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秘境幻境，心魔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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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秘境幻境，心魔暗涌
清寒峰的晚风尚未散尽，无为便已带着夜渊前往宗门禁地。可两人刚核查完半卷卷宗，宗门便传来急报——秘境入口的魔阵异动加剧，似有提前激活的迹象。宗主下令让无为即刻带队，提前开启秘境探查，务必将隐患清除在萌芽状态。
事出紧急，无为只得暂时搁置查内奸的事，带着夜渊与几名核心弟子赶往秘境。抵达入口时，那道被夜渊勾勒出的魔阵轮廓已变得愈发清晰，黑色的魔气翻涌如潮，将秘境入口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
“仙尊，这魔阵似是被人提前催动了！”一名弟子惊呼道。
无为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四周，并未见到李长老的身影，却在魔阵边缘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魔气——是魔界大君的气息。“看来他早已在此等候。”无为冷声道，转头看向夜渊，“准备破阵。”
夜渊点了点头，指尖凝出魔元，刚要与无为牵手催动双修契，魔阵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中传来，将在场众人猛地卷入其中。无为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身边的夜渊，两人的手掌紧紧相握，一同坠入无边的黑暗。
“师尊！”夜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本座在。”无为握紧他的手，仙力顺着掌心传递过去，试图稳住两人的身形。可那股吸力太过强大，两人终究还是被冲散，各自陷入了不同的幻境之中。
无为再次睁眼时，已身处诛仙台。云海翻腾，血色弥漫，三百年前的画面清晰地在眼前重现。他手持无尘剑，剑尖直指夜渊的胸膛，而那魔头一身玄黑魔袍，被诛仙链缚住，眼底满是恨意与不甘，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他从未读懂过的痛楚。
“无为，你当真要杀我？”夜渊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嘶吼。
无为的心头猛地一痛，握着剑柄的手开始颤抖。前世他从未有过片刻犹豫，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张脸，脑海里却闪过近几日的画面——夜渊背他回清寒峰的温热、偷吻时的柔软、还有牵手破阵时的悸动。
“我……”他竟无法再像前世那般果断地说出“当诛”二字。
“师尊，你在犹豫什么？”幻境中的夜渊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三百年前你杀我毫不犹豫，三百年后难道对我动了心？”
动心？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在无为的脑海里炸开。他慌乱地后退一步，指尖冰凉，却不得不承认，这几日被夜渊纠缠的点点滴滴，早已在他古井无波的心底掀起了涟漪。他对这魔头，竟真的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
“这便是你的心魔。”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幻境中响起，“对宿敌动心，对过往悔恨，无为仙尊，你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
话音刚落，诛仙台的画面便开始扭曲。无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竟看到夜渊浑身是伤地倒在他面前，额角的魔纹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消散。
“师尊……救我……”夜渊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依赖。
无为的心瞬间揪紧，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尊体面，快步冲上前，将夜渊抱在怀里。温热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月白长衫，也烫醒了他的理智——这是幻境，是他的心魔在作祟。可即便知晓是假的，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夜渊在自己面前死去。
“我救你。”无为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杀你，我来救你。”
话音刚落，怀中的夜渊突然睁开眼，眼底的虚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偏执与笑意。“师尊，你终于承认在意我了。”
无为一怔，才发现自己竟身处一片桃花林，方才的诛仙台与重伤画面早已消失不见。而眼前的夜渊，正是他熟悉的模样，额角的淡金色魔纹清晰可见，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你也陷入幻境了？”无为连忙推开他，脸颊微微发烫，方才的真情流露让他有些无措。
夜渊点了点头，走近一步，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我的心魔，是害怕再次被你抛弃。不过还好，我在幻境里看到了你的真心。”
他的幻境与无为相似，却又不同。他看到的，是无为放下仙魔之别，主动牵起他的手，与他并肩站在仙魔两界的对立面。那画面太过美好，让他深陷其中，直到感受到无为的气息，才强行挣脱幻境，找到了他。
无为的心跳再次加速，别过脸，冷声道：“休要胡言，我们只是被困在了幻境中。”可耳尖的泛红，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绪。
夜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甚，刚想再说些什么，周围的环境却再次发生变化。桃花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红酒绿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气与酒香。
“这是……青楼？”无为仙尊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诧异。他修行千年，从未踏足过此类场所。
夜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看来这幻境，是想让师尊体验一番人间风月啊。”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让无为浑身一僵。他刚想呵斥夜渊，便见几名身着暴露的女子款款走来，为首的女子容貌娇媚，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魅惑。
“两位公子，进来歇歇吧？”娇媚女子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在无为身上打转，眼底满是惊艳。
无为冷着脸，刚想拒绝，却见那女子突然抬手，一缕淡粉色的烟雾从她袖中飘出，直扑他的面门。“小心！”夜渊眼疾手快，伸手将无为护在身后，指尖凝出魔元，就要对那女子出手。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无为已吸入了少许烟雾。他只觉浑身一热，头脑开始发沉，一股强烈的燥热感从四肢百骸漫上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是合欢宗的同心媚药。”夜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阴鸷，“中了此药的人，会无可救药地爱上第一个看见的人。”他转头看向无为，眼底满是担忧，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无为的意识渐渐模糊，燥热感让他浑身发软。他下意识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夜渊那张写满担忧与期待的脸。额角的淡金色魔纹、深邃凌厉的眼眸、还有那紧抿的唇瓣……所有的画面都在他脑海里放大，让他心头的悸动愈发强烈。
“师……师尊？”夜渊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试探着唤了一声。
无为没有回应，反而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夜渊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他知道自己中了媚药，可此刻看着夜渊的脸，他竟不想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愫。
“夜渊……”无为的声音带着媚药作用下的沙哑与柔软，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你……别离开我。”
夜渊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眼底的期待瞬间被狂喜取代。他顺势握住无为的手，将他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师尊放心，弟子永远不会离开你。”
一旁的合欢宗女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本是受魔界大君之命，在此处伏击无为，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刚想悄悄退走，便被夜渊投来的冰冷目光吓得浑身僵硬。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夜渊的语气阴鸷，额角的魔纹瞬间亮起。他可没忘记，这女子差点让师尊爱上别人——哪怕只是幻境，他也绝不允许。
可就在他要对女子出手时，无为却突然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别杀她……我怕……”
媚药作用下的无为，全然没了往日的仙尊威严，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夜渊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收回魔元，冷声道：“滚。”
合欢宗女子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夜渊低头看着怀中浑身发烫、脸颊泛红的无为，眼底满是宠溺与偏执。他轻轻抚摸着无为的长发，低声呢喃：“师尊，你看，就算是中了媚药，你第一个看见的还是我。这是不是说明，你心底本来就有我？”
无为没有回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夜渊身上淡淡的魔元气息，竟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
夜渊抱着他，缓缓走到一旁的厢房坐下。他知道这是幻境，媚药的效果也是假的，可他还是贪恋这份难得的亲近。他低头，在无为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柔又虔诚。
“师尊，等我们出去，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夜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而此刻的无为，意识虽模糊，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额头上的柔软触感，还有夜渊语气中的认真。心头的燥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暖意。他开始分不清，这是媚药的作用，还是他内心真实的情感。
秘境之外，魔阵依旧在疯狂运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秘境幻境，心魔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