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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敲打 来接 ...
来接季焰离的车,上午十点准时停在温故家门口的。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擦得锃亮,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司机弗兰迪从驾驶座下来,穿着深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恭恭敬敬地按了门铃。
温故开的门。
“温先生,季先生让我来接少爷回家。”
温故侧身让他进来。弗兰迪在玄关换了鞋,规规矩矩地站着,目光没有四处乱看。他在季家做了二十年,规矩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季焰离从楼上下来,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大衣,头发也打理过了,刘海微微卷曲,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走到玄关,从温故手里接过围巾,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温故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老赵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拉开车门,等季焰离坐进去,轻轻关上门,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上东区,沿着第五大道一路向北。
季焰离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第五大道上还残留着新年的装饰,橱窗里红色和金色的元素交相辉映,几个街区外还能看到圣诞树撤走后留下的空地和还没拆完的灯架。
路人的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得很快。
中央公园从车窗外缓缓掠过,光秃秃的树枝在灰蓝色的天空下勾勒出细密而锋利的线条,像一幅没来得及上色的素描。
湖面结着薄冰,几只野鸭缩在岸边,把自己团成毛茸茸的球。有几个晨跑的人沿着公园外围的小路跑过去,呼出的白气和脚步一样急促。
季焰离看着窗外,想的全是温故的样子。
温故帮他系围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下颌,指尖微凉。他低下头,温故的睫毛就在眼前,微微垂着,像两把小扇子。他当时想亲他,但忍住了,因为——想把那个吻留到下次见面。
拿起手机,翻到相册里前几天拍的一些照片。
是在温故的卧室拍的——他刚洗完澡,穿着温故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滴着水,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颈流畅的线条。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锁骨窝里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桃花眼看着镜头,像是隔着屏幕在看对面的人。
他选了一张角度最好、光线最暧昧的,发给温故。
配文:
“我不在的时候,温叔叔就看着我的照片想我吧。”
发完之后,他看着屏幕,等了几秒。那边没有立刻回复。
季焰离笑着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看窗外飞掠的街景。
他知道温故看到了,也知道温故不会回复——至少不会立刻回复。温故就是那样的人,越是在意,越要装作若无其事。可他知道,温故会看那张照片。会看好几遍。会把它保存在手机里,放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车子穿过中央公园,驶入上西区。路边的建筑从公寓楼变成了一栋栋独门独院的别墅,每一栋都带着精心修剪的花园和高高的铁栅栏。
季家的别墅在一条安静的街道尽头,红砖外墙,白色门窗,门口的雪铲得很干净,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石板路。
弗兰迪把车停稳,拉开车门。
季焰离下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雪的清冽和壁炉的烟味。
他按了门铃。
景柏轩打开门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随意而松弛,和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西装革履的样子完全不同。
“回来了?”景柏轩侧身让他进来。
季焰离换了鞋,把大衣脱下来递给一旁等候的佣人。
“表哥,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晚上。”景柏轩端着茶杯走回客厅,“你哥夫在厨房帮忙,姑妈非要拉着她学做松鼠鳜鱼。”
季焰离跟着他走进客厅。
客厅里很热闹。季鸿远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大平板,看着时事新闻。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自己母亲的说话声,还有另一个人温柔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声音。
“阿姨,这个鱼是不是要再煎一会儿?”
“对对对,再煎一下,等两面金黄了再起锅。”
季焰离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
青沐言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袖子挽得高高的,正在认真地煎鱼。景惊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锅铲,随时准备接应。
“哥夫。”季焰离乖巧的笑着叫了一声
青沐言转过头,看见他柔和的笑了。
“焰离,回来了?吃饭还得等一会儿,你先去坐。”
季焰离看着他那副认真做饭的样子,想起景柏轩以前的样子——那个在外面冷着脸、对谁都不假辞色的景柏轩,自从和青沐言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润物细无声的柔软。
季焰离对于景柏轩以前的样子记忆犹新,从他有记忆起,表哥就是这个样子——对谁都客气,对谁都疏离,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笑容,成熟稳重,但骨子里的疯狂家族里谁也管不了,除了他自己那俩发小能压制一二,其他人完全束手无策
后来青沐言出现了。
季焰离上一次见到青沐言,是在景柏轩的公寓里。景柏轩给他开门的时候,季焰离差点没认出来——表哥穿着家居服,头发都带着股慵懒劲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汤圆。
“进来。”景柏轩说,语气还是淡淡的,可眼角眉梢都是软的。
那次之后,季焰离就明白了。
青沐言是那个能让景柏轩脱下铠甲的人。
客厅里,季鸿远放下平板看着自己那个让他一直颇为头疼的儿子:“回来了?”
“嗯。”季焰离在沙发上坐下,“爸,你找我什么事?”
季鸿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
季焰离俏皮的笑着应:“能。您说什么都行。”
季鸿远没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温叔叔那边,生意上还有些事要谈。你既然在纽约,回头帮我递个话。”
季焰离眨了眨眼:“您自己怎么不说?”
季鸿远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不是跟他们家儿子最近来往密切”
季焰离不自然的转过头,没有否认:“嗯。”
季鸿远盯着他看,不放心的叮嘱:“!你别像以前那样,温家那个孩子,可是个极好的。”
季焰离知道“以前那样”是什么意思。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来去如风,不喜欢了就放手,不喜欢了就连解释都懒得给。以前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我知道。”季焰离说。
季鸿远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午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前。
菜是青沐言和景惊兰一起做的——松鼠鳜鱼、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蟹粉豆腐,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季焰离尝了一口鳜鱼,酸甜适中,外酥里嫩,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哥夫,这个鱼是你做的?”
青沐言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在旁边指导的。我自己做可能没这么好。”
季焰离又夹了一块,笑眯眯的夸赞
:“好吃。”
青沐言腼腆的笑着,低头吃饭。景柏轩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帮他夹菜——先是剔了鱼刺的鱼肉,然后是排骨上最嫩的那块,最后是一勺蟹粉豆腐。每一个动作都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景惊兰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柏轩现在可会照顾人了。”
景柏轩没说话,只是又给青沐言夹了一筷子菜。
季父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以前谁敢使唤咱们家这位大少爷。现在好了,有了沐言,什么都肯做。”
“柏轩,沐言是个好孩子,你可别欺负他。”
景柏轩放下筷子,目光对上季鸿远的视线:“舅舅,他是我一生所爱,我会对他好的。”
青沐言的耳朵红了,低头扒饭,不敢抬头。
景惊兰笑着拍了拍青沐言的手背。
“沐言,你以后要是柏轩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青沐言抬起头,红着脸有些腼腆的笑着:“阿姨,柏轩对我很好。”
季焰离放在桌下的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屏幕上是温故的回复。
只有一张照片。
是温故书桌的一角——台灯亮着,摊开的书页上压着那只蓝宝石钢笔,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书页间露出一角手机屏幕,屏幕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张照片。
正是季焰离发过去的那张。
温故没有配文。但季焰离看懂了。
他在看。他把照片放在手边。他在想他。
季焰离的嘴角慢慢弯起来,把手机扣在腿上,不想让表哥看见。可景柏轩还是看见了,挑眉一笑。
时间线我捋捋,捋不清的话那就跟《一舞凌歌清渊彻》那边分开,各过各的
景柏轩和子清渊,宫辞夜是铁三角发小
季焰离是景伯轩姑妈的儿子,是表弟
季凌歌和季焰离没关系,恰好同一个姓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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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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