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账外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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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被留下来看账的第三天，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她已经不只是“帮忙的人”了。
这种变化，并非来自任何明文安排，而是来自态度。
周嬷嬷不再时时站在她身后。
偶尔离开，也不会再把账册收走。
这意味着——
她被默许接触“未整理过的部分”。
那些账，页脚有折痕，字迹潦草，甚至夹杂着不同人的手笔。
沈微看得比前几日更慢。
不是因为看不懂。
而是她开始分辨，哪些是账，哪些是人。
午后，正院那边忽然传来人声。
她抬头，只看见窗纸上映出的影子。
周氏似乎来了。
沈微下意识合上账册，却又在下一瞬放松了手。
她不该避。
果然，门帘被掀起。
周氏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
“在忙？”
沈微起身行礼：“是。”
周氏走近，随手翻了几页账。
“这些，你看得明白？”
“尚可。”
周氏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
她转身离开，像是只是顺路看了一眼。
可沈微却明白——
这不是随意。
这是第一次，
她被默认在账外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