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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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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幕
在仰光短暂停留了一天,潇洒身上带的钱全部献给了赌桌,只有女人还在惋惜:起码把箱子拿回来吧。
潇洒倒还是那副了儿郎当的样子,嘴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戳在女人脸上,心情完全没有被影响到。
那箱子钱本来就是带不回去的,反正都是要消失在缅甸这地界,在仰光还是三角洲都一样。输在赌桌上只是走走形式罢了。
他们把行李放在了酒店,登上直升飞机前往缅甸的下一站——曼德勒。
曼德勒是缅甸仅次于仰光的第二大城市,往常也是销金玩乐的好去处,只是这回就不去了,潇洒有正事要做。
他全程把女人抱在怀里,女人的发尾不断被风吹到他的脸上。扑鼻的香气有些烦人,但算不上讨厌。
他们的直升飞机开得很慢又很低,即便不刻意停下,也恰好足够女人看清楚曼德勒的皇宫、寺庙与古城。
四舍五入也算是旅游观光。
可女人的胆量实在是有点大,她似乎不满足于固定的视角,想要尝试着更大的仰角,更险峻的风景。
她往前探起身子,一只手撑在直升机的门框上,另一手撑在潇洒鼓起的手臂上。
她把脑袋伸到了门框外,吃力地拧着胯骨。她在尝试挣脱束缚,却被潇洒的两只大手牢牢固定,比跳楼机的安全阀更牢靠。
于是她放开了门框上的手,也放开了潇洒,双臂大展,迎接风的临幸。
潇洒“啧”了一声,又松开了其中三根手指,却并未惹得她的注意。
只用一只手捏紧了她的腿肉,也只换得眉间的褶皱,预想中的恐惧并未出现。
“喂!想死吗!”
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潇洒的大臂、脖颈、甚至是太阳穴附近都爬上了青筋。
女人捂住了耳朵,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盯着潇洒,好像在他的眼里找着什么,却只看见被风刮过的自己,和凌乱的小狗没什么区别。
不由得笑出了声。
闭上眼睛就被潇洒亲了上去。
他们在曼德勒的上空绕了一圈,待星空接替夕阳后,又用破旧的小艇替代了飞行继续这趟缅甸之旅。
女人始终靠在潇洒的怀里,即便岸上枪响雷鸣,也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