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归我有》嘉树友

10、第十章 宴上风华

　　第十章宴上风华
　　晨雾散尽，青云宗山门处传来阵阵灵舟破空的声响。今日是宗门为秘境开启举办的宴请之礼，邀请了各仙门的修士齐聚，无为作为青云宗地位尊崇的仙尊，自然需亲自赴会。
　　寝殿内，无为正整理着衣袍。他身着一袭月白广袖长衫，衣料是由千年灵蚕丝织就，泛着淡淡的珠光，行走间衣袂翻飞，宛如月下流云。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羊脂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胜雪。他的眉眼本就生得极致俊朗，眉峰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却因神色清冷，添了几分疏离的矜贵；鼻梁高挺，唇色偏淡，轻抿时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幅足以让仙界女修为之倾倒的画卷。

　　这般容貌，再配上他一身出尘的仙气，难怪会成为无数女修的心头朱砂痣。不少仙门女修为了能见他一面，不惜千里迢迢赶来青云宗，只为求得他一个淡漠的眼神。

　　“师尊，时辰差不多了。”

　　寝殿门被推开，夜渊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也换了一身青云宗的弟子服饰，可那身素白衣衫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消减半分邪魅，反而与额角若隐若现的淡金色魔纹形成了强烈反差，更显桀骜。他的目光落在无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戏谑取代。

　　无为皱眉，冷声道：“本座赴宴，你跟来做什么？”

　　“自然是保护师尊。”夜渊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眼底却藏着笑意，“如今魔界大君虎视眈眈，师尊身边怎能少了弟子守护？再说，弟子也想见识见识，能让师尊亲自出席的宴席，究竟有多隆重。”

　　“不必，本座自身足以自保。”无为拒绝得干脆，他实在不想让这魔头跟在身边，扰了心神。

　　可夜渊却像块狗皮膏药，黏了上来：“师尊这话说的，弟子是您的亲传弟子，理应寸步不离。若是让其他仙门的人知道师尊连自己的弟子都不带，怕是会说您不近人情呢。”他一边说，一边刻意凑近无为，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

　　无为浑身一僵，眉心的双修契隐隐发热，显然是夜渊在刻意催动契约。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知道今日这魔头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了。若是强行拒绝，触发契约反噬，在宴会上失态反而不好。

　　“随你。”无为冷着脸转身，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山门走去。

　　夜渊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山门，便引来一片吸气声。前来赴宴的修士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无为仙尊的身上，尤其是那些女修，眼底瞬间泛起亮光，脸颊微红，低声议论起来。

　　“是无为仙尊！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俊朗不凡！”

　　“月白长衫配羊脂玉簪，这风姿，怕是仙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就说这次一定要来，能亲眼见到仙尊，就算是让我等上三天三夜也值了！”

　　女修们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无为耳中。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神色依旧清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径直走上了宗门准备的灵舟。

　　夜渊跟在他身后，听到那些女修的议论，忍不住在无为耳边低声吐槽：“师尊，您这受欢迎的程度，可比我前世当魔界至尊时还要风光啊。那些女修看您的眼神，都快把您生吞活剥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魔元气息，让无为浑身一僵。他侧过身，拉开与夜渊的距离，冷声道：“闭嘴。”

　　“好好好，弟子闭嘴。”夜渊耸了耸肩，却没真的安分，目光在灵舟上的女修们身上扫过，又看向无为，眼底的戏谑更浓，“不过说真的师尊，您就没对哪个女修动过心？这么多莺莺燕燕围着您，您就一点不心动？”

　　无为懒得理他，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可夜渊的声音却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让他根本无法静心。

　　灵舟速度极快，片刻后便抵达了举办宴席的云翠峰礼堂。礼堂内早已布置妥当，玉质的桌椅整齐排列，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灵果和琼浆玉液，灵气氤氲。前来赴宴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气氛热闹非凡。

　　无为仙尊一踏入礼堂，原本喧闹的礼堂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女修们更是眼睛都看直了，不少人羞涩地低下头，脸颊泛红，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

　　“无为仙尊到——”

　　随着司仪的高声通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见过无为仙尊。”

　　“仙尊风采依旧，令晚辈心生敬仰。”

　　无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径直走向主位旁的座位。夜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找了个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下，目光却始终在无为身上打转。

　　宴席开始后，不时有女修借着敬酒的名义上前与无为搭话。她们一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说话时声音柔柔弱弱，眼神含情脉脉，希望能引起无为仙尊的注意。

　　“无为仙尊，小女敬您一杯，祝您仙途顺遂，早日突破更高境界。”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修端着酒杯，走到无为面前，脸颊微红，眼神羞涩地看着他。

　　无为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与她碰了一下，声音清冷：“多谢。”说完，便仰头饮尽杯中酒，没有多余的言语。

　　女修见他回应了自己，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才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紧接着，又有几位女修陆续上前敬酒，还有人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想要送给无为。

　　夜渊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待又一位女修送完礼物退下后，他再次凑到无为耳边，低声打趣：“师尊，您这是要收礼收到手软啊。那些女修送的东西，怕是能堆满您的清寒峰了吧？”

　　“还有刚才那位穿粉衣的女修，看您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您就没半点感觉？”

　　无为的耐心早已被夜渊耗尽，他侧过脸，冷冷地瞪了夜渊一眼，眼神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你若是再敢多言，就给本座滚回清寒峰。”

　　“别啊师尊。”夜渊立刻收敛了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弟子只是觉得有趣，想跟师尊多说几句话而已。再说，弟子若是走了，谁来帮您挡这些莺莺燕燕？您看，又有人过来了。”

　　无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修正缓步走来，此女容貌清丽，气质温婉，正是隔壁仙门的千金，传闻中对无为倾慕已久。

　　白衣女修走到无为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柔动听：“无为仙尊，久仰您的大名。小女今日带了亲手炼制的清心丹，听闻仙尊平日里修炼辛苦，这清心丹能助您静心凝神，还望仙尊不要嫌弃。”说着，便将一个精致的玉瓶递到无为面前。

　　无为看着递到面前的玉瓶，眉头微蹙。他本想拒绝，可对方态度恭敬，若是直接拒绝，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就在他犹豫之际，夜渊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位仙子，实在不好意思，家师向来不随意收受外人的礼物。再说，家师修炼的清心诀乃是仙界顶尖，根本不需要什么清心丹。”

　　白衣女修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会被无为的弟子打断。她愣了一下，才勉强笑道：“这位道友说笑了，小女只是一片心意……”

　　“心意我们心领了。”夜渊不等她说完，便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但家师确实不需要，还请仙子收回吧。”

　　白衣女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无为冷冷地看了夜渊一眼，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他虽不喜欢被女修纠缠，却也不想让对方如此难堪。

　　“多谢仙子美意，本座心领了。”无为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缓和，“只是本座确实用不上这清心丹，还望仙子见谅。”

　　有了无为的回应，白衣女修才得以台阶下。她勉强笑了笑，收回玉瓶，低声道：“是小女考虑不周，仙尊勿怪。”说完，便匆匆退了下去。

　　白衣女修走后，无为看向夜渊，眼神冰冷：“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弟子这不是为了师尊好嘛。”夜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些女修一个个心怀不轨，弟子是怕师尊被她们缠上，扰了师尊的清净。”

　　“用不着你多事。”无为冷声道，心中的烦躁更甚。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魔头跟着他来赴宴，根本就是为了给他添堵。

　　夜渊却不以为意，反而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师尊，其实弟子觉得，那些女修都配不上您。您若是真想要个伴，不如考虑考虑弟子？弟子可比那些娇滴滴的女修靠谱多了，能打能抗，还能随时陪在师尊身边。”

　　温热的呼吸再次扫过耳廓，带着蛊惑人心的魔魅气息。无为浑身一僵，指尖猛地蜷缩，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布满了寒霜：“放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磅礴的仙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波动。周围的修士们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他们这边。

　　夜渊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立刻收敛了神色，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弟子知错了，师尊息怒。”

　　无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在这里发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冷冷地瞪了夜渊一眼，不再理他，转身拿起桌上的酒杯，独自饮了起来。

　　夜渊坐在一旁，看着无为冷硬的侧脸，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他知道，无为现在对他充满了厌烦，可那又如何？只要有这双修契在，他们就注定无法分开。总有一天，他会让这清冷的仙尊，彻底属于他一个人。

　　宴席依旧在继续，热闹非凡。可无为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夜渊的调侃和女修们的追捧，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宴席，回到清寒峰，离这魔头远远的。

　　而夜渊，则悠哉地坐在一旁，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灵果，一边时不时地打量着无为，偶尔开口说几句调侃的话，看着无为烦躁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丝异样的愉悦。

　　这场看似热闹的宴席，对于无为而言，却成了一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