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36、第三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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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慰人是不可能安慰的，我选择掏出手机和芭芭拉蛐蛐。

　　我跟你讲哦巴拉巴拉。

　　芭芭拉：哇哦！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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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十几岁的年纪你忧郁什么呢？开心一点吧！大不了我再偷，呸！再拿几枚不同类型的蝙蝠镖和罗宾镖送你。

　　实在无法对可怜兮兮的男孩视而不见，我放下手机，无奈摊摊手，“这又不是你的错，不要那么沮丧嘛。”

　　提姆眼角发红，“我不明白，他们明明曾经搭档那么久，只是再重新做回罗宾，他为什么不愿意？”

　　我直叹气。提姆是聪明的，可他年龄摆在那里，阅历始终是不够的。这样的问题，成熟的成年人又有几个会问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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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

　　嗯，想不出来。

　　这是当然啦！我有一百个借口一百个理由可以拿出来。可是我又不是迪克，我说一千个一万个，那也不是迪克真正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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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抓头发，郁闷道：“因为当夜翼，是他做了十年罗宾后深思熟虑作出的决定。”而且罗宾已不再是独属于他的称号。我默默补充。

　　那时候爆发的争吵仍尤在耳边回荡。蝙蝠侠的呵斥，罗宾的愤怒，理念逐渐有了不同的搭档、父子，他们不为彼此屈服，坚信着自己所行道路才是正确的——回不去的，除非世界重启。

　　但我相信，这不过是让事情再重演一次而已。

　　不行，光是想想我就开始心梗了。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清心如水，清水即心。镇定淡定，冷静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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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勾出一抹万事看淡的微笑，两手一摊:“反正迪克是没可能做回罗宾的了，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还不如想想怎么样让自己上位。”

　　我随口说完，忽然愣住了。

　　因为，提姆真的在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别啊！我瞎鸡儿说的你还真听进去啊？！

　　我头皮发麻，找补道:“额哈哈，我就胡说八道的，听听就算了哈！诶呀诶呀，蝙蝠侠在找我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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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换上夜晚的衣服，一路冷汗涔涔开着蝙蝠侠给我定制的机车找到他——这里提一下，我已经成功长到一米七，现在是个大长腿镁铝嘎嘎嘎！然后前几天刚刚考下了驾驶证，我出门再也不用等人接了——蝙蝠侠抿着唇，夜翼在他身边站着，面前是一片废墟。

　　“怎么回事？”我站到蝙蝠侠另一边，小声询问。

　　“是双面人，抓捕他的时候，他炸了这里。”

　　我“？”又似李！双面人！

　　我简直要跪了，这家伙真是继小丑之外的第一搅屎棍。而且这家伙是真有脑子，要不是他专情于让硬币决定命运，好几次都要造成绝大危机。

　　自打他越狱以来一直没动静，我就知道他要搞件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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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情沉重。临近圣诞，出来搞事的妖魔鬼怪绝不只有双面人，GCPD和蝙蝠家族都心知肚明，现在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地巡逻。

　　“港口丢失了一批私售的武器。”蝙蝠侠沉声道:“大概率是被双面人抢劫了。”

　　嗯，习惯了。我扶额一笑，“那批武器不会正好还是企鹅人的吧？”

　　蝙蝠侠不说话，夜翼微妙地憋笑看着我。我顿住，满脸一言难尽。

　　好了，倒霉鬼是双面人的病友之一。

　　噗哈哈，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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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事情大发了！

　　我笑完猛然回过味来，脸色不大好地闭闭眼。

　　能被企鹅人私售的武器，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不会差，更别论它还被蝙蝠侠注意到了。要知道哥谭大大小小那么多武器贩子，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蝙蝠侠上心。

　　天杀的，我有预感，最近包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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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给我们分配好工作，毕了欲言又止地呆在原地，直愣愣地一动不动。

　　我懂我懂，不就是老蝠亲的心理阴影，生怕小鸟离开了他的视线嘎巴一下就死了。

　　他现在算好了，更早些的时候，那是恨不得把我们关在安全区，还是忍无可忍的迪克带着我对他骂骂咧咧一番，老蝠亲才一声不吭勉为其难地让我们继续夜巡。

　　当然了，代价就是每个人身上都多了翻倍的定位器追踪器……

　　看样子，老蝠亲的担忧又冒出头，偏偏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们的事情，遂纠结着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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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我跳过去拍拍他的肩，“B，也多给我们一点信心嘛。”

　　蝙蝠侠默默无言地看了我几眼，他面罩上的白膜收了起来，一双眉窝深的蓝眼睛透露出几分不信任。

　　我一恼，道：“我之前被抓是因为大意，你看我这么多年来，也就那一次翻车而已！并且！论起来，我救你和罗宾（迪克版本）的次数简直多不胜数！”

　　站在一旁吃瓜的夜翼喉头一哽，幽幽怨怨地望过来。

　　蝙蝠侠思考，蝙蝠侠扭头，蝙蝠侠选择射出钩爪枪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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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瞪着夜翼，“我说得不对吗？最该被担心是你和B，我才是最省心的。”

　　夜翼举手投降，附和道：“对，是的。嗯，没错。”

　　“是吧是吧！”我忿忿说：“我都捞你们多少次了……你们一天到晚的中枪中毒被炸，还好几次掉海里河里甚至火里，连化学品池都险些掉进去过几回，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更别提了。”

　　说着说着，我长吁一声，“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说句难听的，你们居然能活到现在，也是有够命硬的。”

　　夜翼摸着鼻子苦笑，“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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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提姆，我又开始心虚了。

　　安静几秒，我忙不迭转移话题：“这个先放一边吧，我们还是赶紧先去干活吧。”

　　夜翼了然点点头，“你肯定闯祸了。”

　　我“……”

　　我就说跟人太熟不行，撅个屁股都能被知道是怎么了。

　　我不语，钩爪枪也不用了，直接掏出灯来一个瞬移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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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溜了溜了，总不能跟夜翼说：
　　嗨！亲爱的夜翼桑，我给咱爹招来了一个罗宾预备役！

　　我觉得我敢说出来，蝙蝠侠知道了包以训练的名义来抽得我嗷嗷叫。别看他身宽体壮的，其实老小气了，小孩一样。

　　同时，我也不想面对夜翼一言难尽的眼神，也不想被他叨叨。

　　遇事不慌，只要我逃避得够久，就和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