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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被禁锢的夜晚 我只要你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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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死死扣在她后腰,让她半点都躲不开,整个人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林晚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压抑到极致的戾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
“不准闭眼睛。”
顾霆宇沉声命令,拇指狠狠摩挲过她泛红的唇瓣,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看着我,记住现在是谁在掌控你。”
她被迫抬眼,撞进他深黑如寒潭的眸子里,那里只有偏执的占有,没有半分怜惜。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颤抖的眼睑,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又冷得刺骨:
“林晚,别想着逃,也别想着忍。”
“从你留在我身边那天起,你的一切,就只能由我支配。”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呼吸尽数交缠在一起。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到极致、快要崩断的心跳。
挡板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视线,这方寸之地,成了她永远逃不出去的牢笼。
“继续。”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的危险,
“乖乖听话,我才会让你好过一点。”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狠狠锢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
林晚疼得轻喘一声,却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你以为,只要照做,我就会放过你?”
顾霆宇低低地笑,笑声冷得刺骨,指尖掐着她的腰,一点点加重力度,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晚晚,你太天真了。”
“从你踏进我世界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是你自己。”
他低头,吻落在她颈间,不轻不重,却带着惩罚般的意味,
“你的眼泪,你的害怕,你的抗拒——全都是我的。连你这副不肯屈服的样子,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他抬手,捏住她颤抖的指尖,带着她,一寸寸完成他的命令。
动作强势又偏执,每一步都在宣告:
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所有,都由他掌控。
“不准抖,不准哭,更不准心里想着别人。”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蚀骨的占有欲,
“只要我还没说够,你就必须承受。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这辈子,都逃不掉的惩罚
车厢密闭如囚笼,她麻木而机械的重复着动作,他解下领带用力缚住了她的双臂,再把她被捆缚的双臂牢牢圈住自己的腰腹,声音暗沉低哑的命令她:“快点,别停,再快点……!”
车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他那座如同牢笼一般的别墅。
顾霆宇早已发泄完却依旧不肯松开她,她的双臂依然被领带紧紧捆缚着,他将她困在身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裸露的锁骨,像是在确认一件所有物是否还在。
他脸上没了方才的暴戾,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刚才所有的强势与占有,都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林晚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冰凉,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都别想踏出那扇门。”
他开口,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淬着寒意,
“手机、钥匙、所有联系方式,全都交出来。你不需要联系任何人,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他侧过头,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逃不掉的猎物。
“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
车缓缓驶入幽深的庭院,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那声响,像一道锁,彻底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两半。
从此,这里是她的住处,也是她终身的囚笼。
而他,是她唯一的主人,也是最残忍的看守。别墅大得空旷,冷得像一座没有温度的宫殿。
顾霆宇一进门,便随手将外套扔在玄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把她带去三楼最里面那间房。”
他淡淡吩咐佣人,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物品。
那间房宽敞精致,落地窗却全都封死,只留一条窄窄的通风口,外面焊着细密的铁艺栏杆,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房间里没有尖锐物品,没有绳子,没有任何可以伤害自己、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逃跑的东西。
床头柜上摆着她的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却唯独没有手机,没有手表,没有镜子。
她连现在是白天黑夜,都无从知晓。
“从今天起,这间房就是你的全部世界。”
顾霆宇倚在门框上,身姿挺拔,眼神冷漠得近乎残忍,
“吃饭、洗澡、睡觉,所有时间都有人盯着。你不用思考,不用挣扎,只要记住一件事——等我来。”
他走近,指尖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动作轻柔,话语却淬着冰:
“别想着撞墙,别想着绝食,更别想着偷偷哭给谁看。”
“你就算哭死在这里,也只有我能看见,也只有我能决定,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他抬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
门锁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从此,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外的风景看得见,却摸不到。
外面的世界听得到,却回不去。
她是他养在金笼子里的人,是他最偏执的占有,也是他最冷漠的囚徒。
深夜,整座别墅静得可怕。
门锁轻轻一响,顾霆宇走了进来。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冷硬的轮廓被夜色揉得模糊,却依旧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晚蜷缩在床角,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一步步走近,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暴戾,没有命令,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安静。
“怕我?”
他低声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
不等她回答,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可那温柔底下,是淬了冰的占有,是明知她痛苦,却偏要沉溺其中的残忍。
“这里只有我,你只能依靠我。”
“把所有衣物都脱了,抱紧我!”
他命令她。
她麻木的褪下镶嵌着玉石的白色真丝睡衣,连同内衣也全部褪下。
他脱掉衣服,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额间,带着淡淡的酒气与冷香,
“别再想着别人,别再想着从前。你越是念着,我就越不能放你走。”
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力道不重,却让她无处可逃。
他用下巴轻轻的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可说出的话,字字都是折磨。
“晚晚,你此生只能属于我一个!”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沙哑,
“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只看着我一个人。”
“这样,还不够吗?”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所有物。
温柔是真的,偏执是真的,
将她困在怀中,寸步不离,
也是真的。
这是他给她的——
最温柔,也最绝望的软禁。
夜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窄小的通风口,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带。
顾霆宇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更紧的圈进怀里。
林晚僵着身子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重。
他的胸膛宽阔而滚烫,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心跳也一并同化。
“别动。”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偏执得可怕,“就这样待着。”
他的手臂圈在她腰上,一开始还算克制,可睡着睡着,力道却越来越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指节微微泛白,将她死死锢在怀中,脸颊无意识地埋进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
梦里,他也不肯放她走。
林晚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不敢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下巴抵在她发旋上,眉头微蹙,平日里冷漠狠戾的人,此刻在睡梦中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是真的怕失去她。
也是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发丝间,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可那收紧的手臂,却又是最冰冷的枷锁。
这是他独有的温柔——
抱着她,囚禁她,疼着她,也摧毁她。
长夜漫漫,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她在他怀里,逃不开,躲不掉,连梦,都成了奢望。
他明明已经睡熟,手臂却在梦里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晚被勒得胸口发闷,刚轻轻动了一下,顾霆宇骤然睁开眼。
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深不见底的沉暗。
“想逃?”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低哑,指尖却已经抚上她的脖颈,不轻不重,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让她窒息。
“我告诉你,林晚,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他翻身将她圈在身下,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呼吸滚烫。
“我想要你!”
他轻声说,温柔得像情话,却字字诛心。
他低头,吻落在她眉心,轻柔虔诚,
可下一秒,手掌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轻轻一按。
没有粗暴,没有撕扯,却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晚晚,你的身体太完美了!完美的令人痴狂!”
月光落在他眼底,碎成一片偏执的疯狂。
“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一辈子不原谅我。
但你必须是我的。”
他就那样压着她,掌心紧紧贴着她的后腰,一点点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月光落在他眼底,染着浓得化不开的疯狂,语气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你明明怕我怕得要死,却还是只能待在我怀里。”
他低头,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上,吻去她无声滑落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哭也只能哭给我看,疼也只能疼给我看,连绝望,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缓缓松开按住她手腕的手,却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胸口。
“别想着躲,别想着忍,更别想着死。”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蚀骨的偏执,
“你要是敢伤自己一分,我就让你在意的人,痛十分。”
林晚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太清楚她的软肋,太懂得怎么一刀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他痴狂的不顾一切的吻她,指尖轻抚着她的发丝,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易碎的瓷器。
“我只要你活着,待在我看得见、摸得着、抓得住的地方。”
“白天看着这四面墙想我,夜里躺在我怀里念我,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收紧手臂,将她用力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每寸肌肤都与她紧密相贴,他的身体如同着了火一般炙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滴,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在这个寂静的落针可闻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晚晚,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
长夜无声,月光冰冷。
怀里的人是真的,怀抱是暖的,可困住她的牢笼,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