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见兰斯加洲

18、“易感期”

　　“但目前为止还谈不上喜欢。”许衍松开了手，想抬起脚却被礼慕言死死的攥住脚踝，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他使了点劲，许衍甚至都觉得自己可以用掌心感受腹肌的轮廓。
　　礼慕言像是闹小脾气般的，听到这句话怂拉着耳朵，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现在看起来可怜极了。
　　“一点都没有吗？”礼慕言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许衍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于是扯开话题，“我……有点困了，我去睡觉了。”说完他用力扯了扯脚腕，礼慕言也没有继续为难他，松开手放他走了。
　　许衍本来是想找个借口，结果到了卧室还真就困得睡着了。
　　*
　　夜色漫过窗棂，将卧室的光线揉得昏沉。
　　许衍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干得发紧，他皱着眉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他揉着眼睛往客厅走，玄关的感应灯没亮，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影子。刚走到客厅中央，就听见旁边客房传来一阵压抑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点隐忍的喘息，还有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许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客房好像是礼慕言住在那，许衍自从被关在这里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自然也不好奇礼慕言睡那。
　　他放轻脚步，慢慢挪到客房门口。门没锁，虚掩着一道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推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里惊起一阵波澜。
　　许衍的目光透过门缝望进去，呼吸骤然一滞。
　　客房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礼慕言半跪在地毯上，上身没穿衣服，流畅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而他的怀里，抱着的是许衍的贴身衣物。
　　那件昨天晚上未来得及洗的的内裤，被他紧紧攥在手里，鼻尖埋在布料的位置，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声响。地板上散落着好几件衣服，全是许衍的——有他常穿的卫衣，有他睡觉穿的棉质睡衣，甚至还有他前几天换下的的袜子。
　　浓郁的玫瑰香几乎要溢出来，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可惜许衍是beta，闻不见分毫，只觉得屋里的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礼慕言的理智像是被抽走了，眼底翻涌着浓稠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红，他一遍遍摩挲着许衍衣服的布料，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
　　许衍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开，脚步却慌乱地绊到了脚边散落的衣服，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疼痛从膝盖传来，许衍顾不上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他的衣服？
　　礼慕言拿这他的内裤……许衍想想都背后发麻。
　　这些问题像乱麻一样缠在心头，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许衍抬头，撞进礼慕言通红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和纵容，只剩下被情欲和本能支配的疯狂，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衍衍……”
　　礼慕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额头抵在许衍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许衍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易感期到了。
　　他想挣扎，想喊他的名字，想让他清醒一点，可话到嘴边，却被礼慕言猛地俯身堵住。
　　这个吻和白天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掠夺的意味，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许衍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身体被死死地禁锢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散落的衣服蹭着裸露的肌肤，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和礼慕言身上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浓郁的玫瑰香，其实早已弥漫了整个房间，只是许衍闻不见。
　　他只能清晰地感受到，礼慕言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将他一寸寸吞噬。
　　*
　　“礼慕言你冷静一点……我是beta。”
　　礼慕言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许衍泛红的眼角，到颤抖的唇角，再到线条漂亮的脖颈。他的动作带着失了理智的急切，却又在辗转厮磨间，掺着几分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大型猫科动物，滚烫的鼻尖蹭着许衍颈侧细腻的肌肤，湿热的舌尖一遍遍舔过那处跳动的脉搏，留下濡湿的痕迹。Alpha的獠牙无意识地蹭着皮肤，带着薄薄的凉意，惹得许衍浑身发颤。
　　“衍衍……”礼慕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
　　他的大手紧紧攥着许衍的手腕，将人死死摁在地板上，胸膛贴着胸膛，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烧得许衍几乎要喘不过气。
　　玫瑰香愈发浓郁，汹涌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那是属于礼慕言的信息素，是独属于许衍的味道。
　　他的理智早已被易感期的本能撕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标记他。
　　礼慕言的鼻尖抵着许衍颈后最柔软的那块皮肤，那里是所有omega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标记的最佳位置。
　　湿热的舌尖反复描摹着那片肌肤，獠牙抵上去，微微用力。
　　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礼慕言的动作猛地顿住。
　　没有预想中信息素交融的滚烫，没有omega被标记时的战栗臣服，只有指尖下许衍紧绷的身体，和颈侧渗出的那点温热的血珠。
　　他的信息素像是撞进了一片空茫的荒原，汹涌地涌进去，却连一丝回响都没有。
　　礼慕言的理智回笼了一瞬，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只剩下浓重的茫然。
　　他忘了。
　　忘了许衍是beta。
　　是不会被标记，不会被束缚，不会完完全全属于他的beta。
　　他慢慢松开獠牙，舌尖下意识地舔过那道细小的伤口，替他舔掉渗出的血珠。动作里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可眼底的光，却一点点暗了下去。
　　许衍还在哭，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身体还在发抖，却没再挣扎，只是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可那点清醒，终究抵不过Alpha易感期翻涌的本能，抵不过心底疯长的占有欲。
　　标记不了又怎样。
　　他还是他的。
　　礼慕言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茫然被更深的偏执取代。他松开攥着许衍手腕的手，却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将人更紧地摁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许衍单薄的后背，玫瑰香几乎要将人溺毙。他低头，鼻尖蹭着许衍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衍衍，闻到了吗？你的信息素是玫瑰味的。”
　　许衍瑟瑟发抖，想着自己一个beta哪来的味道？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方才那种带着急切掠夺的狠厉，而是一寸寸，细细密密地舔过许衍泛红的耳廓，颈侧的伤口，还有锁骨上凸起的骨节。
　　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许衍的身体僵得厉害，眼泪还在掉，却忘了挣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人抱着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礼慕言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他将许衍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那里的肌肉紧绷着，带着清晰的轮廓，一下下撞在他的掌心。
　　“衍衍，摸我。”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摸你的Alpha。”
　　许衍的指尖颤了颤，却被他死死摁着，动弹不得。
　　玫瑰香汹涌地缠绕过来，裹着Alpha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礼慕言低头，在他颈侧的伤口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给你的alpha标记，好不好？”
　　许衍来不及回答他，身体就猛地一颤，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礼慕言的指尖正顺着他的衣摆往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勾住了布料的边缘。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布料被缓缓向上扯开，露出一小片后腰细腻的肌肤。晚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凉意，惹得他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礼慕言……别、别这样……”许衍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他想夹紧手臂护住自己，手腕却被死死摁在温热的腹肌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单薄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礼慕言的吻落下来，滚烫的，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从锁骨一路往下，舔过微微起伏的胸膛。
　　许衍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被一寸寸剥开，像剥掉一层脆弱的保护壳，将他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里。
　　“我……我是beta……”他还在徒劳地重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礼慕言却像是没听见，只是埋首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那道浅浅的伤口，声音喑哑得厉害：“我知道我的爱人是一个beta……”
　　他的指尖划过许衍腰侧的软肉，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许衍浑身发颤。
　　“但是没关系，我爱他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最后一片布料被彻底扯开，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