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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反客 这就是徐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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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下得实在突然,圣城富人区居住的人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好在只是一场雪而已,也没引起什么轰动来。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到令人不愿放手,徐奉元不愿再跟瞻危继续玩下去,说好的雪人只堆了个球就搁置了,这会儿他也没心情继续堆雪人,他怕在堆下去,自己就要成雪人了。
该结冰的地方不结冰,该开化的地方不开化。
徐奉元再次把衣服穿戴好,这次连个眼神都没给瞻危,瞻危知道自己把人惹狠了,但又不能不凑上前去哄,他在三江市就想这么干了,可惜没什么机会,而且在三江市,徐奉元身边如狼似虎的,他也不好下手,到圣城来好啊,他可以尽情使用自己这些年打下来的特权。
灵服总裁算什么,在圣城CO才是真正的一方霸主。
“哥哥,我错了,下次我肯定不这样做了。”
徐奉元瞪他,“你还想要有下次?”
瞻危敛去刚刚的强势,换作平常可怜温顺的模样,“难道不可以吗?哥哥也很舒服的吧,要不然哥哥怎么会爽得扇我巴掌。”他牵起徐奉元的手放在自己还红着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徐奉元的掌心。
徐奉元想要抽出来,可惜瞻危没给他逃脱的机会,瞻危时时刻刻地观察着徐奉元的表情,只要有一丁点软化,他就像是攀附在荆棘上的毒蛇,立马碾过软刺攀登顶峰。
等徐奉元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偷袭了。
瞻危笑眼弯弯地看着他,“一个香吻。”
饶是徐奉元心中还有气,也把这小把戏哄得心花怒放了,抛开些许丢脸的过程,单论结果与总体过程,他是爽的,这一点他是承认的。
“下次我玩你。”
瞻危欣然接受。
只要有下次,谁玩谁还不定呢。
哥哥就是太心软了,每次都说着要狠心下来给他一个教训,但细细数来,谁给谁的教训比较多,这笔账早就算不清了。
算不清好啊,就是要算不清,就是要在这一笔笔账里纠缠到死,生生死死,至死不休。
脑子里那点弯弯绕绕的黄色废料倒干净后,两人终于想起来聊正事儿,瞻危一本正经地看着徐奉元,“按摩浴缸都准备好了,要不要一边按一边聊?”
徐奉元很直白地翻了个白眼,越过瞻危往屋子里走去。
圆柱形很明显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憨态可掬的模样,徐奉元倒是没多少尴尬,也可能是他脸皮比较厚,很自然地接受了圆柱形给他准备好的驱寒补气的茶水。
“圆……呃,你叫什么名字。”差点把外号叫出来了。
圆柱形回答道:“我叫圆柱形。”
“噗。”都快咽进嗓子眼里的茶水因为这个称呼硬生生倒流了出来,“咳咳咳,你叫什么?”
“圆柱形,很符合它,它自己也很喜欢呢。”瞻危从后面跟上来,手自然地搭在徐奉元腰间,徐奉元瞪了一眼瞻危,瞻危恍若未觉,指使着圆柱形给他们去洗水果。
徐奉元看着圆柱形那圆柱形的手,对于洗水果这种“高精尖”活动表示迟疑。
圆柱形脸上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个长条,随后挪动着身体往厨房去了。
徐奉元好奇问道:“长条是什么意思?”
“是很多点连在一起的意思。”
徐奉元:“?……所以是什么意思。”
“是特别多点无语串在一起的意思。”
徐奉元:“…………哦。”他也想在自己脸上挂一个这里,很符合他当下的心境。
瞻危又旁敲侧击了下,希望徐奉元能跟他去按摩浴缸里看看,至于看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徐奉元坚决不会上当,坐下沙发就开始直奔主题。
“我答应了栾静会在内会上帮她。”
瞻危对于这件事情根本不一样,徐奉元将阿乐维持在半人半兽可以辨认本人的形态就是为了徐栾静,但既然徐奉元单独说出来了,说明他还有自己的考量。
“你帮她,我帮你。”
徐奉元微微一挑眉,“你能像余荣那样大把大把地给她花钱吗?”
瞻危嗤笑一声,“政客确实需要钱来上下打点,但妹妹已经走到了这个地位,钱已经是最无用的东西了,关系、人脉、权利以及手段才是她能不能登顶的关键因素。”
“大家都有钱,大家都往一个池子里面投钱,钱越来越多,但作用越来越小。”瞻危单手搭在沙发背上,将额前的头发往脑后捋了捋,“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自从跟瞻危真正在一起后,徐奉元少见这般外放自在的瞻危,可见瞻危在圣城真是如鱼得水的霸主,“你说。”不过这样子的瞻危,还挺招人喜欢的。
徐奉元发了话,瞻危也不再卖关子,“徐栾静找你回圣城,有八成是因为她自己或者说她背后的支持者们搞不定这次内会,她指望你,可却没给你一条平安的路。”
这话说出口了,要是个心思多疑或者是本就有隔阂的听了,会觉得在离间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但这人是瞻危,又是这样姿态的瞻危,徐奉元不会那么想。
一部分是因为瞻危,另一部分是他自己也清楚瞻危说得是实话。
在徐栾静的计划中,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没有死了,也知道萧驰的处境,甚至她坐在圣城,看着三江市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徐奉元本不愿去想三江市的那场大雪,徐栾静是否有能力阻止,即便有能力而不去阻止,这件事情也怪不到徐栾静头上去。
作孽的人是阿乐,是阿乐为了权势与地位选择牺牲爱戴自己的民众。
所以阿乐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罪有应得。
可是徐奉元也害怕,害怕徐栾静日后也变成这样。
袖手旁观难道不是罪吗?一个还没登上高台的人为了未来,为了自己,选择明哲保身而看着弱小的人去死,这算不算因果呢?
“在想什么?”
徐奉元摇摇头,“你说得我都明白,她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吃了那么多苦,她也不是自愿要吃那么多的苦,瞻危,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无动于衷,我还会帮她。”
瞻危将徐奉元抱在怀里,轻轻啄吻爱人的鬓边,“我明白,所以我帮你,我会帮你,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倾家荡产,不遗余力地帮你。”
徐奉元没被情话打动,手掌往前一推,没费什么力气瞻危就被推开了,瞻危微微挑眉,“还没用完就不要了?”
徐奉元斜眼看他,“你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瞻危笑了笑,他就知道瞒不过徐奉元,“把唐麦耳交给我,我会送他去一个适合他的地方。”
“栾静要他。”
即便这次见面徐栾静并没有直接开口,但徐奉元知道,徐栾静要唐麦耳。
瞻危:“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你也知道她想干什么,我们可以帮妹妹,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犯错不是吗?”
徐奉元定定地看着瞻危,“给她或者给你,唐麦耳的下场有区别吗?”
瞻危笑了笑,“当然有,我不会像徐栾静那样选择吃掉唐麦耳,我不会做出吞噬Alpha同类的事情。”
“难道你不相信我吗?”瞻危没有再卖可怜,他也像徐奉元这般定定地望着对面的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仿佛是在衡量徐奉元是否在怀疑他。
徐奉元抬手抚上瞻危的脸颊,刚刚还有些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恢复如初,这就是高级Alpha基因进化后的便利,他们总是比一般人要活得更好一些,“我不怀疑你,我相信你,但是唐麦耳我不能给你。”
瞻危没什么反应,似乎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也没有胡搅蛮缠,撒娇打滚,很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分配。
倒是徐奉元对于瞻危的反应有些意外,“你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
瞻危耸耸肩,摊开手,是徐奉元惯用的小动作与神情,他学得惟妙惟肖,“没办法,妹妹的优先级更高对吧。”
“弟弟永远都是弟弟。”
“唐麦耳我也不会给栾静,他现在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瞻危皱起眉,他与徐奉元一直在一起,唯一分别的时刻还是在徐栾静的花房里,既然没给徐栾静,那他是什么时候把唐麦耳放走的?
相处的片段在脑海中再度回放,最终在某一刻被瞻危找到了蛛丝马迹。
那就是徐奉元释放精神海吞噬唐麦耳的时候,那时候他不在徐奉元身边,可是那时候徐奉元都还没见到徐栾静。
难道说,从踏入圣城的那一刻起,徐奉元就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吗?
瞻危惊讶于徐奉元的随机应变,又对徐奉元的头脑风暴感到畅快,他害怕徐奉元被迫卷入这一场斗争中,但既然人从棋子变为了执棋者,他就好好当许峰源手中的棋子,指哪儿打哪儿。
徐奉元本以为瞻危会质问他,会感到疑惑,结果这人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立马换了一副脸皮,倒在自己怀里撒起娇来。
“哥哥好厉害,我要做哥哥一辈子的狗。”
徐奉元:“……”这货不会是被气蒙了吧。
都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