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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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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在空旷而露天的环境里议事,不只是为了风景优美而已。无论是哪个方位遭遇炮火突袭,将军都能在第一时间下达应对的指令。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潇洒和将军的对话一度进展缓慢。
作物燃烧后的浓烈烟雾像是狼烟,在风中传递消息的同时,也带来了阵阵令人发笑的焦臭。
结果自然是互相满意而充满愉悦的,潇洒和将军又是握手又是拥抱,张着嘴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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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了多久,女人已经和这里的生灵混熟了,她为早上那只猴子包扎了头,肩膀上站着两只神气的鹦鹉,侏儒兔逃窜到她的怀里,刚出生的奶猫也卧倒在她的手边,鼻尖上站着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潇洒和强仔一同目送将军离开,他一转头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带着收不回的笑意,和一高一低两条眉毛,径直往这边走来。手还没搭在女人肩上,周围的动物已经四散而逃了。
只有女人无法逃脱,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讨亲的微笑:“你回来了。”
“谈完了?那我们……”回香港?
女人问不出口,家乡的名字如鲠在喉。
潇洒没回话,改用两只手环住女人,他低头看向女人胸前裸露的肌肤,从脖颈一路延伸至胸前的青筋,那是连接着血肉与乳汁的蓝色管道。他突然感觉到喉头些许发干,可惜交织着的唾液划过喉管并不能缓解一二,潇洒现在急需被大口灌溉。
他的□□紧实地贴在女人的小腹上,皮带的出口伸进她的腰间,鳄鱼的纹路嵌入她的肌肤,
些许冰凉即将变得炙热。潇洒收紧了他的怀抱,用力向上顶了两下。
潇洒的脸上带着笑,双眼只装得下女人那艳丽异常的眼睛,竟比万花筒更迷乱。
他现在心情很好,好到女人提出什么请求他都能答应,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
但女人一整个钻进了他的怀里,从头顶的漩涡处传来了阵阵笑声。
这感觉真的很好。
就算差一点被机关枪扫射到,潇洒也巍然不动,只将手向下探去。
直到一枚手雷的碎片划破了潇洒的脸颊,鲜血在脸上流淌,他突然清醒了过来,扛着只会发笑的女人,边跑边骂:“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反抗军打了过来,没有了将军的庇护,潇洒抱着女人四处逃窜,他不是没想过丢下她,但女人实在抱得太紧,挣脱她比带着走更耗费心力。
他任由女人的头发在风中摇曳,荆棘划破她的肌肤,只顾着自己该如何在灌木丛中潜行。
女人未曾感觉到有任何不好,好像生活本就是如此惊心动魄。
她从未感觉到如此安心,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被完全镶嵌在潇洒的体内,好像自己不曾独立行走在这人间炼狱。
女人无法放手,她的指甲剐在潇洒的后背上,竭尽全力到指甲的边缘有了与她不同的想法,它整片翘起也不愿陷入这危险的境地,可指尖的痛感让女人更觉此刻的真实。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她的心脏一直怦怦到淹没了枪声,只剩下潇洒坚实的怀抱和无谓绮丽的幻想留在了女人心中,迟迟不去。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两颗手雷下去也砸不清醒。
他们顺着河域一路逃窜,再次与强仔接头后,离开了泰国清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