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剑魔合璧，酣战秘境 ...
-
第十四章剑魔合璧，酣战秘境
秘境之外，魔阵依旧在疯狂运转。而秘境深处，随着媚药效果渐渐消退，笼罩在二人周身的幻境突然如琉璃般碎裂，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浓郁的妖气扑面而来，将无为混沌的意识彻底吹散。
“师尊，小心！”夜渊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几分急促。
无为猛地回神，只见眼前黑影滔天，一头身形堪比山岳的玄甲妖兽正挥着磨盘大小的利爪朝他扑来。利爪划破空气时发出刺耳的锐啸，带出数道漆黑的爪痕，连空间都似被撕裂般泛起涟漪，浓郁的妖气如实质般压来，熏得人头脑发沉。他眼神一凛，下意识侧身旋身，广袖翻飞间避开利爪，指尖掐诀，丹田仙力轰然涌动，“嗡——”的一声清鸣，无尘剑自剑鞘中冲天而起，淡青色的仙力如潮水般裹住剑身，剑身上流转的寒光足以刺目，周遭飘落的枯叶在仙力威压下瞬间化为齑粉。
“吼——”玄甲妖兽一击未中，愤怒地仰天长啸，声波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落叶纷飞。它粗壮如钢鞭的尾椎猛地横扫而来，带着千钧之力，所过之处，碗口粗的树干纷纷被拦腰折断，漫天尘土夹杂着碎石扑面而来，遮蔽了视线。
不等无为稳住身形出手，夜渊已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周身魔元疯狂暴涨，额角淡金色魔纹骤然亮起，他指尖凝出的黑色魔元已化作丈许大小的掌印，掌印之上，熊熊黑色魔焰疯狂窜动，如同一头咆哮的魔狮，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轰然拍出：“魔焰焚天！”
黑色魔焰如怒涛般席卷而出，瞬间吞没了妖兽的尾椎，魔焰掠过之处，地面瞬间被烧得焦黑开裂，碎石迸溅，原本坚硬如铁的玄甲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黑烟滚滚，玄甲下的皮肉更是直接被烤得焦糊。妖兽吃痛之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动作瞬间迟滞。这便是魔攻的霸道之处，无需繁复招式，仅凭浓郁到极致的魔元，便能形成摧枯拉朽的压制力。
无为精准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青色流光般窜出，在空中留下数道残影，几乎在夜渊魔焰命中妖兽的瞬间，便已掠至妖兽身前。他手腕翻转，无尘剑挽出漫天剑花，每一朵剑花都化作凌厉的剑气，如暴雨般射向玄甲妖兽胸前的薄弱之处——那里正是妖气汇聚的核心，也是它防御最弱的地方。剑势凌厉如霜，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啸，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玄甲。
“噗嗤——”剑刃入肉的声响清晰可闻，淡青色的仙力顺着剑刃疯狂涌入妖兽体内，在其体内炸开，如万千利刃般疯狂绞杀妖丹。玄甲妖兽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得地面剧烈震颤，尘土飞扬，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体内的妖气如潮水般消散。
一场短暂的对战落幕，二人竟未费太多力气。无为收剑而立，看着身旁的夜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方才他与夜渊未做任何交流，却能精准地把握彼此的攻击节奏，夜渊的魔攻压制为他创造了出剑时机，而他的剑法又能精准终结妖兽，这般默契，竟比与宗门内修炼多年的同门配合还要顺畅。
“师尊，这秘境深处的妖兽倒是不少。”夜渊擦了擦指尖残留的魔元，目光扫向幽深的林间，眼底闪过一丝战意，“而且此处只有妖兽，没有旁人窥探，正好可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刚落，林间突然传来密集的兽吼，数十头身形矫健的疾风狼从树影中窜出。它们周身裹着淡灰色的妖风，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二人，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带着浓郁的嗜血凶光，甫一出现便形成合围之势，铺天盖地的妖气几乎要将这片区域笼罩。疾风狼不仅速度极快，爪牙还淬着剧毒，擅长群体作战，比刚才的玄甲妖兽更难对付。
“小心它们的速度和剧毒。”无为沉声提醒，身形已率先动了起来。无尘剑在他手中已然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剑势愈发凌厉，清风剑法的飘逸与凌厉被他发挥到极致。他身形游走间，剑刃精准地格挡开疾风狼的利爪，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空的锐啸，淡青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将扑来的疾风狼纷纷逼退。有一头疾风狼突破防线，利爪直指他的后心，无为却仿佛背后长眼，手腕一翻，剑气反向射出，直接洞穿了疾风狼的头颅。他修行千年，剑法早已登峰造极，只是平日里为维持仙尊威严，出手总是点到即止，从未如此毫无保留地释放过战力，心底积压的沉闷正随着每一次挥剑渐渐消散。
夜渊紧随其后，嘴角勾起一抹桀骜张扬的笑意。他周身魔元暴涨，额角的淡金色魔纹愈发清晰，几乎要脱离皮肤的束缚，双手快速结印，黑色的魔元化作数十道漆黑的魔刃，魔刃上萦绕着森寒的魔气，如暴雨般精准射向冲在后方的疾风狼：“师尊放心，这些小东西交给我来牵制！”
魔刃呼啸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瞬间穿透了三头疾风狼的身躯，黑血飞溅，被命中的疾风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魔刃余势不减，还在地面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沟壑。其余的疾风狼见状，更加疯狂地扑向无为，却被无为的剑法一一化解。每当有疾风狼试图从侧面偷袭无为时，夜渊总能提前察觉，一道魔焰或是一记魔掌便会精准落在偷袭者身上，将其轰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为无为扫清了所有后顾之忧。
无为的剑愈发凌厉，淡青色的剑影在林间穿梭，与夜渊黑色的魔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防阵线。他彻底放开了压制，每一剑都倾尽仙力，剑风呼啸，剑气纵横，所过之处，树木拦腰折断，岩石碎裂，将积压已久的沉闷尽数宣泄出来。夜渊的魔攻则如影随形，时而正面压制，时而侧面偷袭，魔焰与剑气碰撞时，会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的轰鸣，能量冲击波将周围的落叶和碎石掀飞。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已并肩作战了千百年，仙力与魔元不仅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形成了奇妙的共鸣，让彼此的战力都隐隐有所增幅。
“吼——”最后一头疾风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道灰影扑向无为，却被无为眼中闪过的寒芒震慑得微微一滞。下一秒，无尘剑如青虹贯日般穿出，精准地一剑穿心。疾风狼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彻底没了声息。林间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二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满地狼藉的战场——断裂的树木、焦黑的地面、散落的妖兽残躯，无一不在彰显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与二人战力的强悍。
无为收剑入鞘，剑鞘与剑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手擦去额角的薄汗，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从心底汹涌而出，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微微仰头，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仙力，眼底满是舒畅与痛快。多久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如此尽兴地战斗是什么时候了。以往在宗门，他是高高在上的无为仙尊，出手需顾及身份，需留有余地，从未有过这般毫无顾忌、尽情释放的感觉。刚才那场战斗，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畅快，而这份畅快，离不开身边那人毫无保留的配合。
“师尊，你刚才的剑法真厉害。”夜渊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灵液，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又快又准，看得我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无为接过灵液，指尖触碰到夜渊的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他低头抿了一口灵液，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抚平了体内的燥热。他抬眼看向夜渊，对方眼底的战意尚未褪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红晕，少了几分平日的偏执魅惑，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年气。
心头那股酣畅淋漓的感觉依旧清晰，无为忽然意识到，这份尽兴，或许并非仅仅因为毫无顾忌地出手。刚才与夜渊配合的过程中，他无需担心后方被偷袭，无需顾虑招式是否体面，只需专注于眼前的敌人，只需相信身边的人会为他扫清障碍。这种无需设防的信任，这种天衣无缝的默契，才是让他感到酣畅的真正原因吧。
是因为夜渊的缘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无为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过脸，避开夜渊的目光，冷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深入探查，看看这秘境深处是否藏着魔阵的秘密。”
“好。”夜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戳破，只是默默跟上无为的脚步，“师尊走前面，我殿后。”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剑魔合璧，酣战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