邀请触碰。
商洵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着他那截纤细的脖颈，上面微微跳动的青色血管，心中那片平静的湖水，终于……起了波澜。
“好看。”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沙哑。
燕骄远眼睛更亮了。
他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几乎要坐到她腿上，仰起脸，看着她。
“那妻君……想不想……碰碰我？”他问，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商洵月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燕骄远闭上眼，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妻君……”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好想你……”
商洵月听着他这句话，心中那片湖水，终于……彻底乱了。
她缓缓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不是从前那种温柔克制的吻。
而是带着一丝隐忍的、却又清晰的……占有欲。
燕骄远浑身一颤，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仰头回应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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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商洵月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
燕骄远喘息着，脸颊绯红，唇色鲜艳，像被狠狠疼爱过。
“妻君……”他小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想要我吗？”
商洵月看着他，没有回答。
她伸手，轻轻解开了他腰间那条丝绦。
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燕骄远浑身僵硬，任由她动作，眼中却闪着兴奋狂喜的光芒。
丝绦解开，薄纱寝衣随之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商洵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更多的……是那种久违的欲望。
她太久没有碰他了。
几乎忘了，他在她身下，那种昳丽的、脆弱的、却又勾人的模样。
久到……此刻重新看见，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悸动。
“妻君……”燕骄远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喜欢吗？”
商洵月没说话。
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锁骨。
“嗯唔……”
燕骄远闭上眼睛，浑身颤抖，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软榻锦缎。
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他几乎忘了，被她这样疼爱，是什么感觉。
商洵月抬起头，看着他情动的模样，眼中那份克制，终于……彻底消散。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温柔：
“喜欢。”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很喜欢。”
燕骄远睁开眼，看着她，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
“妻君……”他哽咽着，伸手抱住她，将脸埋进她颈窝，“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商洵月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然后，她将他放倒在软榻上，俯身，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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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雪渐渐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院子里的积雪染上一层柔和的银白。
屋内，烛火燃尽，只剩下一片昏暗。
软榻上，燕骄远蜷在商洵月怀里，浑身绵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商洵月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长发，眼神平静，却带着温柔。
“妻君，”燕骄远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你还记得……我们成亲时，族中长老说的那些誓词吗？”
商洵月“嗯”了一声。
“生同衾，死同穴，永不分离……”燕骄远喃喃重复着，眼中又泛起了水光，“那时候我觉得，这些话好遥远，好……不真实。可现在……”
他顿了顿，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怀里：
“现在我觉得……这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
商洵月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
燕骄远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然后，他轻声说：
“妻君，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我要一直一直……陪着你。”
“直到……我们都老了，死了，变成灰，埋在一起。”
商洵月听着，心中那片湖水，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回应了一句：
“好。”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 8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