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调查 ...

  •   14、调查
      回到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团圆饭。
      为了不让胡妈起疑,两人吃完饭就来到河道边商量着调查的事宜。
      当走下梯步,看到自己当时被困的那个位置时,小风呵呵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该笑的是我,好不好。”胡世杰也笑了笑说道。
      “你真是个天才,居然用挖掘机来救我脱困,亏你想得出来。”小风自嘲道。
      “看到你那么痛苦,我不忍心。”胡世杰拉着小风的手低诉道。
      “其实我见到你的那一刹那就特别地后悔。”
      “为什么?”
      “自卑呗,”小风抽回了手,朝前走去。
      “外貌真的很重要吗?”胡世杰追上去,牵着小风的手问道。
      “如果哪天你变成我那样,你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啦。”小风有些不自地看了看胡世杰。
      “是,我也承认,就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有些动摇,你要怪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胡世杰坦白道。
      “我,”小风盯着胡世杰,“我不怪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人之常情,我懂,我只是意外的是,你居然帮我那么多,即使我变成那样。”
      “别再自卑啦,我说过无论你变成哪样,我都一样爱你。”胡世杰向小风表白。
      “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样把自己养成那样的?”胡世杰疑惑地问道。
      小风一听到这话,仿佛心里的刺又冒了出来,捂住胸口,叹了口气,“还是别说我啦,那都是过去的事啦。”
      “我们也回来了,明天开始着手调查吧。”小风言归正传,转头盯着胡世杰,“不过,你到底查到了些什么?”小风话风突变。
      胡世杰拉着小风找了块干净的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铺在了上面,拉着小风坐在了上面。
      “我知道现场勘测报告上说,车祸发生是因为刹车失灵造成的,所以我就去找了县里的修理厂,挨个的问,问到一家私人修车场,说的确给肇事车辆做过保养,整的就刹车。”胡世杰望着河道里的水讲述道。
      小风一听顿时一震。
      “当时我一听,也挺开心的,可人家修车师傅说那刹车调好了的,不会失灵。”胡世杰赶紧被充道。
      “所以这就不好说司机找人把刹车故意弄坏。”小风分析道,
      “那车辆没问题,那为什么现场勘测报告上说是刹车失灵导致车祸。”小风继续分析道,“这不,还是说明这刹车有问题。”
      胡世杰点了点头。
      “那,这司机现在,在哪里?”小风问道。
      “算算时间也该放出来了。”胡世杰沉默了一下说道。
      “上次你说的那个工友,他是怎么知道车祸这件事的?他跟司机有没有关系?这些你查过没有?”小风一边思索,一边问道。
      “我那个工友是司机的表弟。”
      “那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胡世杰回忆道:“他因为在工地上的工艺差找不到活,后来找到我,低声下气地求我,我才勉强同意给他活干,所以他很感激我,有一次看到搞拆迁的,他一脸不屑地悄悄告诉我说他表哥就帮人去搞拆迁挣了不少钱。我当时还怼他说,为啥他不去那挣钱,他见四周没人偷偷地告诉我说,他表哥实际上是受人指使弄了一场车祸发家致富,还在牢里。”
      “钱,”小风越听越上头,“车祸?”
      “你确定他说的车祸是同一起吗?”
      “我问了的,他悄悄告诉我说就是河道边那个项目,拆不动,那家人太顽固啦,说非要等什么人。你说,不是说我家,还有哪家?”胡世杰推测道。
      小风点了点头,“那你起诉我二舅,”看了一眼胡世杰,改口道:“那你起诉那个姓周的,有什么证据没有?”
      “你爸说他问了你二舅,当时确实是他在负责这块拆迁,说车祸是意外,他没有指使。”
      “那你们凭什么去起诉姓周的?”小风继续问道。
      “是你爸,见你二舅死不承认,就找了律师去监狱找了那个司机,司机说漏了嘴,就这样我们就想通过起诉来吓你二舅认罪。”
      “后来,司机在庭审时还是一口咬定是他的所为,没有受人唆使,官司我们打输了。”
      “这样看来,这个车祸的确可疑。”小风思考着。
      晚风吹来,两人在小河边上思索着。
      “能让一个人这么抗着,得给多少钱啊?”小风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胡世杰听到后问道。
      “没说什么,我随口说的。”
      “哦,明天我得去趟亲戚家,中午就不用等我吃饭啦!”小风赶紧回复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小风和胡世杰吃好早餐,就各自忙去了。
      “嘭嘭”一阵敲门声。
      “这个礼源总是不带钥匙,烦不烦啊。”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的中年女人唠叨着,朝门口走去。
      臭脸的她打开门一看,立即变成了笑容,“小风,怎么是你?”
      说着把小风让进了屋里,“舅妈,好久不见,怎么越来越年轻啦,还烫了时髦的发型,更漂亮啦。”几句话说得,中年女子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真会说话,快进屋坐。”
      “舅妈,这是我买来孝敬您的礼物。”说着将手里拎的品牌化妆品往中年女人手里塞。
      “哎呀,客气啥啊,这都是国外的吧,一看就是高档货。”中年女人的眼睛都快落上面了。
      “对,可好用啦,在国外可抢手啦。想到舅妈您,我就给你带了一套,用完了尽管给我说,你的美丽包在我身上。”小风夸张地在中年女人面前挣表现。
      “好,好,好,还是小风懂事,知道舅妈的喜好,哪像有些人,这一辈子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心思。”舅妈开始在小风面前抱怨起来。
      “你说的有些人该不是舅舅吧。”小风笑了起来。
      “我说的就是他。”舅妈撅着抱怨地嘴。
      “舅舅挺忙的,你就别怪他啦。”小风假意劝说着,向房间张望着。“这舅舅最近是不是挺忙的啊?”
      “忙,忙个屁啊,”舅妈又开始了抱怨,“前几年就被你爸调回了总公司,我们一年到头还见到不几回,”说着舅妈拉着小风坐到了沙发上,“你喝什么?”
      “我不渴,不用麻烦。”小风谢绝了舅妈的好意。
      “你继续说,我听着。”小风微笑着。
      “跟个牛郎织女一样。”
      小风一听到这个比喻憋住笑,继续听着,“不是我说闲话,好歹你爸是董事长,你舅舅在这儿好好的,非得把他调走,你说这起得什么心啊?”
      “是,是,是,我爸没有考虑到您的感受,我,我看我回去跟他说说。”
      “是啊,麻烦你给我们说说情,把你二舅调回来吧。”舅妈开始向小风求情。
      “那二舅到总公司,收入方面不是要高些吗?”小风试探地问道。
      “高什么高啊?”舅妈叹了口气,“前段时间还莫名其妙地从我这儿拿走了这么多,”说着向小风伸出了五个指头。
      “五万?”
      “五十万。”
      “舅舅拿这些钱干什么啊?”
      “他说他在那边赌钱赌输啦。”舅妈捂着胸口一个劲地捶着说。
      “舅舅不是不赌钱吗?怎么?”小风疑惑地问道。
      “所以说男人身边得有女人管着,你看出去一下,就变成这样啦,多可惜啊,辛辛苦苦挣的,就手痒痒就没啦。把我气得啊。”
      “那当初调过去,你为什么不跟着过去呢?”
      “你舅他不让,他说他很快就会调回来的,我去了不适应。”
      “舅舅他还挺体贴你的。”小风讽刺道,“那他会不会是有其他女人啦?”小风开始大胆地推测着。
      “对啊,你这么说,倒让我有些奇怪啦。”舅妈立即精神起来,开始回忆着说,“我记得他当时让我把钱取出来,五十万哦,”舅妈又用手比划了比划,“现金,硬生生地让我拎着这五十万送到了一家咖啡馆。”
      “那钱给了谁,你知道吗?”小风激动起来,继续问道:“我记得是一个女的,长得不怎么样,个头跟我差不多,邋里邋遢的”舅妈不屑地形容起来。
      “你没问她是谁啊?”
      “问啦!”舅妈趾高气扬地说。
      “她怎么说?”
      “她说她是收账的。”
      “这么多钱,你就没想到留个什么作为凭证?”小风担心地问道。
      “我是谁啊,我肯定得留个心眼啊。”舅妈得意起来,“我指着那女人说,你得给我打个条,不然以后无凭无据的,不好交待。”
      小风朝舅妈拍起了手,又竖了竖大拇指,得意的朝舅妈笑了笑。
      “那女的写条了吗?”
      “她不乐意。”说着舅妈又垮下了脸,朝小风尴尬地看了一眼。
      “那,那就这样把钱拿给别人啦?”小风着急地问道。
      “我,我当时就急啦,我不干。”舅妈又继续说道。
      “那,你们,你们打起来啦?”小风拱着火。
      “没有,我哪会跟她那种人计较,”舅妈越说越得劲“我就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不打条,就甭想拿到钱。”
      “然后呢。”小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啦。
      “结果她也急了,说没人交待说要打条。不知道怎么打。”
      小风听后着急地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给她念,她打了条,签了字,盖了手印。”
      “没啦?”
      “啊,我们就交易成功啦。”舅妈摊摊手说道。
      小风听后,低下头想了想,抬头看着舅妈,“那条子现在,在舅舅哪?还是?”
      “你舅舅那个败家玩意,这档事我根本没跟他说,条子我自个收好了。”舅妈得意地说“我还防着万一这个败家的又出去赌,我就要拿着条子找他算账,我要让他知道他有多败家。”
      小风松了一口气,“对,舅妈做得对,这肯定得防着。”小风搓了搓手,试探地对舅妈问道:“你干了件这么大的事,真是舅舅的贤内助啊,”
      “我能看看那条子写的是啥吗?”小风询问道。
      “行,”听到舅妈一口答应,小风紧张了起来,“你等着。”舅妈拍了拍小风的手。
      说完舅妈起身朝房间走去,小风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不停地朝房间张望着。
      “收条
      今收到周礼源所欠赌债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
      收款人:张文明”
      “这张文明是谁啊?”小风指着条子上的落款名字问道。
      “我问了,那女人说是她老公。”舅妈机灵地回答道。
      “哦,老公。。。”小风点了点头。“可惜啊,可惜啊。”小风拿着条子又摇着头说道。
      “什么可惜?”
      “舅妈,”小风突然叫道,“这张纸就值五十万啊,你可得好好地保存好啊。”小风夸张地说道。
      舅妈尴尬地看了看条子,嫌弃地说道:“我也没法呀,谁让你舅干这么蠢的事呢?”说着泪眼婆娑起来,“是啊,辛苦干了几年,这钱,这钱就变成这样啦,啊——”舅妈难过地哭了起来。
      “舅妈,舅妈,别哭啊,钱嘛,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嘛,你要相信舅舅的能力嘛。”小风边劝边思考着。
      “能力,能力什么啊,自打从这边调走后,我都好久没有存钱啦,就靠着那点死工资让我们怎么活啊?”说完又哭了起来,“小风啊,我怎么这么苦啊。”
      小风赶紧拍拍舅妈的背安抚着,
      “其实,我一听呢就觉得这事有点可疑,你说有没有可能你被舅舅欺骗啦,”
      “怎么说?”
      “那,你看他从来不赌博的人,突然去赌博,而且还输了这么大笔,这是其一,其二呢,一般收账的都会是男的,一个女的来收,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小风故意挑拨着。
      “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转移,,”小风提醒道。
      “财产?!”舅妈惊恐地叫道,“哦,我想起来了,好几年前,也是说赌钱输了,也让我包二十万现金,我当时怎么就没觉察到呢?”舅妈越起越起疑,“原来,好几年前就背着我在外面养小的了,我他妈非跟他,,,”舅妈瞪圆了双眼,怒气冲天的样子。
      “舅妈,舅妈,别冲动,冲动不好,是魔鬼,你看你跟舅舅好歹也这么多年的夫妻,不能为了这么点钱,伤了和气吧。”小风劝道。
      “我就是为了这点钱,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舅妈气得说出了狠毒的话。
      “这样,舅妈,自打我妈走后,舅舅待我挺好的,我不忍心看到你们为了这点钱闹得不可开交,”小风开始出主意道,“这舅舅赌输的钱,我出了。”
      舅妈一听简直像见到财神爷一样,双手拉住小风的手,激动起来:“小风啊,你看,你这么大方,舅舅跟舅妈怎么好意思呢?”
      “哦,不好意思啊,那就算,,,”小风吓唬道,
      “好意思,不介意的,你真好。”舅妈赶紧收回客套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小风变卦了。
      小风见舅妈上钩故意盯着条子说道:“我出了这钱,那这条,,,”
      “条,我撕啦?”舅妈看着小风的脸建议道。
      “唉,这条子留给我做个纪念怎么样。”小风一把拿过舅妈手上的条。
      “行,你拿着也行。”舅妈点点头,“回头你舅舅要再去赌钱,你还可以用这张条子数落他。”舅妈建议道。
      小风收好了条子,拿出手机通过手机银行,给舅妈提供的卡号里打去了70万。当看到失而复得的钱,舅妈开心得像个小孩子,拉着小风的手不肯松手。
      “舅妈啊,这钱你可得收好喽,别让舅舅知道你又有钱啦,要不然指不定还要打主意呢?!”小风叮嘱道。
      “对,对,对,不能说,”舅妈点着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爸还让我回去一趟,”小风见事情已经办妥,赶紧找借口开溜。
      “是嘛,我还寻思着给你弄吃的。”舅妈客气地挽留。
      “没事,下次吧”说着小风就开始起身,朝门口走去。舅妈赶紧跟了上去,送小风出门。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周礼源回来了。一见小风,惊讶地问道:“你不是在国外吗?”
      “舅舅。”小风也吓了一跳,惊慌地招呼着周礼源,“我刚回来。”尴尬地朝身后的舅妈看了一眼,“我给舅妈送点化妆品,所以,,”
      “小风真懂事,帮我在国外买的化妆品,可好啦。”舅妈夸张地回应道。
      周礼源狐疑地盯着小风,“怎么,光有舅妈的,没舅舅的?”
      小风被周礼源的话整得尴尬起来,红着脸说,“来得急,给忘了。”小风无奈地陪笑道。
      周礼源微笑起来,拍了拍小风的脑袋,“你个鬼丫头,这才几年不见,跟舅舅就生疏啦?”
      小风笑了笑,“没有,下次我一定给您补上。”
      “这来都来啦,还下次,怎么也得吃个饭才走啊。”周礼源见小风要走,阻拦道。
      小风不好驳舅舅的面子,笑笑说:“吃饭,好啊,不过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你们看怎么样?”
      两口子互视一眼,“行!”
      三人来到了县里最有名的“镇山饭店”。
      等菜上齐后,小风端着酒杯向周礼源夫妻二人说道:“舅舅,舅妈,我先敬二位一杯,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哈,哈,哈,小风啊,长大啦。”周礼源笑了起来,“谢谢。”说着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小风浅尝了一口,辣得直伸舌头,舅妈赶紧夹了一口菜往小风嘴里送。
      “谢谢,舅妈。”小风边嚼边谢。
      大家边吃边聊起天。
      “小风啊,我听你爸说,你有男朋友啦。”周礼源边夹着菜边问小风。
      小风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周礼源说道:“嗯,刚刚交往。”
      “是哪的?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认识。”周礼源好奇地问道。
      “是我同学,等以后有时间吧。”小风敷衍道。
      “是做什么的?”舅妈问道。
      “工地上的工人。”
      舅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朝周礼源看了看。
      “你爸同意?”周礼源也觉得有点离谱。
      “嗯,我爸他,没意见。”小风继续吃着饭,不理睬两人的奇怪表情。
      “看样子,感情一定很好。”周礼源看小风无所谓的态度。
      “嗯,还不错。”小风不想再谈论自己,转移话题道:“舅舅调回总公司,恐怕是高升了吧。”
      周礼源干咳了两声,喝了口酒说道“那倒没有,只是比以前闲些了。”
      “是啊,小风,你什么时候跟你爸说说情,让你舅舅回来吧。”舅妈又提起了这档子事。“你看他一人在外面,都瘦啦。”
      周礼源也朝小风投去了期待的眼神。
      “舅舅啊,你在这边好好的,为什么会被调去总公司啊。”小风明知故问道。
      周礼源被小风这么一问,烦恼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还是要怪当年拆迁的事。”一脸愤懑的舅舅发起了牢骚。
      小风好奇地看着舅舅启发道:“哦?你的事跟拆迁有关?”
      “当然啦,”舅舅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愤愤地说道:“河边那个项目,有一家人弄死都不搬,前前后后搞了好几个月,我当时在这边全面负责,工期又紧,任务又重,把我烦得啊白发都长出来啦。”
      “对对对,当时你舅舅啊,晚上觉都睡不好。”舅妈也补充道。
      “条件呢?”小风问道。
      “我们给的条件是最优厚的啦,可人家说在等人,”周礼源一想到这里仍然气不打一片来,又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等谁,知道吗?”
      “谁知道,肯定是不想搬,胡乱找的借口罢啦。”周礼源一脸烦恼。“拆迁惯用的手段,我们可见多啦,可他这种我们还是头一回听说,你说怪不怪?”
      “后来呢”小风又接着问。
      “后来,那家人的户主出车祸去世啦,他的儿子一直到我们公司闹,这事越闹越大,你爸就知道了,我这就被调走了。”周礼源简单地讲述了一下,叹了口气。
      “那出车祸的事,跟公司有关系吗?”小风盯着周礼源的脸问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