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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乖乖听话 你乖乖听话 ...


  •   舒昙容闻言,微微一怔,甚至有点想怀疑她的听觉。

      母亲拒绝了!

      在凤凰记忆中,这还是母亲第一次拒绝她!

      看着少女微怔的表情和眼底的难以置信,承洲不为所动,继续说:

      “你也不好。不再是好孩子了。”

      “一个好孩子,会对母亲的询问知无不言,而不是避而不答,转移话题。”

      “你现在,是坏孩子。”

      “坏孩子就要受到教育和净化,才会变好。”

      “母亲负责教育你,加百列负责净化你,我们一起把你变好。你开心吗?”

      舒昙容听着这一句句根本不像承洲会说的话,向来灵活的脑子也宕机了。

      在凤凰四万多年的记忆里,承洲从没这样过,她还真没有如何应对的经验。

      温柔男妈咪真正生起气来,怎么如此难哄?

      她正强行让自己的脑子重新运转,思考对策,只是没有当即回答承洲,就听见祂自顾自地说:

      “看来是开心。开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舒昙容下意识澄清祂的刻意曲解:

      “我不开心,也不需要你们……唔!”

      (以下是脖子以上,是脸,嘴,舌头,检查口腔有无受伤,谢谢各位审核。)

      未等她说完,她的脸就被承洲单手捏住,面颊被用力挤压得凹陷了,嘴唇也被迫嘟起。

      在承洲的视角,少女刚才的话还停在“们”这个字的发音,嘴唇微张,就被自己抬手捏住了脸,导致嘴唇被迫张得更开,能看到粉红的舌尖。

      舒昙容看见,那双墨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她,比平时晦暗很多,海洋深不见底,风雨欲来。

      承洲手上捏她脸的力道很重,对她说话的声音却依旧轻柔:

      “不开心,不需要?”

      “没关系。”

      “很快,我们就会让你开心,让你需要。”

      说完,祂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少女的臂膀,靠近她的脸,伸出食指和中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口中,开始肆意翻搅她的舌头。

      舒昙容想出声拒绝:

      不,不要!

      却因为现在被承洲一手捏着脸颊,一手搅着舌头,完全无法顺利地表达清晰的字音,发出的只是:

      “唔!唔唔……”

      那两根手指的作风,失去了平时的书卷气,也不复昔日对她的温柔慈爱,而是如此强势,甚至还夹住她的舌头,按压她的舌根——

      舒昙容被刺激地开始生理性干呕,喉咙排斥着侵占口腔的异物,本能地想将其赶出去。

      她抬起双手,分别握住承洲的两只手腕,用力向下拽,想让祂放开她的脸。

      她用力到指尖泛白,却仍未撼动对方分毫。

      承洲近距离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女。

      孩子现在伪装的这副容貌,远远不如原本的人形惊艳、成熟、完美、充满神性光辉。

      而是更平凡、朴素、年轻、清纯,看起来更柔弱可欺,也更容易同时激起保护欲和破坏欲。

      现在的脸比之前更小了,自己一只手就能盖住,所以此刻被自己单手捏住,只是稍微用了点力,两颊就已经被挤压得凹陷变形,嘴唇也无法自行闭合。

      少女的双手抬起,奋力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想让自己松开。

      不过,孩子的力量折损到这种程度,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反抗自己。

      所以这推拒,注定毫无意义,反而更像是攀附。

      孩子的表情也很值得观赏。

      双眉皱起,眼尾飞红,长睫带露,目光失去了刚才的镇定,被水汽模糊,变得迷蒙而略带痛苦。

      从前祂哪里舍得让孩子露出这种表情?

      但现在,自己决定,不能再无限溺爱孩子了。

      必须让孩子明白,自己也会生气。

      舒昙容的喉咙正在生理性干呕,就听见面前的承洲对她说:

      “真可怜。”

      “只是这样而已,就受不了吗?”

      舒昙容闻言,以为能趁机结束这场危机,顾不上什么面子,毕竟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连忙点了点头,试图服软示弱能让母亲停下。

      果然,她一点头,捏着脸颊的手松开了,按着舌根的手也撤了出去。

      舒昙容脸颊和舌头都酸软不堪,正在垂眸喘息,想尽快平复,就见承洲的那双浅青平底布鞋后退一步,离她的脚远了一些。

      母亲这是,不生气了吧?

      但没等她松一口气,局势又变。

      一场迷乱的幻境,忽然开启。

      (以下都是幻境,不是人,是景物,没有器官,改十几遍了,第三天了,我只是个糊糊小透明未签约,跟我战斗是无意义的,诸位审核不累吗,行行好吧,高抬贵手,你好我好大家好,我祝你们发财。)

      幻境的主角是一座玉偶。

      墨蓝巨鱼定在玉偶左边,仅用单鳍就将其玉偶抛起,让其落在了鱼体上。

      墨蓝巨鱼双鳍穿过玉偶臂下,宽大修长的左鳍轻易控制玉偶侧边,而右鳍隔一点距离停在玉偶身前,像在等待什么时机。

      墨蓝巨鱼将玉偶捆得很紧,迫使玉偶背面紧贴鱼腹,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蓝色风信子与古老海洋的气息像是要将玉偶淹没。

      承洲说:

      “加百列,开始净化。”

      (这几段这样可以了?没有人,都是物,最后一句话哪个字眼不行?还有何问题?差不多得了,别太敏敏肌了,给自己省点事吧各位,一直卡这几小段并不能让你们多赚任何米。)

      于是,白色尖头鳄鱼皮鞋上前一步,离玉偶更近了,也将其两股挤得更开。

      一阵纯白圣光向玉偶压过来,密密麻麻地缠住了其四肢,玉偶能动的幅度变得非常小,也根本使不上力。

      又一阵纯白圣光忽然在玉偶身边亮起,像长了眼睛似的,自动将玉偶的武装剥开,让其体内藏着的风景画出现于人前。

      风景画工笔美妙,颜料淡雅,上有云团红日,中有平坦雪原,下有溪间昙花。

      加百列向风景画倾身,祂背后骤然展开十四对洁白羽翼,朝前覆盖过来。

      尽管有意控制了羽翼的大小,却仍然足够巨型,立刻将祂们三个包裹在内。

      舒昙容的视野被一片洁白遮蔽,再也看不见羽翼之外的任何事物。

      白色百合花与洁白羽翼的气息,包围了她。

      迷雾忽起,幻境难出。

      一尊玉偶,被困在幻境中心。

      加百列那浅金色的长直发,像是从天而降的金色河流,从玉偶头顶上方倾泻而下,在其脸侧安静地垂坠,变成丝丝缕缕的金色帘幕。

      天使长的圣光,卸去了玉偶足部外物。

      一片白羽卷住了玉偶右股,轻拂玉石表层。

      另一片白羽覆在了云团下的平坦雪原,压得雪原微微陷落。

      与此同时,承洲的视线,落在怀里玉偶身前。祂低头,在玉偶耳边说:

      “看,上下泛红……”

      “是因为昨晚的纳贝留士?还是今早的伊万?”

      幻境中,风景画有了变化。

      (以下都是画里景物,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谢谢审核。)

      一阵海风骤然袭上天空攀住云团,追逐云端红日。

      静止等待的两尾鱼也动了,灵巧游进溪间昙花,来回嬉戏。

      见风景画的变化,舒昙容受到惊吓,信息素开始逸散。

      昙花香气幽幽浮动。

      羽翼之下,幻境渐浓。

      一朵昙花将开未开。

      两尾缠着雨丝的鱼争相赏花。

      双鱼结伴,游过泛红的昙花瓣,同时停在了一颗细蕊附近,见其美丽,心生怜惜,围着它腾挪辗转,流连忘返,很快就使其东倒西歪,战栗摇曳,像是不堪忽来的外力摧折。

      双鱼嬉戏良久,忽而同时一滑,双双一跃,钻进了溪流源头,灵巧地找到石壁上的那点花纹浮雕,开始交错着描摹参观。

      幻境之中,舒昙容看着风景画被破坏,惊得喘息骤急,却无法阻止。

      她一手抓住了承洲向下的那只手臂,指尖恨不得刺破柔蓝衣袖,紧紧陷入祂臂上的肌肉里。

      (女主在看幻境,情绪紧张,大家都好好穿着衣服,谢谢审核。)

      天上的云团和红日被一股强风完全裹挟着,在风中时隐时现,左摇右摆。

      双鱼戏昙花之上,平坦的雪原停留着不速之客,白羽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按压,同样不容忽视。

      舒昙容另一只手抬起,胡乱地抓住加百列的浅金色长直发,已经竭力攥得很紧,但却连一根发丝都扯不断,也无法让对方感受到半点痛楚。

      幻境之中,鱼戏花间,溪流潺潺,玉偶哀鸣,一切声音都无比清晰。

      舒昙容以为过去了很久,实则只过去了短短三分钟,她就被幻境夺走心神,身体战栗,双目失焦,脑袋无力地仰在承洲肩上。

      (女主爱惜文物,不能忍受幻境中的风景画被破坏,很悲愤,谢谢审核。)

      云团印着强风的道道痕迹,红日颤颤巍巍。

      昙花经不住双鱼的寻觅,交出了大股清澈露水。

      平原也被持续的按压,地心内部崩塌,涌出了昨夜被灌注进去的雪水。

      加百列的视线离开玉偶的风景画,停在画外少女的脸上。

      (由于在意的玉偶和风景画被破坏,女主气得暂时厥过去了。谢谢审核,祝你们现生幸福。)

      少女还在痉挛。

      双目无法聚焦,呼吸断续急促。

      失序,崩坏,迷茫。

      这是主神伪装之后的脸,稍显寡淡和幼态。

      并不像主神的真容那样,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神圣不可侵犯。

      但是,现在的主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

      配上这张清纯无辜的脸,形成奇妙的化学反应,可以成倍地放大别人的恶念。

      所以明知主神在意幻境的玉偶和风景画,祂们也要蓄意破坏。

      曾经的主神,也和长生类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不会出现这副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模样。

      祂们还没有正式开始。

      主神就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无力反抗,无处可逃,无法自控。

      那如果再进行下去呢?

      主神会怎么样?

      会哭出来吗?

      加百列凝视着她的脸,声音微哑地宣布:

      “初步净化完成。”

      “主神暂时失去了理智。”

      “院长阁下,我们还要继续吗?”

      承洲垂眸,欣赏幻境。

      浑身露水的双鱼没有离开昙花,还在绕着细蕊游弋,充满耐心。

      承洲对加百列说:

      “当然要继续。”

      “趁现在,你速战速决。”

      加百列颔首答应:

      “我明白。”

      的确要速战速决,还要尽量放轻力度。

      主神现在就像一个易碎品。

      必须小心,不能碰坏。

      那么,祂来了。

      少女根本没有听到祂们的对话,还沉浸在幻境中,因海浪席卷而失神,风景画里下方的昙花就被灼热剑刃徐徐无情穿透。

      刹那间,花瓣纷飞,海浪再起高峰,雪白泡沫四溅。

      昙花盛开,波涛相贺。

      风景画不该这样!

      这一变化令舒昙容始料未及,骤然瞪圆双眼,短暂停止了呼吸,随即就是艰难地大喘气。

      舒昙容极力聚焦视线,才看清楚,是玉偶前的加百列正在反复练剑。

      加百列垂眸,浅金色眼睛专注地盯着剑刃的去处。

      祂还是那么衣冠楚楚,连颗衬衫扣子都没解,只有剑刃出鞘,不断穿透昙花。

      一尊玉偶已经凌乱不堪,始终被背后承洲禁锢在怀里。

      幻境越演越烈。

      几道风向上追逐云中红日,两尾鱼向下纠缠露中细蕊。

      玉偶和风景画会被摧毁的!

      在这样的幻境中,舒昙容倍感无助,仰头难以自抑地尖叫,声音却变得软弱无力,视线只能看到加百列纯白的羽翼。

      她随着幻境中的海浪颠簸,脑内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叫喊了些什么,也许是在为玉偶和风景画求饶,也许是些无意义的音节。

      恍惚间,承洲在她耳边笑言:

      “孩子,母亲言出必行。”

      “五分钟之前,你说不开心,不需要。”

      “母亲告诉你,没关系,很快,我们就会让你开心,让你需要。”

      “现在已经实现。”

      “你喜极而泣了,哭声真软,全身都在抖。”

      “说点好听的,母亲就不动你。”

      “说得不够好,母亲会和加百列一起。”

      话音落下,幻境中,玉偶背面,被比剑更沉的锏抵住,饱含威胁意味。

      玉偶头顶是巨型纯白羽翼遮蔽天空,脸侧是不断晃动的浅金色帘幕阻挡视线。

      锏向前轻击玉偶,随时都能将其粉碎。

      舒昙容对玉偶能护则护,只好开口哀求,早已哽咽的声音努力拼凑成语句:

      “母亲,我错了……啊!”

      玉偶的危机并未解除,承洲又继续追问:

      “错在哪里?”

      风景画上,剑刃凶悍,双鱼纠缠,舒昙容不忍水里昙花凋零,于是泪珠溢出眼眶,没入两鬓,喃喃道:

      “我应该……早点来找您……”

      “不该……先去找他们……”

      承洲似乎满意这个回答。
      幻境中,双鱼离开。

      承洲在她耳边说:

      “好孩子,答对了。”

      “那你是明知故犯。”

      “母亲还是要教育你。”

      幻境中,双鱼重新回转。

      世界突发海啸。

      舒昙容本能地恐惧着自然灾害,心神剧震。

      她张嘴无声地呐喊,脑内重陷空白,神智再次远去,眼珠上翻,整个人脱力昏厥。

      (幻境很真实,女主不忍珍贵无价的玉偶和风景画被外力摧毁,情绪彻底大崩溃。)

      等她有了意识,发现自己还靠在承洲怀里,被祂抱着,但已经穿戴整齐,遍体清爽,衣裙和鞋袜都好好的,全身看不到什么痕迹,自己也感受不到什么异样。

      昙花香气、蓝色风信子与海洋气息、纯白百合花与羽翼气息,刚才三种混乱融合的信息素也都消散了。

      不知何时,加百列早已收回羽翼,坐在承洲旁边,正握着她的一只手,浅金色眼眸恢复了平时的安宁,注视着她的脸。

      纯白圣光亮起,这次不是束缚和麻木,而是在施展治愈技能,尽力修复着她在时空黑洞中受到的内伤。

      作用有限,但也能让她比之前健康一些。

      舒昙容疲惫地闭上双眼。

      身后承洲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气息变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舒昙容全身一僵,后怕地想起祂刚才的所作所为。

      这样的母亲,让她感到非常陌生。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承洲将她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好孩子,以后别再惹怒母亲。”

      “不要怕。”

      “母亲哪里舍得狠心罚你。”

      “刚才只有加百列,母亲忍着,没和祂一起。”

      “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舒昙容其实也明白,祂们感知到她的身体情况,没有放开折腾她,都收着来的。

      加百列也像昨晚的纳贝留士那样,尽可能将整个过程的时间和力度压缩到了最快最轻。

      承洲也只是徒手,没有亮兵刃。

      但即便如此,被法则恶意改造后的身体实在太敏感,祂们刚才已经轻易让她多次失态。

      舒昙容心中有气,沉默着,没有回答承洲的话。

      见她不答,承洲低头,靠近她脸侧,开始蜻蜓点水般啄吻她的面颊,声音也放到最柔,耐心安抚她:

      “好孩子……乖宝宝……”

      “你知道的,母亲向来最疼你。”

      “别和母亲闹脾气了,宝宝。”

      舒昙容任由祂亲,不为所动。

      她面无表情,一个字也不说,闭着眼睛,长睫都不抖一下。

      风水轮流转。

      刚才是承洲对她生气,她扑进承洲怀里勾着祂脖子哄祂,如此撒娇卖乖,已经放低了身段,诚意十足,她可是至高神!

      承洲却不领情。

      明知她现在实力折损,无法反抗,却故意趁此机会,和加百列联手欺负她。

      任她如何喊停求饶,又哭又抖,也不肯放过。

      身为长辈,却对小辈如此磋磨。

      成何体统。

      现在换她生气了。

      换承洲来哄她,她也决定不领情。

      见她一直闭眼不理,毫无反应,承洲用很轻的力道,单手掰过她的脸。

      然后,一边细密地啄吻她的正脸,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面颊,从嘴唇到下巴,态度温柔亲昵;

      一边变着花样呼唤她的各种名字和称号:

      “明儿,小镜子,明镜仪……”

      “最美丽漂亮的凤凰……”

      “最坚强勇敢的不死鸟……”

      “高贵的百鸟之王,仁慈的救世主……”

      “诸天神魔大混战唯一赢家……”

      “伟大的至高神,圣贤真主……”

      “宇宙至尊,众神之主……”

      “圣光教创立者……”

      “第五纪冰期终结者……”

      “神圣帝国开辟者……”

      “神圣帝国教皇冕下……”

      “长生类的共同信仰……”

      “全体人类的精神领袖……”

      “看在母亲曾经多次把你养大的份上。”

      “你就宽容地原谅母亲一次吧,好不好?”

      一句又一句,承洲语气宠溺珍惜,没有丝毫不耐烦,像是在哄小孩子。

      加百列在旁边,听着这么多称谓,并不觉得累赘和夸张,这些都是主神切切实实获得了的,主神的光辉用再多荣誉来点缀都不过分。

      只是,主神很少表现出这么明显的闹脾气,比起之前那种庄严平静,这样的主神更生动鲜活了。

      很可爱。

      加百列一边握着少女的一只手,尽心尽力治愈着其积累百年的内伤,一边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淡淡微笑。

      这时,治愈也到了尾声。

      舒昙容已经打定主意,要让祂们付出代价。

      “白玉相”的这副外表缺乏气势,何况刚才还被……,实在不适合威慑。

      要撤去这层伪装,变回教皇“明镜仪”这具化身。

      体内重伤百年的脏腑上,被来自天使长的治愈力量修复了一些裂痕,再难进行更多的治愈。

      于是,这股力量无奈地接受现实,渐渐减弱,停歇,撤出她的体内。

      加百列治愈结束,松开了她的那只手。

      舒昙容一直闭着眼睛,默不作声,看上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白玉雕琢而成的精致人偶。

      实则,她一字不漏地听见了承洲哄她的那长串称谓,也仔仔细细地感受着加百列治愈她的进度。

      直到此时,祂们刚好都停下。

      经过刚才与祂们的亲密接触,以及加百列的治愈,她已经确定,自己的精神力和体质恢复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很好,涨了百分之十五。

      如今的强度,更上一层楼,能够碾压以黄金狮为首的长生类T3梯队。

      T3梯队是黄金狮,黑豹,血族始祖,精灵王。

      而对上以天使长为首的T2梯队,也有了五成胜算。

      就是现在!

      舒昙容睁开眼,双目中金光一闪,那是金睛雪羽凤凰的特征。

      随即,她的身体从内到外迸发出一圈更强烈的金光,紧接着,整个人在承洲怀里瞬间凭空消失!

      下一秒,那张在事前被承洲平移到空地的茶几上,空气泛起一圈圈金光涟漪……

      墨蓝大理石茶几表面,出现了一双未着鞋袜的皎洁女足,十枚脚趾修长瘦削,淡粉趾甲如同兰花绽放,雪白足背在灯光下毫无瑕疵,优美踝骨宛若顶级艺术品。

      承洲与加百列的视线,同时锁定了那双女足,又同时向上看去——

      浅紫色鲛纱衣摆,缥缈柔和,如云烟,似雾岚。

      轻盈坚韧,薄而不透,水火不侵。

      令无数人类Omega梦寐以求,却由长生类中的鲛人亲手织成奉送。

      绣纹以银线密织繁星,星辉隐隐,波光粼粼。

      长及脚踝的乌黑发丝,在这一刻的法力浮动中,伴着裙角轻轻飞扬。

      仿制旧历史蔚蓝星华夏古典裙裳的样式,与裙裳同色的浅紫鲛纱束着纤腰。

      再往上,两座恰到好处的丰盈。

      交领右衽,脖颈洁白。

      肌肤仿佛最珍贵的羊脂玉。

      而乌黑长发如同极品绸缎,从两肩流向身后。

      眉间一点朱砂殷红清晰,恰是应龙当年心头血。

      耳垂两颗明珠莹润生晕,正乃鲛人所赠避水珠。

      立体而不深陷的西式骨相,细腻而不寡淡的东式皮相……奇妙而和谐地交织汇聚在这张脸上。

      兼具东西方古典之美,充满神性光辉,构成难以形容的伟大美貌。

      日轮般璀璨,月亮般温柔。

      脸上表情平静,但暗含威严。

      神圣不可侵犯。

      那双眼睛,正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祂们。

      开扇形重睑古韵悠悠,细长睫羽悲悯地半垂,掩映着眸中情绪。

      眼珠黑白分明毫无杂色,白的是新雪,黑的是墨玉,包容世间万象。

      极澄净也极宁静,仿佛天上日月高悬,遥远地映照着尘世,令人情不自禁地抬头仰望,心驰神往。

      是祂们寻觅百年的那张脸。

      和思念已久的那双眼。

      帝国教皇,明镜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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