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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穿越成sb虐文的女主啦? ...

  •   “啪”的一声,江芋一脸气愤的合上书,“这是什么破书!”

      江芋昨天受朋友邀请去图书馆看书,她一个私宅平日里救爱看些网文小说什么的,乍然进入省级的图书馆,依旧是根据引导牌直奔六楼的小说区,晃悠了许久也没看见心仪的书,抬头四处张望时,竟发觉顶处有一本书像闪着淡淡的光辉。

      下意识的,她挪了梯子拿下那本书,“奇怪,没什么特别的,刚才怎么看着发光似的。”

      或许是有缘吧,她最终还是把这本书借回了家。仔细端详之后,发现这本书的外壳除了书名和作者名,出版社,出版时间什么的,一概没有。

      “《孽》,惜宁作。”就这么潦草的封面,潦草的书名,怎么上架图书馆的?关键是,还这么烂!江芋是妥妥的女主控,“随手一翻就给我女主虐成这样,我看个蛋!!”

      “不行!”她急切地翻到靠后的位置,“要是这女主还原谅了男主两人和和美美在一起,我一定把这破书烧了。赔钱也要烧!!”

      “谢锦瑶躺在榻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声音轻缓却坚定:今日你不杀了我,我谢锦瑶以命起誓,以亡父故母的亡魂起誓,定会让陆氏一族的血肉祭我谢国的千万英魂。

      陆景珩将谢锦瑶枯瘦冰凉的手握得更紧,只苍白笑道:好,你不是做到了吗,如今陆氏就这么几个废人了,我们阿瑶好厉害,最后一个杀我好不好?至少让我护你周全……

      谢锦瑶抽出自己手,终于愿意施舍他一个眼神,冷冷道:陆景珩,别演了好不好?你本就要清理门户,从来对你有威胁的,哪怕是骨肉血亲你也杀得眼睛不眨。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了你一把,如今你在这里演深情给谁看,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这是什么癫公颠婆?直接一把将书翻到结局,“谢锦瑶毫不犹豫地将陆景珩一剑穿心……嗯?这书末尾写的啥?杀死陆景珩即可返回……”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女主够狠,牛……”

      牛叉还没说完,书中忽而展闪出将整个屋子照亮的强光,叫江芋睁不开眼,紧接而至是一阵天旋地转。

      再睁开眼,她感觉头晕乎乎的,扭头看向四周,“我去!牛叉!”终于补齐了没说完的话,不过这次不是为了他人,而是惊叹自己的现状,金镶玉嵌的妆台、象牙雕饰的床榻与织金绣凤的锦帐交相辉映,处处透着奢华。

      结合那本书结尾的话,江芋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进入这本虐文了,而且,得杀掉男主才能回去。

      惊讶之余,江芋现在后悔得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为什么不把书完整地看完,为什么要直接跳到结局!!现在好了,啥也不知道,白给的金手指丢了,稀里糊涂的怎么杀人!

      算了,她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傍身的技能不得比这些个古风小生多?而且现在还能体验前半生想都不敢想的奢华生活,快哉快哉。

      思及此她欢快地跳下床跑到门前,打开门,清新淡雅的空气伴着清晨的阳光扑面而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好体会这古代才会有的自然风光。

      “公主,您今日怎醒得这般早。”

      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江芋一跳,“哎哟我的妈!”还没来得及吐槽两句,对方却好似是见了鬼一样,跪在地上有些颤抖道,“奴婢罪该万死!”

      ?

      “也不是我吓的你啊!你跟我在这碰瓷儿呢?”江芋简直目瞪口呆,四处观望一番,没有别人在呵,一般绿茶开演不都是因为有人来了吗?那这是干嘛!

      她蹲下来凑近仔细观察对方,对方感受到自己的靠近抖得更厉害了,“嗯?嗯……”她伸手在下巴抚了抚,点点头,“鉴定完毕,不是装滴。”

      随后乍然跳着站起来,一手朝前伸出两指,另一只手防御状在后,大吼道,“那你怕个菠萝哈密瓜啊!到底是谁吓了谁?!”

      然后一边保持姿势一边往后退,“这可不关我事儿哈,我先走了。”

      直到看不见人了,江芋才惊觉,这是到哪来了?目光所及处处是宫殿楼宇,红墙巍峨,琉璃瓦在日色下流光溢彩,飞檐翘角上蹲踞着鎏金瑞兽,昂首望向天际。

      额滴亲娘嘞,有钱,这就是京圈大小姐的生活吗?

      随便走了一段路,终于碰见一队端着东西的宫女,众人纷纷行礼,“免礼免礼,这是上哪去?”

      “回殿下的话,奴婢们正往前殿去,今日是宁国使团到访的日子,大夫们清早便去城外候着,约莫这会也即将到了。”为首的侍女恭恭敬敬地答着。

      “不错不错,等会?……你刚才说哪个国?”

      “回殿下,宁国,六皇子为首的使团。”

      “宁国?!”不是吧,男主这么快就来了,一人之下嫡公主的富贵日子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她急吼吼道,“前殿在哪?快带我去!”

      一众侍女们一边稳着上半身和手中的盘子,一边脚步飞快地朝前殿赶去,到达目的地时,个个都浮出一身虚汗,有些喘气地安置盘中物品。

      虽说公主一惯蛮横骄纵,张扬跋扈,这宫中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像今日这般强人所难地催促着干活却是少见,谁又招惹她了?

      江芋一进殿便瞧着高堂上身着明黄色的夫妇,看见自己,二人本就慈祥可亲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瑶瑶,到这儿来!”若不是装扮贵气,瞧不出半分一国帝后的神态。

      走上前去看见皇后身侧的座位,江芋身形一顿,这也宠得太离谱了,怪不得原主能傻乎乎地嫁过去,到了大婚之日疼在心上了才醒悟,这种级别的宴席公主还能加个座坐主桌?!

      感受着“父母”的热情问候,坐立难安的熬了一个时辰,终于随着唱官的一声呼喝,江芋两眼放光,期待地看向门口。

      来人乌发如瀑,玉冠束顶,眉眼深邃,一身暗绣云纹的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腰间玉带勾着的墨玉麒麟佩随步履轻晃。唇边挑起一抹恰当的弧度,周身萦绕着一股懒散的气息。

      登至殿中,他抬眸与江芋对视,虽噙着笑,可狭长凤眼力没有半分波澜,眸光空茫地看着她,似是看了,又似是透过她的眼睛望穿了千年的轮回。

      江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书中陆景珩后来不仅夺嫡成功,还合并八国一统天下。这样一个天之骄子,怎会有那样死寂的眼神?

      对方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看向帝后。皇帝高坐龙椅,沉声开口:“六皇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陆景珩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外臣陆景珩,见过陛下、皇后娘娘。奉我国君之命,特来向贵国问好。”他声音低沉,语调平缓,听不出半分情绪。

      皇后坐在侧位,目光落在他身上,含着几分客套的笑意:“六皇子客气了。多年不见,倒是越发英武了。”

      原书中陆景珩六岁便被送来谢国当质子,彼时独女的谢锦瑶四岁,对突如其来的哥哥很是稀罕,一向张扬跋扈的长公主对这个小质子却是依赖非常,甚至超过了亲生父母,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江芋有些难为情,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很激动?可她不是谢锦瑶,怎么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面露真情?皇后看出她的不安,轻声安抚道,“瑶儿,这不是你时常念叨的珩哥哥吗,怎的如今见了面,反倒是不高兴了。”

      江芋抿嘴一笑掩饰道,“母后,我只是不好意思啦。”皇后嗔怪地打趣了她几句,这话头也就过去了。

      江芋偷偷拿余光打量着陆景珩,姿色上乘,举手投足间洋溢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又有上位者的沉稳气度,眉眼舒展,笑意里藏着胸有成竹的自信,言谈间字字珠玑,卓然立于人群之中,宛如皎月入凡尘。

      江芋晃晃脑袋,刚才一定是眼花了,于是她收回目光,埋头品味眼前这一桌子菜肴。

      小声打了个嗝,她现在有点尿急,但她不敢离席,陆景珩是带着目的来到谢国,而且根据原著她是其中关键,她要是提前走,不就被他抓到机会了?她可不想和这人单独相处,对方定不会憋什么好招。

      硬生生憋到散席,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行礼退下,江芋脸涨得通红,扔下一句“父皇母后我先回去了!”匆忙拉了个侍女跑去净房。

      终于舒适,她长舒一口气,“复活了——”随后叫这个小侍女再带她去父皇的书房,她可没忘自己的任务,现在她必须要弄清楚到底为何陆景珩要娶她回去,大婚时异常的天象和众人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

      到了御书房外,侍卫告诉她皇帝正在里面议事,她一问,果不其然是陆景珩,她假意离开,猫到御书房拐角的窗户下,俯身努力听着里面的声音。

      “……是人,从来没有什么秘法,至于原因,我本身也不知。”

      “陛下未免太不将陆某放在眼里了,这么荒谬的理由……”

      “你若不信,那我也实在交不出所谓秘法,便请回吧。”

      “哈哈哈,陛下的意思是,谢国风调雨顺的源头是陛下您,除非我把您安然无恙地请到我宁国去供着,才能让宁国百年来的干旱景象焕然一变?”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陆某还有一招,不如我把谢国人一个一个屠干净,再把您好好地带回我宁国去,不然您要是三心二意,可叫我宁国的子民如何是好?”

      “你……!狼心狗肺之徒!你好歹也在这儿生活了八年之久!”

      阴鹭低沉地声音传出,“哦——您不说我都忘了,可是陛下您的记性似乎比我还差些,我姓陆,不姓谢。”

      “陛下,您心里清楚,如今以宁国的兵器武力,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我不介意拿谢国开刀。”

      “你们竟如此狼子野心!你就不怕我即刻传信出去……”

      “那也得传得出去才行。”

      紧接着里面忽然安静下来,在江芋凑得更近的时候,“若我死了,瑶儿会继承福泽。”

      “我凭什么信你。”

      “你将瑶儿带走,之后不久她会痛苦万分,伴随电闪雷鸣,算着日程,我的死讯会在那之后四日传至。”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护她一世,保谢国百姓周全,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又安静了片刻,“岳父放心。”

      “滚!”

      江芋连忙猫着腰沿墙边跑了,直至安全,才轻叹一声,“我的天,真是畜生。”书中提过陆景珩所处的宁国常年旱灾,而与之相邻的谢国原本也是如此,却在她父亲谢城登帝后雨水充沛。

      陆氏要一统天下,光靠强势的兵器武力不行,须有充足的粮食,而风调雨顺的秘法,竟是谢城本人,最终为了保护女儿和百姓,自尽将福泽传与谢锦瑶,怪不得大婚上的一切都那么诡异。

      那根本不是婚礼,而是一场仪式。可怜原主满心欢喜以为要嫁给心爱之人,却不知从头至尾都是一场骗局。

      唉……“嗳!”江芋猛地向后一退,还没为原主叹息完,先要被眼前忽然出现的人吓晕。

      “你这人……从哪儿出来的,吓死人了!”

      陆景珩不以为意地挑挑眉,“就这样走过来的啊,是你自己思索得太入迷了。”一边说脚步不停地缓缓朝她走来,伸出右手,“在想什么?”

      江芋不自然地悄悄往后退,他发现自己偷听了?来杀人灭口?在他的手接触到自己之前最后闭上眼睛脖子向后一缩。

      头顶传来柔软地触感,只轻轻一点,随后消失。

      她睁开眼,对方已退开一步距离坦然地看着她,指尖夹着一片落叶。“你头上有叶子而已,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江芋尴尬地理了理头发,“哪里有,六皇子,我只是不习惯与别的男子接触过密。”

      “嗯?从前你缠了我八年,一口一个珩哥哥,恨不得饭都要我喂,一别五年,竟成别的男子了。”

      “啊哈哈……那都是小时候的嗅事了,六皇子勿怪。”

      陆景珩耸耸肩,“我不怪你,但我确实觉得你挺奇怪的。”他忽然凑近,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几分,“你好像,很怕我?”明明是问句,尾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上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阴鸷的光一闪而过。

      她猛地往后踉跄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廊柱上,惊出一身冷汗。攥紧手指,强行压下恐惧,“怎么可能……我怕你干什么。”

      对方却猛然变脸,着急地上前抓住她的双肩,张口未发出声音,却似被堵住了喉咙,吐出一口鲜血,双腿脱力跪下。这一波操作把江芋震惊了,她连忙扶住他,“What?!你没事儿吧,我去喊太医!”随即就要起身。

      陆景珩却死死拉住她,缓了一会后,哑声道,“不用叫太医,陈年旧疾了,我缓一缓就好了。”

      江芋不放心地说道,“真的没事吗……”看起来一点不像缓一缓能好的症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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