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离开灵苍宫 云朝跟 ...
-
云朝跟着天极宗弟子上来后,看到灵苍宫弟子都跪在一边,天极宗弟子正在盘问。
她二人刚站定,就有另一个男弟子跑了过来,冲她示意后将带她上来的天极宗弟子带到了一边。
云朝环顾四周,发现救她的修士和月姐姐都不见了。
她挑了一个看起来最面善的,脸圆圆的天极宗弟子打听:“敢问修士,这里原来躺了两人,你们看到了吗?”
谁知这个看起来最面善,脸圆圆的天极宗弟子听到她的话以后,倒退两步扯着嗓门喊:“这里,这里还有一个新娘。”
云朝:“……”
修士不是都很稳重的吗?
嗓门将整个洞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包括那个带云朝上来的修士。
他跟身边的弟子一阵嘀咕后,走到大嗓门的弟子身旁道:“莫要惊慌,去做自己的事。”
大嗓门弟子也惊觉自己失态,灰溜溜走了。
他看起来像是主事的,云朝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我没想到会吓到他。”
“无妨,他素来胆小,不怪你。”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里原来躺了两个人,你们天极宗的弟子看到了吗?一个身披黑袍,一个身穿嫁衣,跟我身上的应该差不多。”
主事弟子瞪大双目,“你同我来。”
云朝闻言跟在他身后,来到一群天极宗弟子身后。
在他们身后的地上正躺着月姐姐和救他的那位修士。
“他们还好吗?”云朝问。
主事弟子摇头:“不太好,这位姑娘想是入了障,我修为不够,需要带回去救治,至于我大师兄,已经给渡了灵气,一切都得等回师门了再说。
你既识得他们,可知他们遭遇了什么?”
他竟然真的是天极宗大师兄,云朝印证心中猜想,还是有些惊讶,但她快速稳住了心神:“我们到灵苍宗后……”
“我们来灵苍宗是为了救我妹妹,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倒在这里,然后我们就被扔到了下面的洞里。”萧怀之快步走过来截断了云朝的话。
云朝看着萧怀之的急切,只当他是怕被被天极宗知道他曾与天极宗大师兄动过手,再与对方起冲突,就附和了他的说法,他们也确实不知发生了什么。
修士从他们这里没得到有效的消息有些失望的点头:“大师兄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却不想受此重伤。”
有弟子来报:“师兄,灵苍宫的弟子溜掉了几个,我们在半山腰发现了一处藏尸洞,应都是拜灵苍宫的人祭所赐。”
洞里的灵苍宫弟子听到有人跑了,顿时不安分起来。
主事修士手中的剑蓦地铮鸣一声:“若再逃跑,当即诛杀。”
灵苍宫弟子中有人不服:“我们只是练蛊,新娘与尸体与我们都无关,你们天极宗不能仗着势大就杀我们!”
附和之声四起,有蛊虫悄悄从他们身上爬出。
萧怀之将云朝拉至一处偏僻角落:“我们留在这里也无用,倒不如先行离开。”
“可是月姐姐……”
下一刻,云朝倒在了萧怀之怀里。
“师父?”萧怀之手忙脚乱的接住云朝,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姜青阳,“你这是干嘛?”
“趁现下混乱,赶紧走,等天极宗闲下来我们就不好走了。”姜青阳埋头往前走,“灵苍宫这点把戏,天极宗不消一刻钟就能收拾了他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萧怀之扶着云朝往前走,回头望去:蛊虫还未近天极宗弟子身,便已被剑气碾为粉末。
而洞外,血腥之气遮蔽天空,可见刚刚厮杀之惨烈。
主事弟子余光瞥见了他们离开,但他此刻顾不上,虽然蛊虫不足为惧,但有些修为尚浅的弟子若被蛊虫上身也是极为难缠,只得将注意力放在蛊虫上,任由他们离去。
待云朝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马车上。
入目就是萧怀之的一张笑脸:“你醒啦?”
云朝撑着身子坐起,一阵晕眩感袭来,差点又晕了过去:“怎么回事?你偷袭我?”
萧怀之扶住云朝,指指外面:“不是我,是师父。”
云朝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我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失血过多,又挨了我师父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萧怀之拿过旁边吃剩一半的糕点,讨好道,“吃点?”
云朝气的将他手推到一旁:“你们师徒,一个死命的放血,一个背地里偷袭我,真是一对好师徒。”
她撑着身子的不适,掀开马车帘:“姜青阳 ,你打晕我做什么?”
“叫舅舅。”姜青阳勒马放慢速度,解释:“灵苍宫那蛊虫看起来热闹,但都不成气候,天极宗收拾他们那都是顺手的事。
逃跑的机会转瞬即逝,我若当时同你大谈特谈,岂不丧失了最佳的逃跑时机,说不定我们现在还被困再那个破山洞呢。”
云朝看着眼前的山间小路,心中一时不知该先骂还是先跳车,她弯腰走出马车,坐在马车另一侧:“但当时那么乱,月姐姐还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天极宗号称天下第一宗,即便声势不如以前,也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灵苍宫可以任意欺压的。你那月姐姐,她在天极宗手里再好不过,天极宗极爱博美名,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你那月姐姐绝对会被治的活蹦乱跳的,放心吧。”
云朝一想也是,气消了一半:“还有他们那大师兄……”
“大师兄?”萧怀之从马车内探出头,“他是天极宗的大师兄就更不用担心了,我还受伤了呢,你怎得不担心我?”
“你受伤?”云朝白他一眼,“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担心什么?”
一阵风吹过,云朝只觉寒意袭遍全身,不住的打寒颤。
萧怀之就算遭白眼,还是给云朝披了件外衣:“你失血过多又……还坐外面吹风。”
“无妨,躺的头懵,出来清醒清醒。”云朝裹紧外衣:“我们现在去哪?”
萧怀之:“去天乾。”
“去天乾?”云朝怔住。
姜青阳 :“对,去天乾。”
短暂的沉默。
云朝看向萧怀之:“你们去天乾做什么?”
萧怀之心虚的望着远方:“你不是说你要去天乾找你娘吗?我师父听说了,也要去。”
云朝死死盯住萧怀之,之前她将自己要去天乾城的消息告诉了月姐姐和这个假阿野。
这个假阿野真是嘴上没一个把门的。
姜青阳道:“你噔他做什么?我是你叔,告诉我也是应该的,不然你一个人去天乾,人生地不熟的,能做什么?”
“我一开始是想去来着,但现在犹豫了,能不能先送我回去?”云朝斜靠在身后的马车上,无力道。
“吁……”姜青阳勒住马,“怎么个事儿?犹豫什么?”
“前段时间,隔壁的婶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又帮我找去天乾的门路,说她帮我看家,但现在知道她的本意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女儿,那我跟她之间的约定多半不作数了。
我这一声不吭的走了,连封信都没留下,万一我娘回来了怎么办?她看到空空的家里,会不会觉得我出了意外?会不会又四处寻我?那我们岂不是要生生错过?
倒不如我回去守着,或者再想其他的办法。”
“这你放心,我留下记号了,是只有姜氏才能看的懂的记号。”姜青阳看向云朝,“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云朝思忖半晌,道:“那也要回去一趟,我与我娘也有约定,我要给我娘留一封信,放在老地方,更何况我的钱都在家里,我要带上,去找我娘这一路上少不得花钱的地方。”
“行,听你的。”姜青阳调转方向,马车朝不渡镇的方向奔去。
萧怀之难得见师父如此听话:“师父,这是疼侄女?”
姜青阳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有心事。
萧怀之没有再问,毕竟他若问的多了,师父又要骂他。
云朝轻声道:“谢谢。”
姜青阳脸上乌云散去:“谢谢舅舅更好。”
云朝瞌眼睡去,马车的速度并不快,一晃一晃的正适合小憩。
萧怀之喊她去马车里睡,她也不去,只自顾自的贪心身旁的凉风:“这里舒服。”
萧怀之拗不过她,悄悄给她渡了一些灵力。
云朝只觉身上暖暖的,就像冬日里的太阳照在了身上,舒服极了。
姜青阳瞧一眼萧怀之,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有些捉摸不透地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