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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也会找替代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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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驻守在傅磊身侧的两个Alpha大汉立马迎上去,挺着大块胸肌,凶神恶煞瞧着傅哲霄,他不想多纠缠,空气中不断释放着S级Alpha信息素,浓郁程度能瞬间碾碎低等Alpha的心智,但在场三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受影响。
傅哲霄心里有了估算,看向傅磊眼神越发嘲讽:“你倒是舍得。”
他手下动作越发狠厉,一掌拍向大汉肩膀踩着翻了过去,后脚一勾两个脑袋直接撞一块,清晰的骨裂声清脆的令人发寒,就这还能撑起满头血花的脸拖着他的脚,傅哲霄烦躁的将两个血肉模糊的躯体踹向傅磊脚底,宛如从地狱索命的恶鬼般靠近:“我说了,把尧钰给我!”
傅磊有些可惜的看着脚下的不知生死的两人,喃喃道:“还真是废物。”
“你想要,就把阿萧的呈梦凝香给我。”傅哲自知打不过跨级Alpha,索性由着他掐上自己脖子,似乎因为他的触碰眼中微微流露出厌恶。
“哈!我就知道!”傅哲霄大笑起来,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语气玩味:“父亲啊父亲,我哥哥知道你对他用心至甚吗?”
这句话似乎触到傅磊逆鳞,瞬间变了脸色:“我是他名正言顺的父亲!阿萧是我栽培的心头肉,哪像你个不孝子为个Omega要死要活!”
“现在把东西给——呃!”傅磊喉间被死死掐住,脸瞬间变红,发不出半点声音。
“真吵,先让我见到尧钰本人,我们才有的谈。父亲,你是商人,不会连验货这种基本操作盘都不想实现。”傅哲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像在他耳边低语:“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有找到尧钰,想空手套白狼呢?”
傅磊宠爱他哥哥傅萧圈内人尽皆知,只要傅萧喜欢,哪怕天上星星也能摘下来。傅磊为了得到呈梦凝香,连尧钰存在的消息都放出来逼迫他回国,现在却在这再三周旋。
傅哲霄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冷笑说着尝尝你自己的东西,抽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药剂,一针扎向他的脖颈,傅磊挣扎一会便没了动静。
傅哲霄嫌恶的将他的头甩向椅背,抬手扬了扬:“带人,走!”
蜂拥而至的黑衣保镖瞬间将傅磊包围,像拎死鱼一样,拖着他就要往外走。还没碰到棋盘门,忽然自内轰然推开,撞得开路的几人飞了出去,压碎了墙角的几个古董花瓶。
“呵,真及时呀,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给我留把柄呢,好父亲。”傅哲霄坐回沙发,冷冷瞧着门口盛满光芒里的人影,翘起二郎腿手肘托腮,语气十分热络:“哥哥回来了,脾气还是这么臭,难怪能让一众Alpha趋之若鹜呢。”
“哲霄,放开父亲。”傅萧走进门,扫了一圈在场情形,才看见在地上拖行的傅磊,刀削般俊脸霎时阴沉下来,声音柔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要什么冲我来。”
“你没有跟我商量的权利。”傅哲霄朝他扬了扬手中空掉的注射剂,针头的寒光刺得傅萧瞳孔一缩:“假性信息素紊乱剂。把尧钰给我,你只有三分钟时间,否则你敬爱的父亲可就要信息素暴动而死。”
信息素紊乱本是个极其罕见的病症,全国患病案例不超过十例,傅萧就是不幸的先天性患者之一,每次易感期时常因为信息素暴动而濒死,傅哲霄次次听他的消息都是在医院的icu。因为没有成熟的治疗案例,于是傅磊选择自己投资医疗产业,成立自己的研究团队,帮助傅萧缓解痛苦。
年幼的傅哲霄偷偷趴在门缝瞧见过研究队实验,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躺在白色仪器上,扎上针,很快没了动静。紧接着几个人围在一块捣鼓一会,剩在仪器上的只有一块还在跳动的肉球,可怜的孩子被吓得当场晕倒,至此之后就没见过父亲和哥哥了。
恰好,傅哲霄在国外淘寻得到具有极强安定作用的配方——呈梦凝香,据说能让处于易感期的Alpha瞬间冷静,毫无副作用,傅哲霄没有拿来试验过,毕竟不是所有人的命都像他哥哥那么贱。
“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傅萧哑着声,斜眼撇了身后:“带上来。”
两个衣着白褂的Alpha压着浑身血迹斑驳,乌糟的长发遮脸的人儿,刚踏进门,傅哲霄立刻站了起来,他看不清这人的脸,但这股熟悉的栀子花香,他找着念着十二年,绝对错不了。
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傅萧满意的笑了,有种胜券在握的慵懒:“他就在这,把呈梦凝香给我,他就是你的。”
“我倒以为你会要父亲的解药,看来也不过是私心熏欲的伪君子。”傅哲霄并不意外,掌心向后挥了挥:“拿给他。”
“主子,这恐怕会有诈,您在国外这伙人没少往您身边送跟夫人相似的Omega来刺杀您,您……”从暗处走出的黑袍者低头附耳,声音嘶哑如野兽咆哮。
傅哲霄反常没有怪罪他僭越的举动,只皱了皱眉头,呵斥:“不可能错,东西给他,带阿钰走!”
整整十二年,傅哲霄闻过不少栀子花香信息素,从没有今天带给他的味道熟悉,真实,像一场不真切的梦,他即将要得到年少时最珍贵的宝贝,又怎么可能甘愿就此罢休。
黑袍者欲言又止好一会,扭头看了看二楼的房间,一咬牙恭敬道:“是”转身上了二楼。
空气中栀子花香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充盈傅哲霄躯体各个角落,最后汇聚到后颈,他感受到腺体处越来越烫,整个人也出现不同寻常的狂躁。
对面跪在地上的Omega身子也在微微抖着,身体无意识贴向旁边人的腺体,要不是一旁Alpha控制着,恐怕早就扒人衣裳作出出格的事。
“瞧呀弟弟,你念着的Omega似乎很痛苦呢。”傅萧注意到他的反应,清俊的面容笑得像只狐狸,“你也难受吧,强化易感期可不是那么好度过的,这样吧,我现在把他给你,不过你得留下来,陪哥哥做检查,如何?”
说完傅萧还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跟他打商量,傅哲霄混沌的大脑难以反应他所说的真真假假,迟疑的踏出一步。
就在傅萧笑意难掩,准备收网时,一声清润的呼喊从二楼传来:“傅先生。”
一张跟尧钰九成九相似的脸从楼梯间探出,惊得傅萧像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扭脸瞧着神志不清,要晕不晕的傅哲霄:“看不出来啊弟弟,你也找替身玩?还让人整的这么像。”
最后还点评一句:“你果真是畜生。”
这声呼喊唤回傅哲霄短暂的理智,他看向二楼的人儿,想问他怎么了出来了,结果话没说出口,就被迎头痛击直接昏了头。
“跟他费什么话,阿萧,收网。”装死半晌的傅磊不知何时摸到他身后,扔掉手中的烟灰缸,摸出早有准备的药剂扎进胳膊,同样看到楼梯间飞奔下来的人儿,挑了挑眉:“确实整得像,傅哲霄喜欢,就给他丢夜场陪酒。”
这些话一不落进了尧钰的耳朵,又瞧见满头是血倒地不醒的傅哲霄,明媚的小脸瞬间沉下来,雀儿似的嗓音深了不止一个度,阴测测开口:“真的该死。”
这声一出,全场讶然,黑袍者脑袋转半天,隐隐觉得面前少年不简单,还没有什么反应,毫无防备被一针药剂扎进他后劲,瞬间天旋地转。
尧钰冷着脸附在他耳边:“接下来你所见所做的,都是你一个所为,知道吗?”
黑袍者眼神空洞,木讷的点头。这些小动作落在那对父子眼里不过是垂死前挣扎,傅萧讥笑走过去踢了踢傅哲霄的脸:“小屁孩,你的金主可保护了你,不如你跟我,我器大活好……”
傅萧话还没说完,尧钰如离弦的箭冲过去一脚踹翻,瘦瘦高高的身材不知哪来的劲,硬生生给比他还大一围度的人踹得吐血三尺高。
解决碍眼的,他首先过去检查傅哲霄身体,浑身滚烫,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止不住往上贴。尧钰立刻明白他易感期被诱发了,顿时有些无奈。
看到儿子被打的傅磊立马耐不住,招呼起给倒地保镖注射药剂的一干Alpha,指着蹲在地上Beat:“上,活捉这个Beat,把他给我带回实验室。”
尧钰嘴唇轻触傅哲霄的额头,恋恋不舍将他交给黑袍者,细细嘱咐:“先给他用湿毛巾擦身,我等会就过去。”
黑袍者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带着自家主子回到二楼,小心放在床上,开始任劳任怨擦身体降温,楼下不时传来□□碰撞的声音也丝毫不受影响,满脑只剩执行尧钰命令的意识。
傅哲霄意识沉在一片深海,他坐在一叶孤舟在海里起起伏伏,周围有无数点碎的波光映照出细碎的容颜,拧眉的,生气的,故作冷漠的,但不是耀眼灿烂,心机颇深的。
他想:我要寻的终究在等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虚无的暗透进一些光芒,傅哲霄眉头动了动,缓缓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隐约瞧着一个削瘦的面孔,距离的他的面前越来越近。
尧钰弯着腰凑他面前晃了晃掌心,柔柔唤:“傅先生,您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这声称呼让傅哲霄反射性抓着少年的胳膊把,把他拉的极近,视线内慢慢浮现梦中少年干净,又带着锋芒的脸,却闻不到任何味道。
傅哲霄不死心,把人按在胸口,鼻间凑到那人后颈处翻动嗅闻,这一套动作下来对于任何特征的人来说是骚扰可以报警的程度,尧钰却不在意,似乎以作鼓励的摸了摸傅哲霄的头。
黑袍者端着那盆冷水恰好进来时,看到这幕惊的盆“咣当”摔在地上,瞬间唤醒傅哲霄的理智,他立马推开Beat的身子,疾言厉色朝黑袍者怒吼:“蓝宴,出去!”
蓝宴脚底抹油立马开溜,连盆都不要了。傅哲霄气的胸口起伏难平,尧钰想给他顺气又被他一把推开,警惕审视:“你到底是谁?”
“傅先生救我一命,想我是谁,我就是谁。”尧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捡起地上的盆就着剩下一点水沾湿了毛巾就要往他掌心擦拭,“傅先生既然唤我是尧钰,我就是尧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