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故】一见钟情》神经末梢

2、也是喊上宝宝了

　　“宋居寒，你，先放开。”何故原来是打算到宋居寒家听完歌就告辞的。
　　宋居寒皱眉问，“你是讨厌我？”
　　“没有。”何故说，“旁边有人…”
　　何故不讨厌宋居寒，只是…宋居寒的思维方式和行为逻辑不同于何故认识的任何人。话也不能这么说，何故本就少与人来往。
　　现在拿宋居寒更是没办法。

　　佣人把晚餐摆上餐桌后就离开了。
　　何故被宋居寒牵着，始终有些不自在。两人十指紧扣，宋居寒强硬又霸道的留何故共进晚餐。掌心的触感逐渐温热，何故心头一暖，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宋居寒没坐主位。他把何故推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然后移来一把椅子坐到了何故身边
　　“不是饿了？在家里不用拘谨。”
　　他对何故放弃抵抗的明智选择很是满意，此刻扬着唇角，心情好了不少。

　　宋居寒把不同口味的菜挨个给何故夹了一遍，随后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何故。
　　何故愣了。
　　他，宋居寒这是在讨好他？
　　就因为自己刚刚拒绝了和他…采蘑菇？

　　何故心里五味杂陈。
　　宋居寒的眼睛太漂亮了，干净又澄澈，眼尾有些上扬，带着自然的红，看起来无辜又魅惑。

　　何故很少与人对视。可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多次与这样一双眼睛四目相接…
　　宋居寒认真而期待地看着他。想到他刚刚那句带着失落的话，何故喉咙一紧。
　　他怎么会讨厌宋居寒呢？

　　何故按照宋居寒夹菜的顺序一样一样吃掉了盘子里不同口味的菜。
　　“谢谢，很好吃。”被人这么一直盯着，何故的脖子都泛着粉色。何故喝了口水，没敢看宋居寒，“你不吃吗？”
　　“宝宝给我夹吗？”宋居寒的身子往何故那边靠，他的唇几乎要贴上何故的耳朵。
　　何故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你想吃什么？”
　　何故倾身拿起公筷往餐桌上靠。
　　“宝宝夹给我的我都想吃。”
　　宋居寒太喜欢何故的反应了。明明喜欢自己，偏偏不承认，还能忍住不和自己亲密接触。

　　宋居寒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早晚他要让何故主动求着自己上。
　　还有不到两年，有何故在，高中生活应该能有趣一些。
　　何故耳朵发烫，胡乱给他布好菜。他正襟危坐，在心里准备离开的措辞。

　　“我给你唱我改好的歌吧！”宋居寒吃光了何故给他夹的菜，然后带何故去漱口。
　　何故准备告辞，宋居寒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他往乐室去。
　　见他兴致盎然，何故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宋居寒唱起歌来的专注神情很迷人，声音不似平时那般慵懒，是一种带着磁性的清脆，是这个年纪的少年特有的音色。

　　轻快的节奏，欢快的曲调，宋居寒独特的嗓音让违和感和适配感反复拉扯，别具风味。

　　宋居寒恣意散发着魅力，何故被他深深地吸引，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醉在宋居寒的歌里。

　　宋居寒唱罢，靠近何故微微一笑，又亲了亲何故脸颊，“好听吗宝宝？”

　　何故回神，“很好听。词曲贴合，很完美的作品。”

　　宋居寒把“喜欢”唱得那么好听，从懵懂到明晰，从犹豫到坚定。那样一双眼睛坚定真诚地向他表达着“喜欢”…

　　“宝宝喜欢就好。”宋居寒眯起了眼睛，牵起何故的手轻轻揉捏。

　　宋居寒状若无意地看了下表，无奈地说，“宝宝，司机已经下班了，今晚你就先住我家吧。”不等何故回答，宋居寒就牵着何故的手往自己的卧室去。

　　何故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宋居寒！你，你怎么能这样！”何故自认他从小到大加起来都没有今天来的情绪多。

　　宋居寒很是理所当然。“何故，太晚了在同学家留宿不是很正常吗？”他话音一顿，“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宋居寒低下头，眉尾可怜地垂着。

　　何故心中传来淡淡的无力感。“你，我没有讨厌你。可…我住你家不合适。”

　　何故发现自己根本不舍得拒绝这样子的宋居寒，即使他心知宋居寒大概率是装的。
　　宋居寒究竟是怎么想他的？又是想干什么？拿他当玩具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宝宝。我刚回国，家里没人，我不敢一个人睡，你陪陪我嘛！”宋居寒的语气十分真诚。

　　何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宋居寒。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想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像个大人，但还是会下意识地去依赖。

　　或许宋居寒真的是因为不习惯，才想方设法地留下自己？
　　宋居寒绅士地嘱咐何故锁好门，把他房间的浴室让给了何故，自己去了客房洗澡。

　　这是何故第一次在别人家留宿。
　　他甚至庆幸宋居寒父母此刻并不在家，毕竟何故并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
　　但他也没有和宋居寒相处的经验…

　　洗完澡，何故坐在床边发呆。宋居寒给他准备的睡衣触感很好，他一时后悔刚才对宋居寒产生了不好的看法。

　　一阵敲门声传来。
　　宋居寒带着一身水汽站在门外。
　　他头发湿漉漉的，只裹着浴巾，胸肌和腹肌慷慨地露在了外面。

　　何故脸瞬间就红了，“你怎么没吹头发？！连衣服也不穿？”

　　宋居寒一脸苦恼，“我习惯了用自己的洗护产品，那间浴室里的我不是很喜欢。
　　那…宝宝，我去接着洗了。那边有电脑和零食，房间里的东西你随便用。”宋居寒解释地一本正经，还把何故安排得明明白白。

　　何故点了点头，克制地避开眼，没敢再看宋居寒。
　　这是他确定自己的取向后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别人的身体。宋居寒比他小，身材却那么…
　　何故有些脸红，心头却更闷了。

　　这样完美的宋居寒，会喜欢自己吗？
　　他当然会喜欢宋居寒。
　　没有人会不喜欢。
　　只要靠近他，何故就会心跳加速。
　　宋居寒对他是特别的，只是这个认知就足够让何故开心。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让何故心里有些乱，何故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就这么躺在了宋居寒床上。
　　何故有些看不起自己，他半推半就的留在了宋居寒家里，既期待又不安，既向往又犹豫，想发生些什么又怕发生些什么。

　　何故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他想明天一早就回家。
　　宋居寒究竟是天真单纯的蜜糖还是包裹着懵懂无知的砒霜？
　　这和他有关系吗？
　　何故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闻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气味，心里越来越乱。

　　宋居寒从浴室出来，他浴袍穿得敷衍，悄悄走近何故，蹲在了床边。

　　“我的宝宝睡着了吗？”宋居寒学着妈妈哄自己的语气说。
　　宋居寒前襟大敞着，一览无余。

　　何故被他哄得有些迟钝，定睛一看，瞬间有了反应，眼神一时就有些飘忽。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把你吵醒了？”宋居寒撑着下巴，伸手按住了何故肩膀。
　　“没，我没睡着。你不要这样说话。叫我名字就行。”何故移开了眼。
　　“好，何故宝宝。那你也别连名带姓地叫我了。”宋居寒揉了揉何故的头发，用绅士的涵养耍着流氓。

　　“晚安，居寒宝宝…”何故面无表情，语气十分无奈，只当是习惯不同，也就随他去了。
　　“晚安，故故宝宝。”宋居寒似乎没察觉出来何故应付的心思，心满意足地上了床。
　　为拉长这场游戏的时间，宋居寒没再撩拨。
　　两人各怀心事，同床异梦。

　　何故一醒来就悄悄穿好了衣服。
　　他真的怕早上火气正旺的时候发生些什么难以补救的事情。
　　他暗自恼恨自己正起立的东西，留恋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宋居寒，轻轻关上了门。
　　他没敢看人，只和佣人打了个招呼，跟着导航出了别墅区，打车回了家。

　　何故把准备好的措辞发给了宋居寒，就开始发呆。他没被父母疼爱过，也不受父母管束，高二就已经确定保送。在旁人眼里他称得上一句优秀。但看着宋居寒，何故偶尔会自卑。

　　宋居寒身上有张扬肆意的少年气，他能坦然接受自己和旁人的不一样，甚至勇敢地向自己…示爱。
　　何故知道宋居寒对他并不算心动。可也不像是只有欲望？或许宋居寒自己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想得明白？
　　他喜欢宋居寒，但他不敢像宋居寒那样主动亲吻，大胆…追求？

　　宋居寒没有回信息。
　　不知道周一再见到宋居寒，他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
　　宋居寒气炸了。
　　他第一次带人回家，这个何故居然不告而别？！连早安吻都没有！？
　　在浴室解决了一下，可他心情依然很糟。

　　宋居寒发泄式地打着鼓，偶尔来了灵感，就一边在脑海里作词，一边踩着鼓点，写完两首歌，宋居寒稍心情好了些。可一想起何故，手上的琴声就有些幽怨，缠绵悱恻，好不诡异。

　　第三首歌写完，宋居寒有些恍然。
　　何故果真是他的灵感缪斯，他的作品越来越偏向主观表达。
　　何故对他的情绪的影响远比他想象中大。

　　宋居寒没来由地有些恐慌。这种失控感让他又烦躁起来。他打了一下午游戏来分散注意力，可惜收效甚微。
　　直到女佣敲门叫他吃晚饭。
　　佣人是他父亲安排来照顾自己的。
　　宋居寒没朝她撒气。
　　菜色很好，但他没心情。

　　“我好看吗？”宋居寒靠近那个给他布菜的佣人，眼神却在放空。
　　女佣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脸，低下头说了声，“好看。”

　　“哦？”宋居寒神色不明，敷衍地勾了勾唇，“我嘴角好像有沙拉酱，帮我清理一下。”
　　女佣被少爷的暗示激得小鹿乱撞，心里虽然犹豫，还是鬼使神差地靠近…

　　宋居寒见她离得越来越近，轻皱了皱眉，和她拉开了距离。
　　宋居寒离开了餐桌，“给你放一天假。”

　　宋居寒脚步有些乱，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安还是生气。

　　何故是在他说了“没有其他宝宝，只有他”之后，才接受自己叫他宝宝…
　　何故！为什么又是何故！
　　宋居寒抓了抓头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何故为他沦陷…

　　宋居寒【早上没看到宝宝，我一天都不开心。】

　　何故用一个下午完成了平时一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作业，等上床拿到手机，这条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了。
　　他不禁后悔自己打开飞行模式的决定。
　　何故【刚才没看手机，你写作业了吗？】

　　宋居寒跟他爹商量好了录音的时间，听到特别提示音，气鼓鼓地点开了企鹅。嘴角的笑倏地就消失了，他泄愤似地挠了挠床单。

　　宋居寒【何故！】
　　文字没有语气，但何故猜测他可能是生气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可他总不能浪费一下午……
　　何故顺带把每道题多想了几个思路。如果宋居寒真的有什么不会的问题，他也能借机和他多说几句话。

　　宋居寒没回复。
　　难道是觉得自己小看了他？
　　何故【我们对对答案？】

　　宋居寒没写什么作业，他甚至根本没带。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摔，绕房间转了好几圈，依然没想明白何故怎么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跟他说什么作业、对什么答案！？
　　宋居寒犹豫着把写好的歌词发给了何故。

　　何故心里一甜，宋居寒把喜欢的事情分享给了自己。可惜他把文学鉴赏能力用在现代歌词上的经验实在不足，只能尽力搜刮着自己的词汇来夸赞这些作品。他回得很快。

　　何故【我不是很懂歌词，感觉这三首写得都挺好的，韵押得很工整，中心思想也很突出(棒棒哒）】
　　宋居寒【？】
　　何故【怎么了？】

　　何故检查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虽不怎么具体但也算不上敷衍。应该也都是好话？
　　他有些紧张地在网页上搜索“歌词评析”，一目十行地看着。

　　宋居寒察觉这种程度的沟通对何故来说可能有些隐晦。他也不知道何故脑子里除了知识都装着什么。

　　宋居寒【你想我吗？(微笑）】
　　消息刚发出去宋居寒就犹犹豫豫地点了撤回。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跟那些无聊偶像剧里患得患失的主角有什么区别？
　　宋居寒顿觉无趣，打算去影音室继续玩游戏。

　　何故【想了】
　　他该当作没看到的，但宋居寒似乎是心情不好。看到那条消息后，何故难以避免地猜测起宋居寒不开心的原因。
　　可无论是因为什么，宋居寒会那样问，是不是代表着他也在想自己？

　　何故有些冲动地回了消息。怕宋居寒看不到，他还认命般等了两分钟。
　　可宋居寒没回复。

　　何故【怎么了】
　　何故【想了】
　　宋居寒去而复返，眼睛瞬间一亮，他克制地吼了一声，随后从鼻腔溢出了一声轻声。
　　音质不错？
　　宋居寒按着录音键，又“哼”了一声，尾音略重，像是不满。

　　缱绻的声线藏在其中，何故把放音孔贴近耳朵。像羽毛划过耳畔，又像情人的呢喃。
　　他瞬间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何故无奈地捂了捂脸。

　　周末，宋居寒没闲着，发现何故对文本的欣赏过于公事公办后，他就开始转变策略。

　　上午录完新歌，他下午就又来了灵感，乐队刚走没多久就叫人返回帮他试音试鼓点。
　　只是这次他打开了摄像机。

　　宋居寒现在的唱法略显青涩，但硬实力强，经验十分丰富。
　　经历过国外一些音乐节的现场，现在没有观众的录像不至于让他紧张。

　　宋居寒每一帧都表现得堪称完美。
　　何故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一段炫技式的bridge后，本该进入最后的高潮，可宋居寒空了两秒，冲着镜头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试唱结束。

　　“寒少，那段solo之后是要空出两秒吗？做伴奏的时候需要改鼓点吗？”乐队鼓手问。
　　“不用，按照给你们的曲做。下周我再去录音。”他显然也没有亲自送人的意思。
　　“上午的歌做好之后先发给我。”
　　宋居寒坐在高脚凳上，自顾自看起了手机，宋河安排的助理跟乐队沟通后续。
　　宋居寒离开了公司，把视频发给了何故。

　　何故【很好听！】
　　宋居寒嘴角扬起，何故总习惯用克制的语气表达欣赏，在网上倒是活泼了点儿。

　　宋居寒【那我呢？】

　　何故犹豫了，直接夸赞外貌会不会暴露自己更关注宋居寒而非他唱的歌？
　　他搜刮了一下用于夸人的词汇。
　　何故【很迷人】
　　可以是唱歌的宋居寒让他沉醉于美妙的音乐，也可以是他迷恋着宋居寒。

　　他用理智的精准表达着模棱不清的喜欢，直白的夸赞，隐秘的表白。

　　宋居寒呼吸一顿，心中涌起了横冲直撞的暖流。他希望下一秒就能拥抱何故。
　　“不回家了，去…”宋居寒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并未说出那个地址。
　　司机等了等，讨好地问，“少爷要去哪？”
　　“回家。”宋居寒面无表情地说，声音里也听不出刚才的喜悦。

　　他喜欢何故。是哪种喜欢呢？

　　Vanessa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个人下一秒就会和她一起约会。她们在一起会很开心。但他在家的时候，Vanessa不让人留宿。
　　有次回得早，他也撞见过一次。
　　宋居寒没觉得有什么。
　　他从懂事就知道了，父母不如他小时候那般形影不离，他们身边都开始有其他人。
　　好在他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弟弟妹妹…

　　父母之间的事他不便评价。但这些记忆难以避免地影响着他。
　　宋居寒不像宋河，如果他的人有一天对别人敞开怀抱，他会毫不犹豫地赶跑那个觊觎者。

　　赶跑之后要怎么面对何故呢？
　　他怎么又想到何故了？
　　他把何故…当作他的人吗？
　　不是像他父母这种。

　　他想让何故只属于他，只拥抱他…
　　宋居寒灵光一闪，想到了何故昨天反应。
　　何故是知道了自己没有其他人才接受了自己的…调戏？
　　难道何故也喜欢他…
　　只希望自己属于他？

　　宋居寒飞速想着，他对左拥右抱不感兴趣，也懒得在那些一看就不干净的人身上浪费心思。
　　他来公司一趟，无论是刚签的新人还是已经成名的老人，宋居寒收到的暗示数不胜数。若非顾忌着他年纪小，宋河又在公司，那些人怕是要活吞了他。
　　但何故不一样，他总是克制的。即使是一句很普通的喜欢，也不敢说出口。就连占有欲，都小心地隐藏着。

　　他能做到没有别人。
　　那何故是不是就能一直喜欢他？

　　宋居寒狂喜。发现和喜欢的人彼此喜欢的感觉太过美妙。
　　但何故似乎很保守，来他家的时候，眼里也没有对财富的渴望。
　　何故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宋居寒两手的食指飞速绕着圈，心里也美滋滋的。

　　那些人不配跟何故比，宋居寒短暂反思了一下刚刚的想法。
　　何故不想急切地和他发生些什么，不需要他的资源，也不在乎他的钱。何故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连亲一口的反应都那么可爱…

　　要怎么才能让何故跟自己在一起呢？

　　宋居寒原本计划着在学校逗弄何故打发时光。出了学校再用那些漂亮的身体疏解欲望。
　　宋居寒以为这样过就挺不错。

　　他低估了自己对何故的兴趣。

　　宋居寒不喜欢漫长的事情，搜索引擎上千条想回答里也没有适合他的答案。

　　宋居寒问的是：
　　【怎么让慢热的人一秒接受告白】
　　……

　　周一，宋居寒洗漱好反倒开始赖床。司机甚
　　至上来催了，可宋居寒充耳不闻，烦躁地在床上滚了又滚。
　　他才不在乎迟到与否。
　　他想见到何故，可见到了就控制不住想要更亲密。他想要何故回应，更想要何故也主动。
　　但何故大概率会拒绝，甚至义正辞严地告诉他注意学习态度。
　　宋居寒很烦，干脆不去了。
　　但他又开始想何故……

　　【你怎么没来上课？不舒服吗？有没有请假？】何故有些紧张地拿出手机发了这么条消息。
　　这种事情他第一次做，实在不太熟练。老师看见了也没说什么，毕竟何故一向让人放心。

　　宋居寒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失望，毕竟这条消息看不出什么。
　　宋居寒【不想去】
　　何故惊讶，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吗？
　　宋居寒确实有那个条件。
　　何故垂下眼，回了一句【嗯】

　　嗯是什么意思？
　　宋居寒【你想我去我就去】

　　何故心里一动，喜悦不动声色地开始弥漫，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宋居寒皱了皱眉，又发了一句。
　　宋居寒【想不想】
　　何故这次回得很快【想】
　　何故深平复了一下心跳。
　　宋居寒却不打算见好就收。
　　宋居寒【想我还是想我去】
　　何故有些迟疑，并未回复。

　　宋居寒迟到了，却依旧嚣张。他从后门进来，自顾自坐在了何故身边。
　　“宝宝。”宋居寒坐下的时候轻轻擦着何故耳边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