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绿茶的攻略计划》可乐代理人

7、西域舞

　　“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宰相之女—慕倾言，但只是庶女，没有什么地位的。明日我嫡母会派管家为我挑选几名丫鬟，你只需耐心等待，我会让春姨帮你安排，届时你就能光明正大地成为我的丫鬟。所以，这几日你要好好调养身体。我呆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你要乖乖听从春姨的安排、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好吗？”好，小姐，海棠记住了。
　　“好，一切都听小姐的。”
　　于是，慕倾言喂海棠喝完一整碗粥后，便去找春水商议学习西域舞蹈之事，留下海棠在房中暗自感动。
　　慕倾言跟着春水来到一个地下室。这地下室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阴暗潮湿，里面被蜡烛照得亮堂堂的，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四周墙壁镶嵌着铜镜，中央摆着一只红木小几，上面放着西域进贡的香料。春水点燃熏香，轻声说道：“我其实来自西域，但由于我母亲是中原人，我生下来便随了母亲的长相，身材也不像西域人那般健壮，因此族人排挤我，视我为不祥之人，打算等我成年后就把我当作祭品活活烧死。于是，有一次趁家中无人，我偷偷溜了出去，最终沦落到这怡红院里。”
　　慕倾言暗自震惊，这书中原本对春水的描写只有寥寥几笔，没想到竟有如此背景。
　　“西域人擅长歌舞，每个小孩，无论男女，几乎天生就会。这西域舞与中原的舞蹈不同，学习此舞既要求身体健壮，又要足够柔软。所以，你目前更重要的是养好身体，过于瘦弱会导致核心不稳，舞姿也不够优美。” 春水说着，就为慕倾言测量起身材，用细绳绕过肩颈、腰腹与四肢，一边记录一边轻叹：“你这三围皆不足，需先增些气血。”
　　““你先展示一下掌上舞的几个基础动作吧，让我看看你的基础。”春水随手拿起一件水袖长裙丢给慕倾言。
　　“好。”说完。慕倾言接过，深吸一口气，足尖轻点，旋身而起，虽没有支撑物，但是在地面上也完成了几个轻盈的旋转，水袖如流云般展开，身形似燕掠波。春水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不愧是梅香姐姐的孩子，舞蹈底子很好。此舞重在气韵连绵，不在招式繁复，你既有掌上舞根基，转习西域舞应该能事半功倍。只是需要先弥补身体上的不足，不知道跟你要的时间是否赶得上啊。”
　　慕倾言思索片刻，脸上旋即露出自信的笑容：“没问题，过几天我调养好身体便再来找姨娘。”
　　“言儿，调养身体可是个漫长的过程，万不可急于一时而做出损害身体之事啊。”春水见状，担忧慕倾言会冲动行事。
　　“不会，姨娘信我便是。”慕倾言摇了摇头道：“只是……那女孩还需你费心照料几日，过几日府里管家会找几个下人过来，请姨娘到时候替海棠安排一下。”
　　“这事好办，那些达官贵人常常会私下到我这儿寻些聪明伶俐的丫头，毕竟怡红院的丫头模样俊俏、做事又得力，他们也算一举双得。”春水拍着胸脯，一副此事包在她身上的架势。
　　慕倾言微微一笑：“到时候不必特意包装海棠，就她现在这副样子反倒能成。”
　　“哦？”春水心中虽有疑惑，但见她神态笃定，莫名就信任她几分。
　　不出3日后，海棠果然入了宰相府，且被大夫人安排到了慕倾言身边。
　　原来那日，管家得了大夫人的暗示，故意去寻几个病怏怏不讨喜的下人，刚好在角落里无精打采的海棠就这样被选中了，除了海棠还有一个同样瘦弱的可怜女孩和两个小厮被分配给了慕倾言这里。慕倾言仔细打量着新来的几人，目光在海棠身上停留片刻，见她虽面色还是苍白却眼神清亮，便轻轻点头。
　　“香莲，这是海棠，以后她和你一起服侍我了。”慕倾言把海棠和香莲一起叫到跟前，相互介绍“海棠，这是香莲姐姐，她应该比你大上3岁，你以后有什么不同的就问她吧。”
　　海棠似乎有些害羞，低垂着眼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轻声应了一句“是”。而香莲嘟着嘴，明显不太高兴：“小姐，我又不是不会照顾您，何必再多添一个人？”慕倾言淡淡一笑，目光扫过香莲微鼓的脸颊，伸手捏了捏：“人多热闹，你一个人以后也能轻松些，守夜的时候可以轮换着来，不必总熬到天明。”
　　香莲撇了撇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入夜后，慕倾言再次叫出来了系统，查看了春水和海棠对自己的好感值，无一例外都超过了50%，甚至海棠到达了100%，虽然两人都是非目标攻略角色，但是仍然给她带来40的积分，甚至由于海棠还触发了忠心耿耿的特殊成就，额外奖励20积分和“舍身相救”药丸。慕倾言小小惊讶了一番，又查看了香莲的好感值，99%的结果让慕倾言眸光微闪。
　　“现累计积分总计100分，请问宿主要消费吗？”不知道是不是慕倾言出现幻觉了，感觉系统的声音渐渐没有那么冰冷和机械。
　　“帮我把舞蹈技能升级到满级，在帮我换取一个“强身健体”小药丸。”慕倾言思索一番以后，谨慎下单。
　　系统提示音轻快响起：“舞蹈技能升级成功，强身健体药丸已放入储物栏。扣除积分70，恭喜宿主累计积分兑换超过100，奖励一个“美颜滤镜”小道具，使用时可以短时间内升级宿主颜值，且宿主可以自行选择滤镜类型。请问宿主是否需要用剩下的积分点亮西域舞技能？”
　　“不用了，这西域舞是春姨娘自创的，我若就这样贸然掌握必定会生怀疑，还是老老实实学吧。”慕倾言微微一怔，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调出储物栏查看新得的道具。两瓶小药丸，一红一绿，红色标注“强身健体”，绿色小瓶上则写着“舍身相救药”，还有一团彩色的光晕团，点开光晕团，出现了几个选项：仙气飘飘、古风婉约、清新自然、魅惑众生.....
　　“不错，还算有点人性。”慕倾言指尖在“强身健体”药瓶上一点，红色小药瓶就出现在手中。
　　慕倾言迫不及待地取出药丸就送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慕倾言轻吸一口气，只觉浑身经脉开始舒畅，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原先身体始终带有的空虚和沉重之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清明，仿佛每个细胞都在低语欢呼。
　　“只可惜这药效要等5日才能完全吸收，不然现在就可以学习那舞蹈了，不过现在舞蹈技能已经达到7级满级了，应该学习起来不在话下，希望来得及吧。”慕倾言喃喃自语道，不经意间撇到道具栏里躺着的两枚戒指，那是她生前准备给小男友的周年礼物，一时间心头微微刺痛，指尖轻轻抚过那对戒指，悲伤片刻后眼神变得凌冽而坚定：“阿建，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五日后，慕倾言身体肉眼可见的丰盈起来，肌肤透出健康红润，双眸熠熠如星，不似从前那般病弱了，等到春水见到后，惊得茶盏都险些脱手，连忙询问她有没有误食一些不该吃的东西，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还是在慕倾言再三保证，甚至拿出母亲的名义发誓后，春水才将信将疑地作罢，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几句，一时之间让没有亲人的赵美丽心中泛起久违的暖意。
　　“姨娘，你别担心，我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这是我偷拿了府中大夫的千年人参熬汤喝补起来的，将来我还要给姨娘养老呢，”慕倾言撒娇一般地哄骗着春水，而春水也半信半疑地点头应下。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教你舞蹈动作吧，我先跳一遍，你能记住多少便记住多少，然后先在这地下室练着，等会有贵宾要来，我去安排好了再来细细教你。”春水说罢，换上一身又短又薄的红色纱裙，上面还有着许多的亮片和银铃，随着她轻轻一跃，铃声清脆响起，舞步如流水般展开，每一个转身都带着风的弧度，腰肢轻扭时银铃作响，仿佛风铃在月下摇曳，身姿忽而刚劲如剑，忽而柔媚似水，脚步旋转间，裙裾翻飞如焰，似有流光在足尖缠绕。慕倾言屏息凝神，将每一个动作刻入脑海，待春水舞毕，额间微汗，这舞蹈节奏急促而变幻莫测，刚柔并济间暗含杀机，竟不似寻常舞技，倒像是将武学融于舞步之中。
　　“姨娘这舞果然非同凡响，跳的我都心动万分，当年的姨娘肯定也是有一群倾慕的追随者吧。”慕倾言小手用力鼓掌，十分捧场。
　　春水闻言轻笑，眼角浮起细纹，却掩不住昔日风华，“你这孩子，倒是嘴甜得紧。当年，还是你母亲的掌上舞更胜一筹。”提起母亲，春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指尖轻轻点了点慕倾言的额头，“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试着练练，不会的等我回来再教你罢。”
　　慕倾言望着春水离去的背影，自己也开始动了起来，动作生涩却专注，好在她的记忆力本就出众，眼下，春水的那些舞蹈动作也能重现个七八分。
　　约莫练了一个时辰，慕倾言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见到春水还没有回来，于是没忍住走出地下室，想偷偷查看一下这怡红院。
　　怡红院大堂灯火通明，丝竹声隐约入耳，宾客谈笑夹杂着酒香、胭脂香飘来。台上有一名女子不似其他妓女风尘女子一般暴露，反而身着素雅青衣，眉目清丽如画，指尖轻拨琴弦，一曲《梅花三弄》悠然流淌，仿佛寒夜里一缕清风，吹散了满堂脂粉俗气。
　　而女人正对二楼坐着一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其面容隐在雕花栏杆的暗影里，唯见指尖轻叩扶手，节拍与琴音分毫不差，而春水也站在他身侧，低声细语地奉酒赔笑。
　　“你怎么在这里？”正当慕倾言想进一步观察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
　　“柳....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