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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雪花 我的哥哥… ...

  •   徐奉元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瞻危怀里,身下是瞻危的外套,冬天就是有这一点好处,外套厚铺在地上也不硌人,就是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遮住了视线,不过这会儿他骨头酥得很,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瞻危好似与他真的有心有灵犀,轻轻拨开碍事的头发,花房天窗的遮挡也在这时候缓缓打开,“看,雪花。”

      徐奉元抬头看去,第一眼没看到雪花,而是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他刚想说,吹牛呢,就圣城这天气顶多让人穿个厚外套,再冷也不会冷到下雪,话还没出嘴,雪花便映入了眼帘。

      瞻危见徐奉元傻了眼,好笑地揉了揉徐奉元的颈肉,“傻了?不是说想看雪?”

      徐奉元任由瞻危手指作怪,他呆呆地看着飘落在天窗上的雪花,“能让他们进来吗?”

      瞻危按下一旁的按键,天窗缓缓打开,无数雪花从小小的缝隙处争先恐后地飘了进来,花房的温度是恒温的,对于这些雪花来说,太热了,还没等飘到徐奉元手中就在半空中消散掉了。

      雪花消散前与阳光折射出来的光,并不算暖光,却看得徐奉元心里暖洋洋的。

      “喜欢吗?”瞻危调整姿势好让徐奉元能坐起来,离雪花更近一点,“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出去堆雪人。”

      徐奉元斜眼看瞻危,这会儿他总算是对瞻危霸总的身份有了印象,“我在路上才说的。”

      瞻危:“嗯。”

      徐奉元好奇问道:“怎么做到的?”

      瞻危:“你心里不是有数吗?”

      徐奉元恨恨地说出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瞻危低头看着徐奉元,在人额心落下一吻,这样生动活泼的徐奉元很少见了,这般能让两个人不谈其他的时光太少了,“喜欢就好。”

      “我记得你都把钱给我了吧。”

      瞻危微微扬眉,他好像知道徐奉元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趁着人还没开口破坏气氛之前,他先将人的嘴巴堵住了,徐奉元满腹小九九全被瞻危拆吞入腹。

      可怜的雪花本来可以下落二分之一才消融,但因为某个资本主义的心血来潮,导致气温升高,雪花只能下落三分之一,注定飘不到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过了三个小时,徐奉元才终于穿戴整齐,当然是换了一套衣服,也不知道瞻危蓄谋多久了,居然在花房里安了个更衣室,里面还有他俩尺寸的衣服。

      徐奉元迫不及待地要出去玩雪,还没出门就被瞻危拽了回来。

      “干嘛。”

      “雪跑不了,先把围脖戴上。”

      “不要!”徐奉元看了眼那鲜红的围脖,又看了眼自己蓝色的牛仔套装,这么俗气的搭配,他才不要呢。

      瞻危不管徐奉元要不要,刚刚也没管,反正最后徐奉元都要了。

      鲜红的围脖最后还是出现在徐奉元的脖子上,不得不说围上了确实暖和,徐奉元想着,自己又不照镜子,这里又没有外人,俗气就俗气点吧。

      瞻危没出花房,而是站在花房门口看着徐奉元玩雪。

      有时候他经常会觉得徐奉元才是那个年纪捉摸不透的人,即便他叫了徐奉元那么多次哥哥,但他打心眼里觉得徐奉元还是个鲜活的少年,就是那种在大街上会朗声大笑,不会在意其他人目光的赤诚少年,眼中只有自己的目标,不管什么人情世故,不管什么社会准则,横冲直撞,只凭一腔热血。

      瞻危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徐奉元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平常也不是很喜欢抽,只是现在过于心痒难耐,总要做些什么压一压。

      偏生有人不懂他的难耐,扬着最明媚的笑容勾搭他。

      外面的雪积了一会儿,已经可以团雪球了,他记不得上一次堆雪人是什么时候。

      他自小在雪乡长大,每年冬天都会有雪陪伴,长大后雪依旧陪伴着他,只是他却没有时间与心情再应和雪了。

      这会儿天时地利人和,能将那些烦心事儿全部抛之脑后,他决定要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雪人来。

      自己一个人做这样的工程那也太累了,于是徐奉元就把主意打到了瞻危身上,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又变成最开始认识时人模狗样的詹总,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徐奉元眼眸一转,心里来了坏主意,其实他挺怀念那段被“包养”的日子。

      当然他不会在瞻危面前承认,詹总的魅力。

      “要不要一起来堆雪人?”

      笑起来的徐奉元本就令人难以抗拒,即便看清楚徐奉元眼中的狡黠,瞻危还是心甘情愿地上套了,他叼着烟,也没披外套朝徐奉元走去。

      徐奉元小声“切”了声,他就得戴围脖,怎么自己连外套都不穿,难道他的身体素质很差吗?

      “你出水太多了,容易受风。”

      徐奉元闻言狠狠瞪了一眼瞻危,这人还好意思说,他刚刚都说不要了,居然还那么弄他,他出水能不多吗?

      “呵,你怎么说你是存货太少呢?”

      瞻危睨他一眼,“我是照顾你,哥哥。”最后两个字瞻危咬得很重,烟嘴都被他咬瘪了。

      徐奉元对上瞻危欲/火难消的眸子,决定不跟这个人一般见识。

      “咳,快点,堆雪人,你这雪能下到什么时候?”

      瞻危漫不经心地说道:“下到你不想再看雪了为止。”

      徐奉元给瞻危这装逼的话术打满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花房位于庄园深处,一时间他还看不到庄园之外的情况,不过猜一猜也能想到,瞻危应该没本事让整个圣城都下雪,大概就是庄园这一片。

      “不是整个圣城,覆盖个富人区还是可以的。”

      徐奉元眼睛瞪大了,“富人区?”他以为顶多是这个庄园,来圣城之前他看过圣城的区域分布图,富人区的地方可不小,大概有三四个灵服的大小,顶得上三江市四个特区的大小,这雪说下就下,还能下到他不想下为止。

      瞻危再次刷新了他对其财富与能力的认知,“你在圣城不会也有什么身份吧?”

      “刚刚说过了,CO。”

      瞻危轻轻点了点徐奉元的鼻尖,“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用coin去接近你吗?因为我觉得你是圣城人,圣城人没有人不知道CO与IN,但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跟圣城没关系。”

      徐奉元敷衍地恭维了两句,“你可太厉害了,太牛逼了,太棒棒了。”

      瞻危:“……这么不走心的话就别说了,哥哥。”

      徐奉元冷哼一声,将头别过去,“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没大没小的样子。”他伸手去打瞻危,瞻危没躲,结果他自己给打偏了,身体重心一时失衡往前倒去,要是以往他必然能来个托马斯回旋,可惜刚刚腰力透支,再加上一直蹲着,他的双腿早就没了知觉。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比如说,他健在的双腿。

      “瞻危!你大爷!”

      瞻危捞住自己给自己抻着的人,对于人的骂声也是全盘照收,他一边给人揉着小腿,一边开始团起雪球来。

      徐奉元牵着瞻危的手放在腿上一个穴位上,“按这儿,我好得快。”

      “得令。”

      徐奉元靠在瞻危身上,这个角度可以让他很近地看清楚瞻危脸上的表情,不过长长的睫毛挡住瞻危的眸子,他有些嫉妒地去拨弄睫毛,瞻危任由他作怪,什么话也不说。

      直到痒得受不了了,这才抬眸去看徐奉元。

      徐奉元瞅准时机在瞻危眸子上落下一吻,湿润的触感落在眼球上,凉冰冰的,一时间不知道是雪花还是爱人嘴唇的温度。

      香烟落地,瞻危向来是个实践派,他追着徐奉元后退的唇吻上去,如他所想,凉冰冰的,不是雪花。

      雪球被搁置一旁,双手撑起一方天地,将人牢牢困住,不给任何后退的空隙。

      徐奉元:“……不是,你等一下。”

      他薅住瞻危的头发往后,却也不敢真的用力,毕竟人类身体其他地方的手术都好做,唯独这头发,好做也难做,因为头发是真的不可再生的宝贵资源。

      “我的雪人。”

      瞻危成了背头造型,更显成熟利落,露出眉眼的锋芒,更叫人移不开眼,徐奉元只是沉醉了一秒就被瞻危逮住了机会。

      “别管它,先管管我。”

      “管……管不了……”

      “哥哥说我出的水还不够多,你帮帮它。”

      “我不是修理工,修不好水龙头。”

      瞻危额头抵着徐奉元的额头,被他这话逗笑了,“能修好,哥哥这么厉害,什么都能修好。”

      在瞻危的蛊惑下,徐奉元最终引颈受戮。

      尖牙一次次刺破徐奉元脖子后面的腺体,本来干瘪的地方好似鼓了起来,但这种现象维持不了多久,瞻危也不气馁,轻轻吻着,然后将尖牙继续送入软肉之中,周而复始。

      他并不释放信息素,也不想引起徐奉元体内激素的异样,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他觉得处于极乐之中。

      “我的哥哥。”

      “我的……”

      “我的雪人。”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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