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醉卧清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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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醉卧清寒
宴席的喧闹终是漫过了无为仙尊的清冷防线。后续又有几位仙门长老轮番敬酒，皆是宗门颜面相关，他无法推拒，只能一杯接一杯地饮下琼浆玉液。那酒入口甘醇，后劲却烈得惊人，没过多久，便有温热的醉意从四肢百骸漫上来，缠得他神魂发沉。
他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绯红，褪去了平日的疏离矜贵，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微微眯起，连带着眼神都淡了几分锐利，像是被温水泡软的寒冰。指尖攥着酒杯的力道渐渐松了，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夜渊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再开口打趣，目光落在无为泛红的脸颊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这仙尊总是清冷得像不可触碰的明月，如今醉酒后的模样，却鲜活得让人心头发痒，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引人采撷。
“师尊，您醉了。”夜渊起身走到无为身边，声音放得格外轻柔，不复之前的戏谑。
无为抬眼望他，眼神朦胧，一时竟没分清眼前的人是谁。直到夜渊额角淡金色的魔纹映入眼帘，他才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软了几分：“……夜渊？”
“弟子在。”夜渊应着，伸手想去扶他，“宴席散了，弟子送师尊回清寒峰。”
无为下意识地想躲开，却浑身发软，刚站起身便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夜渊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他的腰，温热的手掌贴合在纤细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细微的颤抖。
“唔……”无为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醉意让他浑身无力，反而更贴近了夜渊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魔元气息，混杂着灵果的清甜，竟奇异地让他纷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夜渊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怀中人温热柔软，全然没有平日的冰冷坚硬，这般毫无防备的姿态，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低声道：“师尊，别乱动，我背您回去。”
不等无为回应，夜渊便微微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又稳稳地放在自己背上。无为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夜渊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布料上，让夜渊的身体瞬间绷紧。
“抓紧了。”夜渊低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稳稳地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背上的人。
灵舟早已在山门等候，夜渊背着无为缓步走上灵舟，引来不少目光。那些女修见无为醉得不省人事，被自己的弟子背着，眼底满是羡慕与失落，却也不敢上前打扰。
灵舟行驶途中，无为的脑袋微微晃动，脸颊时不时蹭过夜渊的后背，像是在寻求安稳的猫咪。夜渊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的重量，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触感，心头的躁动愈发强烈。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脖颈上的白皙手指，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却又怕惊醒了他。
一路无话，灵舟很快抵达清寒峰。夜渊背着无为，脚步轻得像猫，一步步踏上通往寝殿的石阶。清寒峰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无为脸上，让他微微蹙起眉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脸埋得更深。
“师尊，到了。”夜渊轻声道，小心翼翼地推开寝殿的门，将无为抱了下来，缓步走向内殿的床榻。
他轻轻将无为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无为顺势躺下，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模样乖巧得让人心颤。
夜渊站在床边，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无为脸上。平日里看惯了他清冷的模样，如今这般卸下所有防备的醉酒姿态，竟让他生出几分惊艳与心动。他的眉峰依旧如远山含黛，只是少了几分凌厉；眼尾微微上挑，蒙着一层水雾，平添了几分魅惑；唇色因饮酒变得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吐纳着温热的气息。
夜渊的目光顺着他的眉眼滑落到唇瓣，喉结再次滚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还有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三百年前，他恨这个男人恨得发疯，发誓要将他拉下神坛；三百年后，他却被这个男人的模样蛊惑，心甘情愿地沉沦。
“师尊……”夜渊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俯下身，凑近无为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肌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酒的醇香与彼此的气息，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他的目光定格在无为红润的唇瓣上，那唇瓣饱满诱人，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理智在疯狂地叫嚣，告诉他这是他的仇人，是他要报复的对象；可心底的渴望却愈发强烈，压过了所有的理智。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夜渊微微侧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无为的唇瓣上。
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像是触电般，瞬间传遍了夜渊的全身。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那滋味太过美好，让他瞬间沉溺，像是饮下了一杯甘醇的美酒，又像是染上了致命的毒药，明知危险，却无法自拔。
他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轻轻辗转厮磨了片刻，便缓缓退开。可仅仅是这样，便让他浑身燥热，心底的渴望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愈发强烈，像是燎原的星火，越烧越旺。
“唔……”无为似乎被惊扰到，微微蹙了蹙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夜渊看着他依旧沉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偏执与贪婪。他忍不住再次俯身，又一次吻上了那诱人的唇瓣。这一次，他不再克制，舌尖轻轻撬开无为的唇齿，探入其中，与他的舌尖轻轻纠缠。
酒的醇香与无为身上清冽的灵草香交织在一起，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愈发上瘾。他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美好，每一次辗转厮磨，都让他心头的悸动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无为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满是沉沦与痴迷。他看着无为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还有那依旧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意。
这滋味，果然如饮鸩止渴一般，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戒掉。
夜渊起身，坐在床边，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无为身上。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无为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让他心头一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对无为的心思，早已不只是复仇与占有那么简单了。
他想让这清冷的仙尊，永远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想让这张脸，只为他一人展露这般柔软的模样；想让这份美好，只属于他一个人。
夜渊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无为。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缱绻缠绵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醉卧清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