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故】一见钟情》神经末梢

3、kiss my baby

　　何故下课的时候叫了宋居寒一声，宋居寒期待起何故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宋居寒，迟到的同学需要做值日，今天的值日生休息。下午下课后你打扫一下教室。”

　　宋居寒眸中闪过惊讶，有些怨怼地看了何故一眼，神情很是受伤。

　　“宋居寒同学，我帮你做！”
　　“我也帮…”
　　何故看向围着宋居寒的那些同学。

　　宋居寒脸上带着疏离的笑意，“不用，晚上你们早点回家。”
　　扭头看见何故似乎有些不满的表情，宋居寒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不是你让我值日的？怎么又不开心？”他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何故耳朵说。

　　不开心吗？何故不知道。
　　“这是惩罚，小惩大诫的事情，哪能帮来帮去的？”何故放低了声音说。
　　他一向公正，这是巩固规则，不带私人感情。即使刚刚他确实有些郁闷。

　　“教室这么大，我一个人打扫完天都要黑了，你陪我。”宋居寒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我…”何故无奈，“刚刚说了，不能…”
　　“不用你帮，只是陪我。”宋居寒眨了眨眼，期待地看着何故。

　　他发间的味道有些熟悉，宋居寒喜欢的洗发水的确很好闻。
　　何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被这样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他怎么舍得说出拒绝的话。
　　宋居寒就像一个小王子。
　　小王子为什么要不知疲累地撩拨他这个普通人呢？

　　何故受不住。

　　他不怎么会讲话，不怎么会打扮，长得也一般。在gay里可能是最不受欢迎的那类。
　　宋居寒这种连头发丝都打理得很精致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特别？
　　宋居寒相貌顶级，才华横溢，家境优越，专业成绩亮眼，也签了保送。
　　他能找到很多喜欢上宋居寒的理由。却找不到宋居寒喜欢自己的理由。

　　或许因为自己没捧着宋居寒，他才格外注意自己？
　　但这几天何故一直夸赞宋居寒的才华，和追星也差不多了。
　　为什么宋居寒没用对待那些追求者的疏离态度地对待他呢？

　　何故不敢想那个可能。
　　鉴于宋居寒对亲密行为的态度，何故只把这些不同当作文化差异。但他心里某个角落却隐秘地期盼着某件事情。
　　何故不敢问，他怕自取其辱。

　　“何故，你还没回答我。你想我了吗？”宋居寒不死心地追问聊天框里何故没回复的问题。

　　上课铃响了。
　　何故没再和他说话。

　　宋居寒在课桌下面捏住了何故的衣角，面上则一本正经地看了眼讲台。
　　高二的知识最为复杂繁多，但对宋居寒而言不算什么。
　　他天生精力旺盛，学起东西不知疲倦，又非得做到最好，让自己无处挑剔才知满足。
　　宋居寒虽然是艺术生，但掌握的知识和技能远超同龄人。
　　两人又都保送了。

　　宋居寒根本不怕耽误何故学习。
　　毕竟除了偶尔做几道感兴趣的题，何故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大学的课本。
　　宋居寒用指间划了划何故的腿…

　　何故没注意宋居寒的手是什么时候捏住了他的衣角。
　　于是，宋居寒指尖划过他大腿的时候何故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何故防御性地抬了抬腿，宋居寒的手就在他桌边挤了一下。

　　听到吸气声，何故连忙捧起了宋居寒的手。
　　“怎么样！痛不痛？”何故问得急切，前排的同学频频回头，老师也皱眉看了过来。

　　宋居寒没出声，默默欣赏起了何故紧张的样子。碰到硬物的时候他就用了力，木质桌子带来的痛感只有一瞬。
　　但他皮肤白，现下整个手都红了起来。

　　何故顾不上老师和同学的目光，“我带你去医务室。”说罢就扶着宋居寒的胳膊出了门。

　　教室一片哗然，老师敲了敲桌子，“你们也保送了？”
　　学生：“……”

　　一向遵规守矩的何故屡屡破例，几乎是在校园里半拖着宋居寒往医务室走。
　　“快到了，你怎么样？”
　　何故猛地回头，与宋居寒四目相接。

　　宋居寒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何故手心出的汗被风吹凉，而主人却感到了几分燥热。他托起了宋居寒的手。原本的红已经褪了，连印子都消了。
　　刚刚他的腿好像被宋居寒按了一下，那宋居寒的手应该算不上太严重？
　　想到自己一连贯的反应，何故耳尖有些红，闷声带着宋居寒继续往医务室走。

　　“我没事，宝宝。”宋居寒停下脚步。
　　何故四下看了一眼，上课时间，校园很是空旷，“你…别乱叫。还是拿点药涂一下吧，你毕竟玩乐器。”

　　宋居寒眼里笑意更甚，“宝宝吹吹就不痛了。”
　　“宋居寒！”何故羞恼地叫了一声。比起他的调戏，何故更生气他不把自己的手当回事儿。
　　“真的没事，一点儿都不痛了。”宋居寒收了调笑的姿态，正儿八经地说。

　　何故心道这人刚刚就是在装。还做音乐，不如去学表演，都是搞艺术的，这张脸在大荧幕上肯定有优势。
　　但据班里追星的女孩总结出的经验，演员谈恋爱的风险比歌手大。
　　何故回神，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要关心宋居寒谈不谈恋爱？何故有些慌，一些事情好像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那回教室吧。”何故藏起情绪，淡淡地说。

　　宋居寒后悔了。看到何故紧张，他心里会泛甜，但他更不想欺骗何故。
　　“宝宝，刚刚的确有些痛，但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宝宝在意我。”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宝宝。”何故没明白宋居寒为什么总是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可我只有你一个宝宝！”宋居寒连忙表白，他的重点在唯一。

　　何故并不开心，他不知道自己烦躁的事情宋居寒什么时候才能懂。
　　“我不是你的宝宝。”
　　何故转身往回走。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宝宝？baby？honey？或者其他的什么，你喜欢什么你告诉我。”
　　宋居寒拉住了何故，走到了何故面前，认真地看着何故的眼睛。

　　何故表情凝固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宋居寒怎么办。他也确实喜欢宋居寒。只是一天没有看见就开始想念。
　　他把宋居寒的视频转成了音频下载到了播放软件上，听了一整晚。
　　第二天醒来手机已经没电了。
　　教室的插头不能明目张胆地私用，他只能借了同学的充电宝继续充电。

　　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担心，何故主动给他发了那条消息。
　　宋居寒走进教室坐到他身边的那一刻，未知的喜悦瞬间就把他填满了。
　　何故确定了自己在想宋居寒，也想他在自己身边。

　　“宋居寒，我不是你的玩具，你不要用和宠物说话的语气和我说话。”

　　宋居寒没明白何故的意思，“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喊我宝宝？”
　　“我…”何故那句晚安只是顺着宋居寒的格式说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至少说的时候没有。

　　“何故，我一开始对你的喜欢确实不够认真，但我后来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些歌都是我自己写的，你听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我没有拿你当玩具，你也不是那些想让我养的宠物。但是我会宠着你的。我不只是为了想和你一起泄一次，我想和你在一起，做好多次。
　　我是认真的。”

　　宋居寒一番话听得何故整个人都飘在了空中。他认真的神色让何故不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一见钟情吗？和自己？
　　是认真的吗？在一起？
　　泄…做…宋居寒比自己小两岁，也太口无遮拦了…

　　“我，你，你还没成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回教室了。”
　　“不许。”宋居寒并没有松开何故的胳膊。离下课还有五分钟。

　　他拉着何故到了旁边一栋教学楼的拐角。
　　虽然何故没有明确表示，但由着宋居寒把他往角落里拉已经算是表明了态度。

　　宋居寒的脸越靠越近。
　　何故能看清楚他长长的睫毛，茶色的眼瞳。然后感觉到了他柔软的唇。

　　宋居寒攫取着何故的呼吸。何故柔软的唇舌和思念的感觉一模一样。

　　何故有些紧张，光天化日，两个人在这里……偷/情。
　　宋居寒的味道很好闻，也很好吃。

　　“何故，晚上跟我回家吧。”条件不好，宋居寒克制住了没再吻下去。

　　何故的情况比宋居寒稍好一点，他理了理衣摆，走在宋居寒前面。何故伸手在脸上摸了摸，想尽快给自己降温。
　　他没看身后一脸欲求不满的宋居寒，“我回我家，你回你家。没成年呢，火气那么大。”

　　或许是确定了宋居寒是真的有一点喜欢自己，何故心情轻松了很多。

　　宋居寒挑了挑眉毛，这样的何故也好可爱。
　　“那我去你家。我不想一个人睡。”他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你先长长个子吧。”何故是成年人了，但宋居寒还没有。

　　宋居寒一噎，“我小你两岁，但已经和你差不多高了。”
　　“我成年了。”何故淡淡道。

　　“我们是同桌！我也保送了！”宋居寒争取。
　　“我成年了。”何故依旧淡淡道。

　　“我不进去。”
　　宋居寒眼中闪过狡黠。
　　“我成……”何故不淡定了。
　　“成！”宋居寒眼睛一亮，蹦了一下。拉着何故回了教室。
　　何故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

　　“何故，我要筹办首场个人演唱会，下午都不去学校了，我晚上回家晚，你困了就睡，我动作很轻。”
　　何故嗯了一声。

　　宋居寒住进了何故家。
　　房子虽然小，但房间很整洁，看不出一点儿杂乱。

　　宋居寒那天值日，看他那拿扫帚当拖把用的架势，何故就知道少爷是个不会做家务的。
　　这次到何故家，宋居寒更是没有一点儿做客人的觉悟。不仅霸道地占了何故大半个衣柜，还把何故的洗护用品全换成了自己惯用的。

　　“你这是？”
　　宋居寒难不成真打算和自己同居？
　　“我想让你和我一个味道。”宋居寒抱着何故的胳膊蹭了蹭。
　　“这样浪费。用完了再换也行啊。”何故不舍得拒绝他，何况是这点儿小要求。但这也太糟蹋东西了，大半瓶直接就扔了…

　　宋居寒皱了皱眉，“我让司机送给流浪汉吧。也算整顿市容市貌了。”
　　“附近有流浪汉？”何故没什么印象。
　　宋居寒挑眉，“多走几公里就有了。你就别操心了。我饿了，晚上吃什么呀？我让人做好了送过来？”

　　“我习惯自己做饭，你挑食吗？”何故虽然没法儿接受宋居寒奢靡的生活，但也不会批判什么。毕竟是别人的事情。
　　现在，他和宋居寒在一起，也不需要勉强宋居寒去改变什么。

　　宋居寒眼神一亮，“我陪你。”
　　这是宋居寒记忆里第一次有除了阿姨之外的人给他做饭吃，他打定主意无论味道如何都会把饭吃光。

　　宋居寒开始洗菜。但从他的操作步骤来看，应该是在用清水泡菜。

　　何故忍俊不禁，他习惯了做家务，照顾一个宋居寒也不是什么难事。宋居寒自小让人伺候，做不来这些很正常。
　　但宋居寒也有优点：不乱扔垃圾，轻微洁癖也在他接受范围内。
　　已经很好了。

　　“不用你来，我自己弄也不麻烦。”也就是耗材多了些。

　　宋居寒刚来何故家的时候也是想献殷勤的，可除了切东西，其他的他实在没有天赋，何故也不让他学。

　　“你切好菜就去玩游戏吧。你在自己家都不做的事情，到我家就更不需要做了。”何故冲他笑了笑。

　　宋居寒心里一暖，何故对他的好和别人都不一样。好像只要自己对他好，何故就能把底线降到最低来宠着他。
　　何故眼里仿佛装着星辰，可以无限包容他的坏习惯。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宋居寒隐秘地开始期盼天长地久。

　　见他傻站地，何故又笑了一下。

　　宋居寒看呆了，“何故，你不戴眼镜真好看…明天我陪你剪头发吧！趁我现在还不太火。”宋居寒没离开厨房，绕着何故叽叽喳喳地说着他的计划。
　　“我们去理发，买几套情侣装，再买些首饰，一起看电影…”

　　何故一一应了，宋居寒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总归都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何故更在意宋居寒的意图。
　　吃完饭，何故不经意问了句，“你要在我家住多久啊？”

　　宋居寒正试图把自己往何故身上靠，“你讨厌和我待在一块儿吗？”

　　宋居寒声音发闷，何故不需要看，也知道他脸上一定是委屈的表情。
　　他父母一定很纵着他，何故心想。
　　“你爸爸妈妈知道了会生气吧。”何故语气平静。宋居寒那样的家庭，怎么会同意宋居寒跟一个gay在一起？
　　宋居寒那么招女孩子喜欢，看着也不像是讨厌女生。

　　“何故，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宋居寒轻声诱哄。
　　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
　　何故也不行。

　　“为什么是我呢？”何故轻声问。

　　宋居寒没说话。
　　他从前以为自己不会喜欢谁。歌迷口中的喜欢他从未有过同感。
　　Vanessa对旁人的喜欢他亲吻何故的时候感觉到了。但他和Vanessa不一样，他不允许何故离开自己，更不允许何故和别人亲吻。
　　何故问为什么，他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人，他第一眼见到何故的时候就想靠近呢？为什么只有何故能带给他那么多灵感呢？为什么他的作品总是想第一个分享给何故呢？

　　“我不知道。但遇上了就躲不掉了。我喜欢你，你就只能喜欢我。”宋居寒势在必得，抱住了何故。

　　何故身体颤了颤，并没有推开他。
　　“你家里人会不会有一天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何故被宋居寒的味道包围，闭上了眼，轻笑了一声。

　　宋居寒笑出了声，胸腔震得何故耳尖发麻。

　　“嗯？”何故眼睛湿漉漉的。
　　“有可能，那你会不要我吗？”宋居寒眼里闪过笑意。
　　“不舍得。只要你不骗我…”
　　宋居寒的喜欢那样耀眼，轻易就让他着迷。即使短暂，何故也愿意为那一瞬的温暖敞开自己的怀抱。

　　宋居寒当时并没有看懂何故眼里闪过一秒的异样情绪。但他既然选择了喜欢，就不会慌于未来。

　　……

　　主持人：“恭喜居寒首秀大获成功，不过除了新专辑，粉丝们还比较关心居寒现在是不是单身？”
　　宋居寒看着演播厅外何故的方向，“不是。”

　　主持人神色一顿：“那粉丝们估计要遗憾了，居寒的女朋友是圈内的吗？”

　　宋居寒挑眉，虽然这个主持一连问了两个事先没有通知的问题，但他也没生气，“不是女朋友，不是圈内的。继续走流程吧。”
　　主持一僵，想到宋居寒的身份，连忙换了问题。

　　“那个主持是你粉丝？”何故牵着宋居寒的手，轻轻捏着。

　　“想和我炒CP来着。”宋居寒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声音有些疲倦。他往何故身上贴，接着又蹭着何故的肩膀往他怀里钻。

　　“你刚刚是出柜了吗？”何故揉了揉他的头发。
　　“恩。不想让她们烦我。这也不是直播，我爸那边会处理。”宋居寒开始在何故身上摸索。

　　两人坐在后座，何故被他撩得有些腿软。
　　“宋居寒！”何故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宋居寒登时就起了反应，紧紧搂住了何故。
　　“何故…”沉沉的呼吸落在何故的颈窝。

　　“你怎么回事！好好说着话怎么就…”
　　何故的声音被堵住了，宋居寒唇舌离开的时候何故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何故微微喘着，心里实在惊讶，抵着自己的玩意儿存在感太强，何故面颊有些发红。

　　“你怎么总是这么突然…”
　　“你勾的。”顾忌着别人在，宋居寒没再做什么，但把整个身体都赖在了何故身上。

　　何故满眼莫名。
　　宋居寒撩拨自己一通结果还把锅扣在自己头上。但他不至于和宋居寒计较这些。
　　何故一下下拍着宋居寒的胳膊，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人哄睡了。

　　【宋天王的圈外女友扒五年了都扒不出来吗？】
　　【小道消息：当年宋天王说不是单身的后面还有一句！宋天王说不是女朋友！】
　　【商业联姻？！当年要是未婚妻，那现在岂不是已经结婚了！宋氏不至于一点风声也没有吧！】
　　【不是女朋友，有没有可能是男朋友呢…】
　　【宋天王从出道开始就在乐坛巅峰，你们管他喜欢谁？又不会喜欢你们，一个个小屁孩，真喜欢你们了宋居寒就该进去了！】

　　【我家哥哥想喜欢谁喜欢谁！】
　　【上面的认真的吗？】
　　【我家哥哥只要嗓子不闲着，多发几首歌，我管他喜欢什么！】
　　【支持宋居寒恋爱自由。】

　　宋居寒从背后揽着何故，“怎么还和我粉丝吵架？”

　　何故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轻轻拧了他一下。
　　宋居寒夸张地嗷了一声。
　　何故眼都没抬，“我是钻粉。教育小粉丝，不是吵架。”

　　宋居寒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何故，你还说我幼稚，你才幼稚，越来越幼稚！”

　　“胡说。我和冯铮合作的那篇结业论文，让你帮我整一下格式，你偷偷改我的致谢，在里面把你自己都夸成花了，你这种行为才叫幼稚。
　　我现在是在帮你引导粉丝，塑造良好的追星氛围！”何故一本正经。

　　“好～我让小松给你设成管理员。”宋居寒笑得开怀。

　　何故身后震得跟按摩椅似的。
　　“别笑了。”

　　“不笑了宝宝，夜深了…”宋居寒往何故身后探去。

　　宋居寒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在任何地点整上这么一出，何故已经习惯了。家里能放东西的地方已经被宋居寒囤货似得堆了好几堆。
　　两人在一起七年了竟没有一点断的迹象。

　　何故早已不再为这份感情不安。
　　他认真享受着和宋居寒在一起的快乐，也相信自己能够坦然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波折。他们之间的爱带给何故的幸福足够让他变得勇敢。除了宋居寒，没有任何人能让他放弃这份感情。

　　——

　　Vanessa今天回国。
　　宋河想讨论一下宋居寒的事情，让宋居寒带上何故回家一趟。    

　　宋河警告地看了宋居寒一眼。
　　宋居寒牵着何故坐在了他对面，并未施舍给宋河眼神。
　　Vanessa脸上带着笑意，深邃迷人的眼睛里露出了对何故的满意。

　　“宝贝儿，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可以去德国领证，更方便点。”

　　宋河瞪大了眼，脸色铁青，差点儿没摔了筷子，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何故礼貌地笑了笑。
　　宋居寒应声，“等毕业典礼结束。”

　　宋河语气很冷，“你现在地位不算稳，别想着出国了。” 
　　“这和我们出国有什么关系？”宋居寒扬眉。

　　“何故，我不喜欢今天这个酒，我带你尝尝别的？”Vanessa冲何故俏皮地笑了笑。
　　何故仿佛看到了宋居寒耍赖的样子，笑着说了声“好”。  

　　“你真要和他过一辈子？”宋河看着眼前的酒杯，脸色阴沉。要知道Vanessa是这个态度，他就自己处理了。
　　“不然呢？”宋居寒反问。
　　“你迟早要后悔！ ”宋河把酒杯往桌上狠狠一摔，声音猛地提高。“你非得逼我把他赶出京城？”

　　宋居寒脸上没了笑意。“那你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要不你挑个小模特儿再生一个？不过，你还有那个本事吗？”
　　“宋居寒！”宋河气得浑身直抖。

　　“吵死了！”Vanessa推门而入，“宝贝儿，何故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宋居寒闻言连忙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想着自己有可能留下的黑历史。  

　　“宋河，我很满意居寒对待感情的态度。何故和居寒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他们很幸福。”Vanessa看着自己法律上的丈夫，语气很是平淡。  
　　……

　　“居寒，小时候的你真可爱，跟个洋娃娃似的。嗯…你应该就是洋娃娃？”何故兴致勃勃地翻着相册。

　　宋居寒松了口气。
　　黑历史这种东西，也分人，对自己来说，那叫童年趣事。

　　小时候的宋居寒一点儿都不调皮捣蛋，根本看不出能长成现在的脾气。粉雕玉琢、安安静静的，很是乖巧可爱。再大点儿连哭闹都很少见了。冷冷的，还有些酷。
　　宋居寒对镜头的捕捉很精准，甚至是动态也能做好拍照瞬间的表情管理。

　　“我还没见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呢。”宋居寒撇撇嘴，声音忽地一顿。

　　何故翻相册的动作没有停。
　　“我没多少小时候的照片。”何故轻轻笑了笑。“你怎么就没见过？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还对着…”他本来想顺嘴调戏几句，谁知道说着说着反倒把自己说不好意思了。

　　宋居寒心头狂跳，“那宝宝要弥补我。”他说罢就上手撕扯何故的衣服。
　　何故心里一惊，“你爸妈都在家！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

　　宋居寒直接上了嘴。

　　“就要，第一次在我家亲你的时候我就想像现在这样要。”
　　宋居寒把何故按在了自己床上。 
　　“我当时就想，你迟早会主动对我敞开…”  

　　何故猛地一缩。
　　身后的人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居寒，你…慢…”即使何故经常锻炼身体，也有点儿扛不住宋居寒这种程度和频次的疯闹。

　　“他们不会来我房间。”
　　宋居寒舔走了何故眼角的泪。
　　“你咬我。”宋居寒委屈上了。他含住了何故的耳朵，感受着何故的轻颤。
　　“何故…”

　　能看见宋居寒脸的那一刻，何故报复性地在他颈上也咬了一口。

　　“随便咬，在脖子上也行，毕业典礼的时候我要和你站在一起，让你那些同学都知道你是我的！”宋居寒说。
　　何故的声音不怎么连贯，“我的痕迹，只…说明，你是…我的。”
　　“可你现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宋居寒张扬地笑着。
　　“嗯。”何故说。

　　两人就这样不分日夜地恩爱、缠绵…
　　永远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