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允许的谨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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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压力，来自之后的安静。
周氏没有再来。
周嬷嬷也很少说话。
没有指示，反而让人无所适从。
沈微开始意识到，这不是放任。
而是——
看她会不会自己走远。
她开始更谨慎地做记号。
不写结论，只留疑点。
不指出人，只标出事。
这是她给自己设的界。
第三日傍晚，周嬷嬷忽然开口：
“你标的这些，我看过了。”
沈微心里一紧，却没有抬头。
“有几处，你怎么看？”
这是第一次，她被正式询问“看法”。
沈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在要答案，而是在看态度。
“账有疑，但未必是错。”
“若要定论，需再查库房。”
周嬷嬷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不急。”
沈微低声道：“急了，反而容易错。”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周嬷嬷却点了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一刻，沈微忽然意识到——
她已经被记住了。
不是名字。
是做事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