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故】一见钟情》神经末梢

1、邀请新同桌‘登堂入室’

　　宋居寒好奇地问他这位刚被班主任夸了的同桌。那人一张脸白白净净的，眼角下垂着，温和无害的气质在宋居寒眼里十分有趣。

　　“你成绩还挺好？以后能当我的经纪人吗？”刚刚班主任对这次考试中何故同学的表现夸了又夸，包括但不限于接近完美的作文，以及一门又一门的满分成绩…
　　宋居寒挑眉等他回话。

　　何故看向自己这位刚刚转来的新同桌，整个人都愣了愣。

　　这人年纪不大，各方面的条件足以媲美电视上的大明星。脸堪称完美，轮廓清晰，眉眼深邃，声音慵懒磁性，姿态放松舒展…
　　何故的心跳短暂加速着，怦怦的声音隐约从耳边传来。

　　“大明星不会缺经纪人。”
　　何故尾音有些不稳，他偏过了头，理智被这怪异的气氛搅了回来。

　　何故的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清亮。
　　只是…何故耳尖怎么红了？这抹颜色太明显，宋居寒眼底闪过惊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很少主动跟人说话，对方的反应要么直接红了脸然后语无伦次，要么直接就跑开了。
　　这个新同桌倒还算正常。

　　“你叫何故？”宋居寒并不等他的回答
　　“我叫宋居寒。”他朝着何故伸出右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不甚明显的薄茧，很有力量感也很有美感。何故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的喜好与旁人不同。
　　这人明明是极具攻击力的长相，现在正礼貌地向自己伸出手，表情自信从容，眉眼间还带着些嚣张，宋居寒身上矛盾的气质充满着吸引力…

　　何故左手与他相握。热意自指尖蔓延至耳尖，他却没有主动抽出手。
　　宋居寒心里有些发痒，指节轻轻划着何故的掌心。“你的手好热。”
　　何故抽回手，“错觉吧。”

　　宋居寒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班主任见宋居寒与何故相处的不错，松了口气。宋家太子爷和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当了同桌，气氛也融洽，他自然好交差。

　　班主任走后，自习课继续进行。
　　教室里并不安静，新来了转学生，议论几句很正常。窃窃私语的音量也不算过分，何故就没说什么。

　　何故没想到他们能说这么久，也低估了宋居寒的吸引力，那人出众的外貌和身形持续吸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何故蹙眉看着自己桌上飞来的纸团，有些烦躁地拆开了几个，内容大差不差。

　　【何故同学，可以帮我问一下宋居寒同学的企鹅号吗？】
　　【何故同学，宋居寒同学有没有女朋友？】
　　【何故同学，宋居寒……】

　　宋居寒桌子上干干净净，书本随意地塞进了抽屉，翘着二郎腿，肆无忌惮地划拉着手机。
　　他状若无意地往何故这边看了一眼，唇角带上了笑意，这事儿倒是稀奇。

　　“何故同学，她们怎么不直接问我？她们是觉得我归你管吗？”
　　何故不耐地转头，宋居寒稍比他高一点，预料之外的靠近让他的呼吸滞了一瞬。
　　“我是班长。”何故声音有些僵硬。

　　“哦——”宋居寒把声音拉长，慵懒磁性感觉临近末尾变了味道，沾上了些暧昧的感觉。

　　何故心里更烦躁了，“宋居寒同学，请端正自习课的学习态度。”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足以让周围的同学听见。往他桌上乱飞的纸团总算消停了会儿，何故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何故继续看着这次物理试卷压轴题的各种变形，杂乱的心绪也慢慢平复了些。两根漂亮的手指夹着一张纸片晃到了他眼前，宋居寒手指微曲，把纸片压到了他的草纸上。

　　【number：××××××
　　vx同上
　　企鹅：×××××××
　　此信息只供何故同学一人使用
　　禁止二次传播
　　禁止低价贩卖】

　　何故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这番行为的动机，不知看到了哪句话，轻轻笑了一声。
　　很轻，除了宋居寒，没人听到。
　　“笑什么？”宋居寒体贴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禁止低价贩卖，就是说高价才可以卖？”
　　何故挑眉看向宋居寒，嘴角的笑意顿了顿，入眼是宋居寒忽闪忽闪的睫毛，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翘的薄唇…

　　他们离得太近了。不知是谁的心跳，扑通扑通得，彻底乱了节奏。

　　宋居寒的声音不如刚刚那般慵懒惬意。
　　“我可没主动给过别人联系方式。你要是卖了，给你的可就不值钱了，你自己掂量吧。”

　　宋居寒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之前从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脑中闪现一丝灵感，不易捕捉，却令他抓心挠肝地无法忽略，无法忘怀。

　　宋居寒回了家。
　　或许是灵感不够完整，他的创作也带着缺陷，偏偏同灵感一样难以捉摸。让他连修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手机上三个软件安安静静的，宋居寒莫名更烦躁了。即使微信和企鹅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此起彼伏，他也没有点开的想法。
　　父亲说要给自己介绍几个这边的同龄朋友，本来是件挺值得期待的事，但宋居寒实在有些兴致缺缺。

　　他有很多伙伴，却没什么朋友。
　　他见过太多或崇拜或仰慕的目光，那些人都很无趣，那些所谓的同龄朋友，对自己要么是讨好要么是不服，也很无趣。

　　他并不会被他们无聊的手段讨好，也不在意他们服不服自己。那些人都很无聊。不如钢琴，不如吉他，不如鼓。
　　什么有趣呢？
　　一段节奏，一个鼓点，一阵心跳…

　　新朋友里终于来了好友申请。
　　宋居寒【对一下暗号。】
　　对面扣出一个问号。
　　宋居寒【禁止二次传播】

　　何故：“……”
　　何故【禁止低价贩卖…】
　　宋居寒【何故！你动作也太慢了，放学多久了！现在才加我！我都写完一首歌了！】

　　何故【你在等我？】
　　他莫名有些紧张，宋居寒着实不像是话多的人，这些文字里流露出的不满和期待从他心里流过，激起一阵酥麻。

　　宋居寒【怎么会！】
　　他没明白自己为什么反驳，消息就已经发出去了，撤回难免显得刻意。宋居寒没等到何故的回复，他有些焦躁地拨了拨琴弦，吉他有节奏地响了响，意外有些好听。
　　宋居寒【想不想听我唱歌？】

　　何故一愣，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动。今天下午，宋居寒靠得那么近…

　　白皙的皮肤，宋居寒如雕塑般完美的五官仿佛就在眼前，他还记得宋居寒慵懒缱绻的声音和发间若有若无的香气。

　　宋居寒为什么主动向他示好？
　　他那样的人，生来就是万众瞩目的，会对自己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同？
　　何故不明白。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小到大在旁人眼里太过沉闷，从小到大，他遇到过不少这种无聊的逗弄。
　　少爷头一次不被人捧着所以起了玩乐的心思？

　　何故自嘲一笑，理智告诉他两人之间只是存在短短一下午的同桌关系，这种两人之间略显暧昧的活动还是婉拒为好。可宋居寒磁性的声音如勾子一般在他心上挠了又挠。

　　何故【好啊】
　　宋居寒【那你来我家】

　　何故愣住了。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用理智去想宋居寒究竟是什么心思了。宋居寒突然发出的“登堂入室”的邀请让何故的脸瞬间就红了。
　　宋居寒【我让司机去接你，花名册的地址是对的吧？离得不远，到了我跟你说】
　　何故没见过这样的人。他没深交过什么朋友。他也不觉得自己和宋居寒是朋友。

　　宋居寒【何故？】
　　何故【是对的】
　　捏着手机的掌心难以避免地出了层薄汗。

　　何故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后悔自己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听他唱歌，另一方面则是抓狂宋居寒待人接物为什么如此难以捉摸。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夹杂其中，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燥热。

　　宋居寒三两句话就安排好了何故的晚上。刚回到家收拾好带回来的书本和衣物。他原本正打算吃点东西放空一下…

　　司机来得很快，何故抓心挠肝想出来的婉拒理由还没发出去就收到了宋居寒的消息。

　　何故有些紧张地上了车。
　　他没想明白宋居寒这样的人怎么会缺听众？
　　怎么就找上了自己？
　　企鹅的语音不够少爷用么？
　　“何故！这里！”宋居寒从三楼的窗户居高临下地向他挥手。

　　暮色降临，别墅区静悄悄的，菲佣各司其职，并没有向自家这位刚回国的少爷行注目礼。宋居寒好像很开心，何故不自觉带上了笑意，步伐轻松了许多。
　　佣人带着何故去了宋居寒的乐室。

　　宋居寒看到何故开始眼睛就弯了起来，热情地拥抱了他。何故有些僵硬，却没推开，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们的关系没好到这个地步吧？可能是刚回国没调整回来？
　　他们哪有什么关系？！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宋居寒…
　　宋同学？宋居寒？同桌？
　　何故被刚刚的肌肉触感刺激地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谨慎地没主动开口。

　　“我看到你就有了灵感，但是作品总算不上完美。”宋居寒坐到了高脚凳上，指着身后的乐器，“这些东西虽然是我小时候用习惯的，虽然我刚回国，但也不算手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些地方没处理好，你坐这儿帮我听一下。”

　　宋居寒这番话说得特别自然，其中的信息量砸得何故有些晕乎乎的。
　　灵感？看到…他？
　　帮他听哪里不对？
　　慢慢消化完，何故明白了这位大少爷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何故耳尖发红，但宋居寒没多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了乐器。

　　何故虽然不知道宋居寒的灵感从何而来，但宋居寒的“创作”遇上了瓶颈，从头梳理创作思路的做法很合理，自己是其中一环而已。

　　可能属于空白对照组？
　　虽然被当做了工具人，何故心里却没生出什么情绪。目光克制地跟随着宋居寒的动作。
　　宋居寒比自己小几岁，可天赋惊人，玩起乐器来有模有样的。

　　何故虽然不懂，但流畅抓耳的节奏嚣张地钻进了他的耳朵，他的胸腔似乎也跟着宋居寒的节奏震了起来。

　　期间宋居寒似乎是有哪不满意，改了几段旋律。但何故没听出来什么差别。

　　像是稍含蓄但难掩甜蜜的爱情，又像是始终如一的愉悦心情。没有歌词，何故品不出作者的中心观点。只是本能地被宋居寒轻松惬意的状态感染。
　　临近尾声，何故从有些懵的状态抽离，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宋居寒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他居然是想表达慢慢清晰的爱情？

　　怪不得。怪不得怎么改怎么不对。
　　他从小到大见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但Vanessa教他要尊重别人的选择。
　　宋居寒听进去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自己有一天会突然对一个男生产生恋爱的冲动！
　　现在他看着何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宋居寒的表情只就僵了一瞬，就换了上风度翩翩的笑容。

　　“好听吗？”宋居寒靠近沙发上堪称正襟危坐的何故同学。
　　宋居寒说话总是离人这么近吗？
　　“好听，我不懂音乐，但真的很好听。这段曲子还没有歌词吗？”何故喉咙发紧，稍微动了动身子，尽量保持着一贯的语调。

　　“有的，只是我不好意思唱。”宋居寒并不是憋的住心思的人，他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自信。刚刚他的呼吸扫过何故耳尖的时候，何故似乎是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宋居寒眉头轻挑，轻声一笑。
　　刚回国在高中待了不到一天，就对人动了心思？恰巧对方也是gay？毕竟是他的第一位灵感缪斯，他该给些奖励的。

　　“谢谢你来听我的新歌，下次我给你唱完整的。”宋居寒话音刚落。
　　何故闻言僵了一瞬，按照社交礼仪，他应该礼貌告辞了…

　　何故正准备起身，宋居寒的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何故愣在了原地，直到柔软的触感从唇上席卷大脑。
　　宋居寒倾身吻上了何故的唇。

　　一触即分的吻燃着了何故的面颊。
　　不知是羞是恼，何故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西方礼仪也没有这样表达感谢的吧？
　　他们还都是男的。

　　何故是gay。宋居寒性感的身体、蛊惑众生的脸蛋本就吸引着他。
　　完美的接吻对象让何故悸动，初次接吻的悸动又让何故慌乱。

　　何故抬头，茫然地看了眼宋居寒。
　　“你…”

　　宋居寒被他无辜的眼神看得肌肉一紧，喉结滚了滚，眼神如画笔般对着何故的嘴唇描了又描。宋居寒舔了舔嘴唇，他没想到新同桌的滋味竟出乎意料的美妙。

　　“何故…”他呢喃着何故的名字。俯身勾上了何故的脖子。
　　宋居寒的嘴唇卷土重来，比刚刚的一触即分猛烈百倍。

　　何故瞬间丢盔弃甲。
　　宋居寒的魅力确实不容小觑…何故只觉一块美味馅饼直勾勾地砸到了他嘴里。唇齿间引人入胜的奇妙感觉叫他失了理智。
　　他本能地品尝着。直到宋居寒的手放在了他刚才刻意隐藏的地方。

　　“宋居寒，你！”
　　何故理智回笼，和认识没多久的同学接吻已经够刺激了。
　　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何故没有经验，躁动还未平息，又添了些烦乱。毕竟他刚刚没有拒绝，甚至还…迎了上去。现在如果一把把人推开未免太过矫情。他知道圈子里看对眼儿了发生关系也不算什么。
　　但他不想那样。

　　“怎么了宝宝？”
　　宋居寒的声音带着喘息，勾着何故的脖子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似乎是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一声宝宝喊得何故浑身都燥了起来。
　　“我，我不想。”

　　何故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听说宋居寒是刚回国，可能是习惯了国外的社交礼仪，这可以理解。但是…再开放也不能突然就连亲带…的吧…

　　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寻欢作乐的场所，他也不是为了满足欲望不管不顾的人。

　　“你不喜欢我吗？”宋居寒声音有些委屈。
　　何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有些难过，不知怎的还有些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宋居寒眨了眨眼睛，招呼了一下还精神着的小何故。

　　何故原本下降的体温又有了灼人的趋势，他不客气地捏了捏宋居寒，反问他，“那你这是在表达…？”
　　何故说罢就想起身，却被宋居寒牢牢困在了臂弯中。
　　“它喜欢你啊！”宋居寒的表情很是无辜，甚至跟何故的打了个招呼。

　　何故心头莫名烦躁，声音一冷，“宋居寒，我用脑子思考。”

　　宋居寒这才明白了何故的意思，他有些惊讶，漂亮的眉毛蹙了起来。
　　没有人会这么明确地拒绝他。宋居寒年纪小，第一次对人有反应，兴致正浓被人打断着实有些不爽。
　　宋居寒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跟何故商量，“只用手也不行吗？这样很难受的。”

　　何故一噎，他没想到宋居寒会是这样的反应。这辈子第一次接吻，闹成现在这场面着实对何故而言实在过于魔幻。

　　理智左右摇摆。
　　和这样完美的对象发生这种程度的关系本就不算什么…
　　  VS
　　你们只是认识了不到一天的同学！毫无感情基础！

　　宋居寒一句宝宝一句喜欢，差点让何故坠入他织就的这张温柔而危险的欲网。

　　“宝宝？”宋居寒贴着何故的耳朵喊。
　　“我不是你的宝宝，你要是实在空虚，找你那些宝宝，别撩拨我。”何故语气更冷了，神情严肃地看着宋居寒。

　　宋居寒是真的委屈了，他不明白何故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更不明白何故怎么突然就讨厌了自己。

　　“我没有“那些宝宝”！我只有你！”宋居寒急切地提出异议。

　　何故一时有些心虚，是他先入为主地怀疑了宋居寒的私生活，只能有些歉意地辩解，“对不起，可…我不是你的…”

　　“你是我的！你亲了我！你不能不认！”宋居寒焦躁起来，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有人把他吃干抹净还不认账！

　　何故见宋居寒一副被轻薄了的样子就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先…”何故羞于争辩，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宋居寒沟通。
　　“我亲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亲我？况且这是我第一次亲吻别人。你不应该负责吗？”

　　宋居寒之前一直在国外，有点儿不敢相信国内在这方面会更开放，但见何故这想撇清的态度，一时有些惴惴不安。

　　Vanessa教他要学会表达自己的感受，不仅帮助了他的音乐也帮助了他。
　　可为什么他主动表达了，会是这种状况？
　　Vanessa没有教过他怎么面对拒绝。

　　何故的理智又一次受到了冲击，不知是听见了哪句耳后又烫了起来。

　　按宋居寒的说法，好像自己确实应该负责。可他只是被动地顺从本能。
　　毕竟不是他主动吻上宋居寒的。
　　现在宋居寒要他负责…
　　负什么责？怎么负责？

　　“我要怎么负责？”何故问了出来。
　　“你要喜欢我啊！”宋居寒一脸理所应当。
　　“我怎么…我…我…”

　　何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确实欣赏宋居寒的外貌和才华，甚至为他心动。
　　可他并不了解宋居寒。
　　宋居寒要自己喜欢他，是要他喜欢什么？怎么喜欢？哪种喜欢？

　　肠鸣音如天籁一般。
　　宋居寒换下了严肃的表情，歉意地笑了笑，“我考虑不周，我们先吃饭。”

　　宋居寒打开了对何故的禁锢，自然地牵着何故的手往餐厅走。

　　电梯里，宋居寒的手机响了。他左手接了电话，右手依旧稳稳牵着何故。
　　宋河质问他怎么没去饭局。
　　宋居寒有些理亏，毕竟同龄的那些朋友某种程度上也会是自己以后的人脉。
　　他爹这几天一直在给自己未来进娱乐圈铺路，宋居寒不能太不给他爹面子。

　　“我在家写歌，准备先发一张专辑。”宋居寒表示自己并不是在玩乐。
　　宋居寒毕竟年轻，没完全进去那个大染缸，待人接物还遵从着Vanessa的教导，礼貌又疏离。
　　宋河一顿，语气稍好了些，又交代了他几句才挂断电话。

　　宋居寒给了何故一个微笑。
　　何故试图挣脱却没成功。

　　原本宋居寒只是想让两个人都爽一下，但何故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比想象中的更贪心一点。
　　他的喜欢不单纯来源于身体。
　　他想何故热情地回应他，他想何故主动地迎接他，他想何故喜欢他…

　　宋居寒想得简直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