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聚焦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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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被顾晏辰厉声呵斥着赶出休息室的画面，恰好被几个路过的员工看到。
顶级Alpha动怒的威压还残留在空气中，那股几乎能冻结血液的寒意，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刚才……那是林秘书？”有人小声嘀咕，眼里满是震惊。
林薇薇是公司里公认的“准顾总夫人”，仗着顾家几分默许，平日里在公司里向来眼高于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而那个被她堵在休息室里的陌生Omega，又是什么来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顶层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那间紧闭着门的休息室，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苏砚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声。那些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一个E级Omega，出现在顶级Alpha的公司，还让首席秘书吃了瘪，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劲爆的事。
他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那股冷冽的“碎冰”气息在体内悄悄翻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苏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Beta，胸前挂着“医疗部”的牌子，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仪器。
“您好，我是医疗部的张医生。”Beta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客气，“顾总让我来给您做个简单的信息素检测。”
苏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抗拒：“我不需要……”
“是顾总吩咐的。”张医生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他说您的信息素不太稳定，让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苏砚抿紧了唇。他不想让任何人检测自己的信息素，尤其是在这种被无数人盯着的情况下。可这是顾晏辰的吩咐，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吧。”
张医生拿出仪器，示意苏砚伸出手腕。冰凉的仪器贴上皮肤，发出轻微的嗡鸣。苏砚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探入体内，触碰着他那异常的信息素。
没过多久，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复杂的数据。张医生看着数据，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了？”苏砚忍不住问道，心里有些忐忑。
“没什么。”张医生摇摇头，收起仪器，笑容有些勉强，“确实有些波动，但不算严重。顾总那边，我会如实汇报的。”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休息室，像是在躲避什么。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张医生的反应很奇怪，他的信息素……到底有什么问题？
而张医生离开休息室后，并没有直接去汇报，而是先去了医疗部的办公室。
“怎么样？那个Omega的信息素真的像林秘书说的那样，有问题？”几个医生围了上来，满脸好奇。
张医生调出刚才的检测数据，脸色凝重：“何止是有问题……简直是诡异。”
“怎么说？”
“他的信息素活跃度确实很低，符合E级标准，”张医生指着数据，“但你们看这里——当我用模拟Alpha信息素刺激时，他的信息素会瞬间产生一种‘反向波动’，频率极其特殊，带着强烈的排斥性，甚至能干扰其他Omega的信息素稳定。”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排斥性？这怎么可能？Omega的信息素不都是偏向亲和的吗？”
“而且你们看这个能量值，”张医生又指向另一个数据，“看似微弱，却异常凝练，刚才林秘书会被‘弹开’，恐怕就是被这股排斥性能量影响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数据惊呆了。
“这……这简直违背了Omega的生理常识啊。”
“难怪顾总会把他留在身边……这种信息素，太特殊了。”
“要不要上报给联盟信息素研究院？”
张医生摇摇头：“先别声张，顾总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先把数据整理好，只汇报给顾总本人。”
……
休息室里，苏砚还在不安地等待着。
外面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但他能感觉到，那些聚焦在门上的目光，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灼热。
他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实验品，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这种感觉让他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顾晏辰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生气还是别的。
“跟我来。”他丢下一句话，径直走向电梯。
苏砚连忙跟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苏砚能闻到顾晏辰身上那股沉稳的信息素，不知怎的，刚才的焦躁竟然平复了些。
“张医生跟你说了什么？”苏砚忍不住问道，声音很小。
顾晏辰侧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信息素，确实很特别。”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如此。
“你……”他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别想太多。”顾晏辰打断他，语气平淡，“在我这里，没人敢因为这个对你怎么样。”
电梯门打开，顾晏辰率先走了出去。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顾晏辰的维护像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外界的恶意，可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异常的信息素，恐怕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而那些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他隐隐有种预感，平静的日子，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
顾晏辰去了书房处理工作，苏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那个号码属于他在孤儿院时的一个玩伴，后来被一个研究信息素的家族收养了。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可苏砚又害怕，害怕知道真相。如果他的信息素异常背后，真的藏着什么秘密，他能承受得起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顾晏辰从书房走了出来。
“在想什么？”顾晏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砚吓了一跳，慌忙收起手机：“没……没什么。”
顾晏辰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机上，眸色暗了暗，却没追问：“上去休息吧，明天不用去公司了。”
苏砚愣住了：“为什么？”
“外面的流言蜚语，对你不好。”顾晏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等风头过了再说。”
苏砚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顾晏辰的关心，来得太突然，也太模糊，让他猜不透，也抓不住。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看着苏砚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顾晏辰才收回目光，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光脑。
屏幕上显示着张医生发来的检测报告，尤其是那串关于“排斥性波动”的数据，格外刺眼。
顾晏辰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光脑，眸色深沉。
这种信息素特性，让他想起了联盟历史上一个被尘封的传说——关于“逆命Omega”的传说。
据说，这种Omega的信息素能抵抗任何Alpha的标记，甚至能反向影响Alpha的信息素，是天生的“反骨”。
只是，传说中的“逆命Omega”早在百年前就已经绝迹了。
苏砚……真的是传说中的存在吗？
如果是，那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顾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不管是什么，这个苏砚，他都要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聚焦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