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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淡水 算是另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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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董哲书找来了胡昱给自己撑场子。胡昱也觉得林露非常优秀,她试图打动陈江也,却得到了相同的回复。陈江也不愿意,两人也无可奈何。
餐桌上属董絮湾吃得最欢,她正激动于董哲书所提到的外出。
饭后,董絮湾借口自己的车子有问题,让陈江也到车里帮忙检查一下。车中温度比家里低许多,上车后,陈江也先是抱着董絮湾亲了十分钟,等两人都暖和一些后才问她为何事。
“陈江也,我们跨年夜一起过吧!去别的城市!”
董絮湾兴奋地对他说,眼睛闪闪发光。陈江也当然是不会拒绝,以为董絮湾已经有了计划,他问道:“你想去哪?”
“嗯……”这倒是问住董絮湾了,她眼珠来回转,转出一句:“我还没想好,你有没有想去的城市?”
董絮湾猜陈江也一定会说:我都可以,选你喜欢的城市吧。
所以她马上开始回忆自己还没有旅行过的城市。
“你……想不想去惠州?”
“嗯?”董絮湾收回发散的思绪,她看向对面低头沉思的陈江也。
他正在用手玩她的一处衣角,棉质的衣角被他搓成一条细线,好似他心中的忐忑,一寸一寸被紧张抿细,随时会断开。他试探地问董絮湾:“不想去的话,别的城市当然也可以,就选你喜欢的城市。”
董絮湾表情复杂,她握住陈江也玩弄衣角的那只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我当然喜欢,那是你的家乡啊。”说话间,董絮湾呼出一些白气,温暖了陈江也手背上的一小片皮肤。
“这是我们共同的夜晚,你不用只考虑我,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
原本轻松的话题被两人聊得有些变了味道。避免浪费这次宝贵的独处机会,陈江也马上调整好状态说:“我知道。”他捏捏她愈渐发红的鼻尖,插了个题外话:“打开车暖吧,鼻子都红了。”
“不要。”董絮湾钻进他的外衣里,鼻尖抵在他胸前:“这样就挺暖和的。”
两人紧靠时,董絮湾脑子里总是会往外蹦各种撩拨或欺负陈江也的想法。
譬如此时,她又按捺不住地移动鼻尖,直至他胸前的那片敏感区域。一进入危险地带,董絮湾的鼻子就变成灵敏的雷达,到处寻找那孤立的灯塔尖,最后顺利与其汇合。她向前一顶,一瞬间,整座灯塔都被充满电,连带着更深处都有了反应。
董絮湾贴在陈江也的心口处,他变快的心跳声让她兴奋。
他招架不住道:“董絮湾,帮我个忙……”
“什么忙?”董絮湾非常清楚他的意思,她将手伸向他的皮带,随便几下就解开。
“呃嗯……”陈江也控制不住地抓住董絮湾的头发,像是在说“做得好”……
下车时,两人的体温都比来时还要高。碍于时间限制,董絮湾点到为止,收放自如。陈江也则完全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状态,后车的座位试着也很软,他决定下次再弥补这个的遗憾。
往后的一个月便是漫长的等待了。
年末的工作格外多,为了能顺利出行,姐弟俩每天忙得屁股都不着边。
终于熬到年末,两人凭借各自在公司里强硬的后台关系请了假,顺利在十二月三十日晚上到达惠州。
来之前,陈江也拜托朋友检查了一下家里的各种设施是否好用。等到出站后,他提议直接打车回家,早些休息。
可董絮湾却说想在路上走一走。
惠州的夜晚比深圳安静许多,董絮湾随处看着路边的树与陌生路牌,很享受这种宁静带来的惬意。
“嗡——!”突然的一声引擎轰鸣打碎了董絮湾的遐想,她一下子攥住陈江也的手,害怕得头都向脖子里缩了几公分。围巾挡住了嘴巴和鼻子,董絮湾抬眼,看到一辆接一辆的摩的飞速行驶在路上,应该是个有组织的车队。
形状各异的车身穿梭在橘黄色的路灯下,黑色的身影似捕捉不住的飞蛾。
陈江也挽住董絮湾,摸她的脑袋,安慰说:“吓到啦?”
“当然没有了。”董絮湾心虚地否认,但握住陈江也的那只手不但没松开,反而还紧了许多。陈江也吓唬她讲道:“等有机会一定要带你坐,很刺激的。”
道路上又恢复了寂静,董絮湾借此给自己壮胆,口出狂言:“坐就坐。”
看她害怕又不承认的样子,陈江也不再去逗她玩。感受到空中的风逐渐大起来,他拉开外套拉链,将董絮湾裹在一半衣服中,两人缓步在这座特别的城市中前进。
又走了没多久,董絮湾开始喊累,陈江也拦下一辆出租车载两人来到了小区门口。
“这是哪里?”一下车,董絮湾就好奇得东张西望,她希望能马上就了解这个陈江也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陈江也一口气从后备箱拿下所有的行李,气喘吁吁说着:“淡水。”
淡水……董絮湾喜欢这个名字。
“我帮你拉一会儿。”她想要拿陈江也手中的行李箱,却被他拒绝:“你拉好我就行了。”看到陈江也身上挂着大包小包,董絮湾有些后悔刚才自己非要在路上走一走。陈江也一直不让她碰行李,她竟也一直没有想过要帮他分担一下。
“那把包给我。”董絮湾心里酸酸的,她不顾陈江也的反对,一把掠过他手中拎着的包,调成双肩包背在身上,好让他空出手来牵自己。
周围的楼不算太高,从房子外面看几乎很少有光亮,路灯也比较昏暗,除了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有些大,陈江也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想到今天一天几乎都是陈江也在忙前忙后,董絮湾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她转头问陈江也:“还有很久才能到吗?”
“不远,前面就是。”陈江也举起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指向一处上坡路。“那个?”董絮湾操控两人的手,直起食指,定格在不远处的一栋矮楼上。
陈江也眯起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点头说:“嗯,第三层。”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董絮湾停下脚步。她伸出另一只手,眉飞色舞地看着陈江也说:“钥匙给我!”
陈江也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给她了。
一拿到钥匙,董絮湾就挣脱开陈江也的手,朝那栋楼飞奔去。她背后的黑色双肩包一上一下晃个不停,就算在黑夜中也能清晰地看到虚影,陈江也担心地在她身后小声喊:“慢点跑。”
他猜董絮湾应该是累了,想快点跑回家休息。他独自走了几分钟,也来到了屋前。
屋内的灯已经被董絮湾打开,他轻轻敲门,里面传来董絮湾的一声:“门没锁!”
“我进来了。”陈江也边说边转动把手。不等他把行李箱也抬进房中,身后的董絮湾一个猛扑,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卷起袖子,擦干陈江也脸上的汗,故作娇羞说:“欢迎回家!今天工作辛苦啦。”
陈江也这才明白董絮湾的意思,原来又是在玩她喜欢的情景扮演,这次她应该是体贴的妻子,自己是外出务工的勤劳丈夫。看着董絮湾近在咫尺的脸,他浅啄她,表演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来:“嗯,辛苦了一天,你要怎么奖励我?”
“我想想。”董絮湾很开心他每次都愿意陪自己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在深圳的时候也是,陈江也总是不让她干这个不让她干那个,总是想所有事都自己包揽。董絮湾只有以这种形式,才能光明正大地让自己为他做些事。
她跑到桌子前,端起自己刚倒好的一杯温水递给他。陈江也瞧着这熟悉的杯子,感叹道:“亏你能找到,我都忘了它原来放在哪了。”
紧接着,董絮湾绕到他身后,推他到前面的沙发上坐下。陈江也单手滑过沙发表面,问道:“有灰尘吧?”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让你坐脏沙发。”董絮湾紧随其后坐过去,到处扭动屁股为自己证明:“你看,我都擦过的,不脏,就是没有垫子坐着有点硬而已。”没想到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董絮湾竟然做了这么多事,陈江也起身,将空杯子里的水填满。
“给我的?”陈江也还没转身,董絮湾就走上前来,双手撑在桌角处。
陈江也用手试了下温度,随后直接将杯口放在董絮湾嘴边,倾斜手掌喂她喝。董絮湾喝的速度没有他倒的快,过程中有一口没咽下,结果下一口就溢出嘴角,顺着脖子流下,打湿了胸前的大片内衣。
她生气地拍开陈江也的手,抽出纸擦着湿漉漉的衣服,骂他说:“你干嘛啊,衣服都湿了。”
眼看水迹扩散得越来越大,董絮湾干脆脱下上衣,气鼓鼓地问陈江也:“卫生间在哪?”
罪魁祸首:“我带你去。”
卫生间不大,两人都站进去刚好。头顶挂着蛛网的老旧灯泡只剩下一丝光线,白炽灯覆盖在女人身上,将女人的皮肤照作白瓷,光滑又细腻。
董絮湾找出衣架,将湿衣服挂了上去。正当她要找挂在哪里时,陈江也手一抬,鬼迷心窍地解开了她裸露在外的内衣。
“喂!变态啊你!”董絮湾胸上一松,她回头,陈江也一下撞了上来,他接住滑落的内衣,张开双臂拥她在怀里。
董絮湾本还有些生气,可当陈江也抱住她的时候,她却是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恨自己怎么这么放纵他,恨着恨着,她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恨着恨着,她的唇就被他侵占。
“不是说要奖励我吗,我就要这个。”他拨开她耳旁的长发,在她耳边低声。董絮湾在他怀中打了个哆嗦,她决定让陈江也也感受一下大冬天半身不挂站在这里的感觉,于是她二话不说,“唰”一声扒下了他的裤子。
“好啊,你知道我从来不食言。”董絮湾的语气中满是挑衅。
陈江也深吸一口气,自己脱光了上衣,用更不屑的语气说:“就在这,敢不敢?”董絮湾强压住嘴角的抽动,她看出陈江也是故意在和自己对着干,昂起头说:“谁不敢?”
“好啊。”
“啊!”水流从头顶的花洒中落下,董絮湾来不及躲闪,两人瞬间被淋湿。下一秒,她的腿就被陈江也夹在双臂中。他将她摁在墙上,抬头时,水顺着他的鼻子向下流。
董絮湾低下头看他湿漉漉的脸,她俯下身,双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面颊,混着流下的水与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