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 第九幕
靠岸后,一辆军用吉普早早等候在此,小兵打了个哈欠,看见来人是潇洒,便立马弹了下来,跑来拴住小艇。
“潇洒哥!”
流利的香港话配上当地人的长相和肤色,女人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在潇洒催促的眼神里向岸上伸出了手。
“大嫂!叫我强仔就行了!”
听到这个称谓女人的表情顿了一下,脚下倒是没耽搁,都踩上了泥泞的路面。
潇洒不需要协助,紧随其后。
又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几个破烂的木屋出现在视野里,潇洒径直打开其中一间,将女人扑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
直接睡着了。
熟睡后耳边传来女人不适的闷哼声,潇洒下意识解决了问题,连眼睛都没睁上一下。
事实上,两个人都没醒。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潇洒就被野猴子求偶的叫声吵醒了。
他烦躁着摸着身边能扔过去的东西,女人见状适时递了上来。
潇洒一接上手整个人就清醒了,他迅速将手中之物丢了过去,转头对女人说:“收拾完它我就收拾你!”
女人看潇洒连续摔打那条她从床底拽出的蛇的样子,心想:果然还是HEI社会更可怕些。
然后被狠狠地收拾了一番。
两人换上了当地服饰,便于穿梭在茂密的丛林中,便于躲避自然或人为的危险,也便于蚊虫叮咬。
他们还要靠双腿行径一个小时,在雨林中没有向导就是死。
虽然有强仔用弯刀一刻不停地在前面开路,但是无论是雨林的藤蔓、泥泞的沼泽、还是顽劣的猴子都在欺负柔弱的女人。即使潇洒一直挡在她的前面,也无济于事。
也不能这么说,猴子才不管什么HEI社会不HEI社会的,它连潇洒也能欺负。
他坐在潇洒的肩上,用力抓着他的脑袋,把他头上的发胶全部抓乱,潇洒的刘海垂落在眼前,看起来气势全无,年轻了十岁。
只有更大的嗓门,聒噪到女人和猴子同时捂住了耳朵。
猴子被潇洒捉住后颈,扔出了全垒打。又用相同的方式从沼泽中提起女人,一把扔在肩上,在她的耳边怒吼:“我就应该把你扔在酒店!”
虽然肚子硌在潇洒的肩上很痛,耳朵也疼到想要冒血,但女人没有反抗,熟练地忍了下来。直到巨大的毒蚊子趴在了她的腿上大快朵颐。
女人大叫着要下来,屁股被潇洒连赏了两个巴掌。
不叫了,也确实是不痒了。
在雨林里,难以分辨的除了方向,还有对危险的认知。
在潇洒的背上被拖着走,似乎是要比毒蛇的牙尖浸入脚腕更安全一些;腹部持续的疼痛似乎比不上被无处不在的其它势力枪击一发来得更重;腿根上持续发烫的手掌一路蔓延,女人突然慌了神。
好在几天的奔袭终于结束,心情如天空一般豁然开朗,一整片平整的土地出现在几人面前,一个被称作“将军”的军官朝他们招了招手,潇洒也热情回应。
女人被放了下来,她被安排坐在一群女眷中间,耳旁全是听不懂的语言和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声。所有人的视线环绕在她身上,女人感觉自己像一只得了白化病的猴子。
潇洒给她的那一点安全感,瞬间便全部还给了潮湿温热的雨林。
将军拍了拍潇洒的肩膀,对他硬实的肌肉很是满意,又问道:“อ้าวุยช่วงนี้เป็นอย่างไรบ้าง”(阿辉最近怎么样?)
“那老东西每天喝茶、遛鸟,快活的很。”潇洒这么说,强仔可不能这么翻译。
(哈哈,现在正是你们这些小辈打拼的时候)
“ฮ่าฮ่า! ตอนนี้เป็นช่วงที่เด็กหนุ่มสาวอย่างพวกเธอควรต่อสู้ดิ้นรนเพื่อชีวิตนะ”将军听出来潇洒的语气不会那么恭敬,笑着说:“อีกสองปีผมก็จะถึงวัยเกษียณแล้ว”(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
“您不一样,老当益壮。”这句倒是没有乱翻译。
“ฮ่าๆๆ”(哈哈哈)
**
待到正午,潇洒和将军对于合作事宜中的某些具体数值还未完全敲定,女人这边已经完成了午饭的准备。
厨娘为女人端来一碗粉,撒了许多没见过的香料,还摆着两个完整的“草果”用作装饰。
女人双手合十,表示感谢。正准备动筷子,一个烟头飞了过来,扔进了女人的碗里。
女人顺着方向看去,竟然看见潇洒怒气冲冲瞪了过来,她左看右看确定是在瞪自己,疑惑地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用口型回道:“我?”
下一秒强仔就冲了过来,端着另一碗粉,说:“大嫂,那个你吃不惯,吃我这碗。”
女人接过来一看,除了少了些香料和“草果”,没什么不同。
潇洒这人是不是有狂躁症啊?女人吸溜着寡淡的粉,不禁这么想。
将军看了全程,这还是潇洒头一回带女人来,于是指了指,问道:“Your woman?”
“No,”潇洒哈哈大笑,继续解释:“She have husband。”又补充了一句:“Just Fun。”
这回连将军也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