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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绝对控制(二) 裙摆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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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欢一直守在陈峰的病床前,日日夜夜的照顾他,可他却躺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生命气息的木乃伊。
何欢欢忍不住攥着陈峰毫无知觉的手默默垂泪。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沈俊辰手拿一束花走了进来。
何欢欢起身接过沈俊辰手中的花。
“情况怎么样?”沈俊辰有些担忧的问。
何欢欢摇摇头:“大夫说,如果再醒不过来,他或许会变成植物人。”
沈俊辰叹口气:“陈大哥是好人,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欢欢递给沈俊辰一串钥匙:“沈先生,麻烦您去陈峰家拿几件他的换洗衣服。”
沈俊辰一口答应下来。
他打开陈峰和林晚居住的出租屋,去陈峰的房间翻出几件衣服,正准备走时,对着林晚曾经居住的房间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床铺铺的很整齐,衣柜里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沈俊辰有些奇怪,这丝毫不像是一个女孩准备出远门的样子。
拉开衣柜的抽屉,里面是一个有些陈旧的木箱,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个旧的布娃娃,布娃娃的身下压着一张照片。
看到布娃娃的一瞬间,沈俊辰的整颗心都在颤栗不止,他抖着手,取出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雪地里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写着“星星”和“月月”两个字。
手中的照片无声的滑落,沈俊辰的眼泪也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月月……,原来是你,是我太笨了,到今天才知道!”
夜色如墨,鎏金晚宴的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晚一身量身定制的雾灰高定礼裙,裙摆垂坠至脚踝,将那枚禁锢她的电子脚环严严实实地遮住。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道冰冷的金属正贴着肌肤,细微的电流嗡鸣,像一道随时会发作的魔咒。
她挽着顾霆宇的手臂,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美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精致瓷娃娃。顾霆宇的手掌牢牢扣在她的腰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宣示着主权。
全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他们身上,有人艳羡,有人探究,却没人知道,裙摆之下,是一副看不见的囚笼。
“月月……!”
一道熟悉又急切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刺破喧嚣。
沈俊辰穿过人群,快步朝着她走来,西装微乱,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担忧与心疼。他找了她太久,久到以为她彻底消失,却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姿态,站在顾霆宇身边。
林晚听到了沈俊辰那声急切的呼唤,幸好顾霆宇并不知道月月这个名字。
林晚伏在顾霆宇耳侧说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
她慌忙跑到洗手间。
沈俊辰也紧跟着追了过去。
洗手池边,他颤声喊她:“月月,我的月月,对不起,我到今天才知道是你……!”
林晚的指尖猛地一颤,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
沈俊辰的眼神——是担心,是不顾一切想要带她走的冲动。
可她顺着洗手间朝外望去,正远远的对上了顾霆宇投过来的冷冽目光。
沈俊辰不顾一切的攥紧了林晚的手腕:“跟我走!”
可就在这时,脚踝处的脚环响了一声像是轻轻的震了一下。
林晚猛然蹲下身来,可接下来的电击又重了,她疼得脸色苍白,瑟缩的抱紧双肩,浑身止不住颤栗……!
警报,禁区,惩罚,疼痛。
是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电击的麻木让她几近崩溃。
沈俊辰吓了一跳,他蹲下身子试图抱紧她:“月月,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电击终于停了,林晚满头冷汗,浑身颤栗的直起身来。
她不能连累沈俊辰。
顾霆宇的偏执与狠戾,她比谁都清楚。如果沈俊辰执意带她走,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林晚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眼。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光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沈先生,”她开口,声音平静得陌生,疏离得像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请注意分寸。”
沈俊辰愣住了,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月月,你……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顾霆宇。”
沈俊辰红着眼睛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却被林晚不动声色地避开。
“离开?”林晚轻笑一声,那笑声轻浅,却凉得刺骨,“沈俊辰,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很好,顾先生待我很好,”
“沈先生,我不认得什么月月,你大概认错人了!”
她微微侧过身,躲开沈俊辰的触碰:“请沈先生冷静!”
她朝着顾霆宇一步一步走去。
顾霆宇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高脚杯的红酒,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而满意的弧度,目光玩味地看着沈俊辰,带着胜利者的居高临下。
沈俊辰却依旧不死心的追上去:“月月,你别骗自己了!我知道他逼你,我知道你不快乐,你看着我!”
林晚却始终没有看他,视线落在远处的酒杯上,眼神空洞而冷淡。
“我没有逼自己。”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先插进沈俊辰的心口,再狠狠刺穿她自己。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才能勉强维持住这副冷漠的面具。
脚环藏在裙摆下,无声地闪烁。那是提醒,是警告,是悬在头顶的刀。
她若有半分动摇,半分不舍,沈俊辰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宴会厅。
沈俊辰脸色惨白,后退一步,声音发哑:“你真的……这么想?”
林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彻底的决绝。
“是。”她淡淡道,“我现在的生活,不是你能插手的。请你自重。”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走过去挽住了顾霆宇的手腕。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每一步都稳得可怕,却只有她知道,腿在微微发抖。
擦肩而过的瞬间,沈俊辰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痛苦、不解、心疼,交织成网。
他分明看见,她转身那一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泪光。
直到两人走远,消失在人群中。
林晚才缓缓松开紧咬的牙关,尝到满嘴腥甜。
顾霆宇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占有欲的笑意:“做得很好。”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
裙摆之下,那枚冰冷的电子脚环,依旧牢牢锁在她的脚踝上,提醒着她——
她用推开最爱她的人,换来他一时的平安。
而她自己,永远困在这华丽的牢笼里,再也出不去。
她挽着顾霆宇的手腕,随着他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频频的点头微笑,看上去笑的那样甜。
有朋友,甚至夸赞道:“顾夫人好漂亮,顾总有福了。”
林晚故作羞涩的笑。
顾霆宇一脸宠溺的望着她。
在所有人的眼中,这真的是一对俊男靓女。
晚宴很快结束了。
林晚随着顾霆宇上了那辆豪车。
林晚坐在后座顾霆宇的身侧。
顾霆宇松了松领带,突然对着林婉吩咐道:“过来,吻我!”
林晚窘迫的看了一眼司机,略一迟疑,脚踝上的电击便适时响起,她瞬间被疼痛和麻木击中,整个人缩成一团。
电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记住,从今往后,我的话,就是你必须服从的命令。”
林晚浑身发僵,只能一点点挪过去,轻轻贴上他的唇。
顾霆宇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强行按坐在自己腿上。她的吻生涩又敷衍,他眼底掠过不耐,反手攥紧她,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将所有被动与抗拒,尽数碾成无力的顺从。
灼热的气息缠得她几乎窒息,他呼吸越来越沉,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解开我的腰带。”
前排司机识趣地缄默,缓缓将车停进了路边的辅道。
车一停稳,密闭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得像冰。
林晚坐在他腿上,浑身都在轻颤,指尖冰凉得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她不敢看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只能垂着眼,僵硬地伸手去碰他的腰带。
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皮质,顾霆宇便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就这么不情愿?”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淬着冰,“林晚,你别忘了,现在是谁说了算。”
他稍稍松开手,却依旧将她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的睫毛湿了一片,却倔强地不肯落一滴泪,只是机械地、缓慢地解开那道束缚。
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亲手撕碎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顾霆宇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又残忍:
“乖一点,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车厢外车水马龙,车厢内,却是她逃不掉的、最耻辱的顺从。
他看着她僵硬颤抖的手指,眸色愈加深沉,非但没有半分放松,反而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按向自己。
“慢了。”他低声斥责,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我要的是服从,不是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林晚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却被他强硬地托着腰,半点退路都没有。
他不允许她逃避,不允许她沉默,更不允许她在他面前保留一丝一毫的尊严。
“看着我。”
她不肯,他便稍稍用力,迫使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着占有、偏执、暴戾,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疯狂。
“记住,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人——从里到外,全都是我的。”
他一字一顿,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上,“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没让你停,你就不能停。”
车厢密闭得令人窒息,窗外的光透进来,落在她苍白绝望的脸上,更衬得他周身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吞噬。
司机早已将前排挡板缓缓升起,将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她的囚笼。
顾霆宇低头,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危险:
“继续,用点力,别让我再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