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穿胸一剑 被她穿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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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昙容撤去伪装“白玉相”，显露出教皇“明镜仪”这具化身。
她站在墨蓝大理石茶几表面，隔着大约三步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沙发那边的承洲与加百列。
见到祂们眼中的伤感与欣慰，舒昙容无动于衷。
她保持着至高神的威仪，表情与声音都很平静：
“加百列，如今你都敢算计至高神了。”
“很好。”
其音色极悦耳，纯粹柔和似山巅圣泉，庄严灵性如寺庙钟磬，语调稳定，宠辱不惊。
她说着华夏雅正语，一字一句仿佛从天边云端传来的仙乐，非是凡尘应存之声。
令人听了，便觉身心受到了神明的洗涤，迎来前所未有的放松安宁。
然而，此刻她话里的内容，却是明显的责问。
舒昙容很清楚，刚才那一场违背她意愿、本不该发生的“幻境”，加百列就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加百列传音入密，告诉承洲，她体内有纳贝留士的气息，身上有伊万的气息……
承洲就不会那么忮忌与愤怒，暗中和祂达成一致，联手来摧折她。
加百列被点名，不敢再坐在沙发上，祂站起来，纯白圣光一闪，身形原地消失。
随即，祂出现在了舒昙容脚下的茶几前，对其单膝跪地，上身挺直。
只是浅金色眼眸半垂，注视着墨蓝大理石茶几表面的……皎洁女足。
自己还是更熟悉主神的这副人形。
每一处，都比刚才的伪装更完美。
想膜拜，想品尝，想被踩……
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等主神出了气，才可以。
加百列心中全是不见天日的欲望，面上依旧维持着不染纤尘的圣洁。
祂比谁都明白，主神为什么生气。
刚才的事，确实就是自己刻意引起的。
但祂不后悔。
如果时间倒流，祂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主神难得如此虚弱，祂当然要抓住机会。
只可惜，也正因主神的虚弱，自己并未为所欲为。
加百列出声，开始认错：
“主神息怒，您现在的身体不宜动怒。”
“加百列犯下渎神的罪孽，甘愿受罚。”
“无论您想怎样惩罚，都可以。”
祂甘愿受罚是真的，却不认为自己刚才做错了，只是希望主神能够通过惩罚自己，尽快消气。
……
加百列口是心非，言辞内容看似忠诚而恭顺，声音却无比平稳淡定。
祂垂眸也不是温驯，而是悄然凝视她的脚，浅金色眼眸中燃烧着暗火，目光灼灼。
舒昙容没有感受到这种视线，却听得出来祂的口是心非。
既然祂如此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那自己也不必对祂仁慈了。
舒昙容俯视着祂，语气染上几分冰冷：
“怎样惩罚都可以？”
加百列毫不犹豫地答应：
“是，被主神惩罚，也是加百列的荣耀。”
舒昙容见状，残忍地宣判：
“那吾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她刚才还被加百列握着、用以接受祂治愈力量的手，抬到半空，掌心向上。
同样是纯白、但不同于加百列纯白圣光的东西，在她掌心升起，更灿烂辉煌，更变化莫测，也更高温可怕。
是光焰。
准确来说，是金睛雪羽凤凰的天赋技能之一。
琉璃净火。
琉璃净火在她掌心跳跃，扩大，横向延展，极速定型，眨眼间就凝炼成一柄纯白长剑。
纤薄，修雅，锋利，洁净。
舒昙容握着剑柄，手腕灵巧一转，挽了个剑花，长剑飞快划破空气，伴有凤鸣之声，随即目标明确，悍然向斜下方刺去——
“呲啦”，锐器刺进皮肉的声音。
长剑轻易没入加百列的左胸，完全洞穿了祂的身体，从背后刺出！
然后，舒昙容执剑的手腕旋转了一圈，使长剑也在加百列胸中整整旋转了一圈……
她这才收回手腕，拔出了剑！
全程动作行云流水，只在瞬息之间，不带半点迟疑。
纯白长剑被她提在手中，垂在身侧。
剑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正在向下滴血。
殷红血液滴滴答答，几秒就在墨蓝大理石茶几表面积成一滩，沿着边缘滴在了墨蓝瓷砖地上。
更多的血，从加百列前胸后背那两个窟窿涌出，染红了白底金纹的高定西装。
这位长生类战力T2梯队之首，十四翼天使长，神圣帝国首相，教皇圣殿传讯者……
就这样跪在自己的信仰面前，任其捅个对穿。
自从握住剑柄，舒昙容的手始终就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不忍、软弱无力。
脸上表情也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如水。
刚才加百列不顾她多次喊停，用剑刃穿透昙花。
此刻就别怪她用真正的剑刃，把祂捅个对穿。
加倍奉还。
她现在恢复到百分之三十五的精神力和体质，如果对战加百列，只有五成胜算。
如果对战承洲，毫无胜算。
但是，舒昙容知道，这一剑，加百列可以躲开。
她却料定，加百列不会躲。
祂既不想，也不敢。
并且，以承洲的天赋技能和反应速度，只要祂想，祂也可以及时展开一层小型防御结界，罩住加百列。
她现在的实力，一定破不开承洲的结界。
承洲提前罩在办公室外面的那层结界，也非常坚固。
除非加百列或者承洲，要与她动手，他们三个之间，任何两位的法力剧烈对轰，外面的那层结界才会碎。
她猜，承洲不会阻止她拿剑捅加百列。
事实果然如此，祂们的反应全都在她意料之中。
加百列全程不闪不避，仍在那里单膝跪地，上身挺直，连抬眼仰视她都不敢。
祂就这么生生受了她穿胸一剑，只在被捅、拔剑的那两个瞬间，痛得身形微晃。
承洲全程坐在沙发那边，稳如泰山。
加百列对这一剑毫无怨言，反而心中迅速涌起迷恋、赞叹、甜蜜、愉悦——
主神就是主神，尽管实力大减，威严犹在，不能忍受刚才被祂如此算计亵渎。
惩罚祂的时候，是这么果断决绝、干脆利落。
长剑当胸穿过，还转了一圈，就是要让祂痛。
确实很痛，但也很幸福。
因为痛是主神赐予的。
而且，这一剑，恰好刺在心脏上方的一寸。
只要稍微往下偏移一寸，就能穿透心脏。
祂明白，这是主神刻意为之。
以主神的剑法精准程度，即使现在实力折损成这样，如果想杀祂，在祂不躲的情况下，也必不可能失手。
主神终究对祂留有余地。
不忍杀祂。
此刻主神惩罚完毕，应该出气了，自己得表现得体贴一点，不要让主神再耗费力量。
加百列还是单膝跪地，没有抬眼，却很自觉地单手一抬，纯白圣光亮起，开始用净化术。
净化术自动对准了神手中的那柄纯白长剑，先将其清理干净，不留一点血污。
才落在加百列自己身上，把西装沾染的鲜血都消除得无影无踪。
最后，也没忘除去茶几和地面的血迹。
祂又用了个治愈术，却只能愈合伤口，让前胸和后背的血窟窿消失，但无法快速治愈胸腔里的贯穿伤。
因为那柄纯白长剑，是由琉璃净火凝炼而成。
金睛雪羽凤凰的天赋技能之一，琉璃净火。
只要凤凰愿意，琉璃净火就可以焚尽万物。
即使自己作为天使长，生来带有自愈体质，但是，被琉璃净火造成的伤口，也很难快速自愈。
如果主神不亲自出手治愈……
这一剑的贯穿伤，自己至少百年才能痊愈。
舒昙容也很清楚这一剑之威。
长生类各有各的用处，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意气用事，对祂们痛下杀手。
这无异于自断臂膀。
只是，这些长生类本身就都不如从前状态稳定，全有隐隐发疯的趋势，加百列这次对她实在太放肆，她必须处置祂，好让祂懂得收敛。
不过，现在时局动荡，不知多少虫族卧底潜伏在人类身边窃取情报，多少克苏鲁怪物隐匿在暗处伺机而动，以及异界的时空修正局，也许还会再出昏招。
更有那该死的法则，对她心怀恶意，已经把她的身体敏感度调高成这样，可能还会花式折腾她。
内忧外患。
哪怕是加百列自己愿意，舒昙容也不会让祂带伤百年，削弱祂的战力。
因此，舒昙容一手还拎着剑，另一手却抬起，掌心发出温暖柔和的金光，然后反手向下压——
金光从指尖飞出，精准落在加百列左胸的西装上，停在那个表面已经如常的伤口处，透过西装面料，渗进胸腔的贯穿伤中，将其极速治愈。
瞬息之间，内里伤口真正痊愈，恢复如初。
加百列感受着这一变化，心中更加兴奋——
主神治愈了自己。
自己心怀不轨，罔顾主神的体面与尊严，刻意挑拨北海鲲发怒，与其合作，那般肆意玷污主神……
主神只是捅了自己一剑，就这样原谅了吗？
真是宽容大度啊。
看来已经消气了。
既然主神如此仁慈，那么……
以后如有合适的时机，也许自己可以更放肆，对主神尝试更多方式……
加百列始终单膝跪地，上身挺直。
此刻表情如常，只是由于悄然浮想联翩，呼吸乱了两秒，浅金色长睫半垂，掩盖着同色虹膜里的暗流翻涌。
祂一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皎洁女足。
随即，祂做了从跪下起，就想做的事。
祂缓缓俯首，淡粉薄唇吻了吻那色如兰花的趾甲，贴着雪白脚趾，轻声说：
“感谢主神的惩罚。”
“加百列铭记自己犯下的罪孽。”
祂当然会铭记……
毕竟，这种罪孽的感觉让祂沉沦，祂还准备以后再犯，甚至罪孽会更深重……
到时候，主神又将如何呢？
舒昙容见加百列是低头臣服的姿态，没再造次，还以为祂醒悟了。
如果是恶魔纳贝留士这样，她都担心纳贝留士趁机舔她的脚，早在她成神之前，初见恶魔的时候，把祂打趴下，踩在祂脸上，祂就真的舔了。
但现在是加百列跪在这里，只是亲吻她的足尖，表示恭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
堂堂十四翼天使长，看似光明圣洁，在某些方面其实不比祂的宿敌恶魔高尚。
与祂们的战力一样，差距极小，几乎不分伯仲，天使长的战力略胜一筹。
长生类战力排行T2梯队：
天使长，恶魔，绿森蚺，冰原狼。
就连在某些方面，天使长想尝试的程度，也是比恶魔略胜一筹。
舒昙容目前无从知晓这点，选择宽恕了加百列：
“好了。加百列，起来。”
加百列心中恋恋不舍，脸上一派平和，嘴唇离开了主神的脚尖，抬头，起身站直。
舒昙容赤足站在茶几上，茶几高约50厘米，加上她这副教皇“明镜仪”的化身净身高177厘米，现在，她离地有227厘米。
但是，当加百列站直，祂净身高一米九七，今天穿的白色尖头鳄鱼皮鞋又有点鞋跟，身高直逼两米。
跟她的高度差瞬间大幅度削减，只剩下不到30厘米。
她现在只高加百列不到两个头。
加百列微微仰视她的脸，目光中尽是怀念——
主神当然还是原本的人形完美。
真是伟大的脸啊。
如果是这张脸，露出刚才那种失序的表情……
将是何等的盛景。
一定要看。到时候，自己会用尽手段延长观景时间，舍不得眨眼，仔仔细细地凝视每一个细节。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穿胸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