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刺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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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辰的公司坐落在星都最繁华的CBD中心，摩天大楼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透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
苏砚跟在顾晏辰身后走进大厅，立刻感受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审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顾总好！”前台小姐恭敬地问好，目光却在苏砚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明显的疑惑。
顾晏辰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专属电梯。苏砚快步跟上，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才松了口气。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顾晏辰的信息素再次变得清晰。苏砚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
“到了我的地方，就不用这么拘谨。”顾晏辰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没人敢随便动我的人。”
“我的人”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苏砚的心尖，让他莫名地有些不自在。他没接话，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
电梯在顶层停下，门一打开，就是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区域。员工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各司其职，看到顾晏辰，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打招呼。
“顾总。”
顾晏辰没应声，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苏砚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被拎着线的木偶。
“你就待在外面的休息室。”顾晏辰指了指办公室外间的一个小房间，“没我的吩咐，不用进来。”
“……好。”苏砚点点头，看着顾晏辰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他松了口气，转身走进休息室。里面布置简单，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饮水机。他在沙发上坐下，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Omega走了进来，妆容得体，身上散发着甜美的樱花信息素，看向苏砚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敌意和不屑。
“你就是那个……被顾总带回来的E级Omega？”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娇嗲，却掩不住话里的刻薄。
苏砚皱了皱眉，没说话。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能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
“我叫林薇薇，是顾总的首席秘书。”女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离开这里。顾总的身边，不是你这种低阶Omega能待的地方。”
苏砚抬起头，直视着她：“我是顾总请来的临时助理，在还清债务之前，不会离开。”
“临时助理？”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就凭你？一个连信息素都不正常的E级Omega，能做什么？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缠上顾总的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尖锐的恶意，樱花信息素也变得浓郁起来，带着挑衅的意味。
苏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信息素说事，那是他心里最敏感的刺。
“我和顾总的事，与你无关。”苏砚站起身，语气冷了下来，“请你出去。”
“哟，还挺横？”林薇薇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信息素释放出更强的压迫感，“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顾家钦点的、最有可能成为顾总伴侣的Omega！你一个E级的废物，也敢跟我叫板？”
她的信息素带着明显的攻击性，虽然对Alpha没什么用，但对同为Omega的苏砚来说，还是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苏砚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那股冷冽的“碎冰”气息里，夹杂着尖锐的“刺感”，无声地反抗着林薇薇的挑衅。
“让开。”苏砚的声音很沉，眼底带着一丝被激怒的红。
“我就不让，你能怎么样？”林薇薇仰着下巴，一脸得意，“有本事你打我啊？还是说，你想用你那可笑的信息素攻击我？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那……”
话没说完，林薇薇忽然尖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苏砚也愣住了。他的信息素确实在波动，但并没有主动攻击，可林薇薇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样，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顾晏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上的信息素如同寒冬的暴雪，瞬间席卷了整个休息室，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让林薇薇瞬间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顾……顾总……”林薇薇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顾晏辰没看她，目光落在苏砚身上，看到他眼底未褪的怒意和那股还在微微波动的信息素，眸色沉得更厉害了。
“谁让你进来的？”顾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林薇薇涕泪横流，吓得浑身发抖。
“滚。”顾晏辰吐出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林薇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只剩下苏砚和顾晏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砚低着头，手指蜷缩着，刚才被激起的情绪还没平复，信息素也在不安地躁动。
顾晏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情绪：“她欺负你了？”
苏砚抿了抿唇，没点头，也没摇头。
顾晏辰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眸色暗了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砚的信息素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这让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以后再有人敢来惹你，直接告诉我。”顾晏辰的声音缓和了些，“或者，用你的信息素‘刺’回去。”
苏砚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顾晏辰却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走向门口：“在里面待着，别出来。”
说完，他关上了门。
苏砚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顾晏辰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维护自己吗？
还有林薇薇刚才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他的信息素？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越发看不透顾晏辰，也看不透自己这异常的信息素了。
而办公室里，顾晏辰靠在门板上，指尖泛白。
刚才林薇薇挑衅苏砚的时候，他就在里面。他本想看看苏砚会怎么应对，却没想到，苏砚的信息素在被激怒时，会散发出那样强烈的“排斥力”——不是攻击性，却能精准地击溃对方的恶意。
更让他意外的是，看到苏砚被欺负，他心里竟然会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把那个Omega撕碎的冲动。
顾晏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只是对苏砚的信息素感兴趣而已，一定是这样。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心脏却不听话地，跳得越来越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