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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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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第三次被那该死的谜语的难住时，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杀心渐起——我承认我先前评价双面人，是小丑之外的第一搅屎棍实属错误。分明那个一天到晚杵着问号拐杖、穿着辣眼睛问号绿西装的谜语人才是！
颤颤巍巍地吸一口氧气，我再次链接神谕：
“I can start a war or end one.I can give you the stength of heroes or leave you powerless.I might be sanred with a glance,but no force can compel me to stay.
What am I?
（我可以挑起或终结章节。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成为英雄也可以让你无力。只要一瞥就能诱走我，但却没什么能逼我我驻留。
我是什么？）”
神谕思考几秒，还不等她想出答案，蝙蝠侠接入了频道，喉癌似的的声音淡淡道：“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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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蝙蝠大爹在阴暗地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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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出联系，面目狰狞地写上答案。
狗谜语人，我和你不共戴天！
喵了个咪的！我怎么就那么倒霉找到这糟心玩意！动脑子哪有动手痛快？我宁愿撞上贝恩也不想和那根绿葱撞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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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咧咧地走到下一个谜语地点，不知道是不是怒火使人开智，我居然一连破解五个谜题！
哎呦我去！我禁不住得意，得意之余看着又一个谜语，嘴角缓缓拉平。
谜语人自越狱跑掉后一直踪迹不显，大概率就是憋了坨大的，疯狂在哥谭留下他的心肝宝贝，估摸着也是为了圣诞来一次狂欢。算算距离圣诞节也不过只剩下一星期多三天，恐怕东西都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我忧愤，还不知道谜语人的其他病友们都要搞什么事情呢。只期望能在圣诞到来前解决，不然我都不敢想圣诞那天哥谭有多热闹！
可别给哥谭炸成废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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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至下水道。
这地方，鲜少出外勤的我都要走熟了。
可能是因为来往的人员多，下水道也不全然是恶臭肮脏的，虽然也没干净到哪里去，但至少我走着的这一段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
我在这转了一圈，纳闷：“嗯，谜语呢？”
不应该啊，怎么找半天没看见？我找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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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中细微的流水声几不可闻，反倒是我不时踩到黏腻处发出恶心的声音，那种隔着鞋子也无法忽视的感觉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于是我更生气了。
我黑着脸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任何异样，当即决定走人。
然而当我起了这个念头时，我听到了逆流而上的沉重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是粗重的呼吸声，和熟悉的喃喃声。
我扭头，默然看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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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下水道遮盖不住他奇异的肤色，以及庞大到令人恐惧的身躯——所罗门·格兰迪，这位死去活来的典型罪犯穿得破破烂烂，驻足停在了我不远处的地方。
我微微仰首，干巴巴道：“中午好……”
我真服了，合着这是所罗门·格兰迪的新地盘，早知道让蝙蝠侠来了，我可不懂和他怎么相处。
脚步情不自禁地后挪，我盯着他，思索着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现在有效命谁吗？他现在有被谁操控吗？
唉，他前科实在有亿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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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可能现在效命于谜语人，毕竟谜语消失在这里。
莫非谜语人故意用谜语把人引到下水道给所罗门·格兰迪揍？
想想谜语人对谜语的虔诚程度，我觉得应该不能……吧？我不太确定，我实在理解不了这些神经病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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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起见，我从心得再次后退一大步。
倒不是害怕打不过格兰迪，但是吧，下水道打架真的很容易沾到不明物体。
这种事情丑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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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迪，不开心。”
在我思考着要怎么做时，格兰迪缓缓开口，声音沉闷沙哑，充满了负面的情绪。
我抬头，就听他继续道：“不是蝙蝠侠，讨厌的小鸟。”
我“……”不是蝙蝠侠真是对不起啊，你们这些哥谭死变态！
我撇撇嘴，实在不明白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对蝙蝠侠“爱”得要死要活。蝙蝠侠抓捕他们的时候大部分可没什么手下留情的时候，逮到就往死里揍，结果一个个的跟抖M似的，久了见不到蝙蝠侠还要跳出来凑上去，生怕人给他忘了一样。
还记得有次正义联盟执行外星任务，蝙蝠侠离开了哥谭一个月。那一个月真是水深火热，我腿差点没跑断还要忍受这些家伙的污言秽语，想起来我就隐隐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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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格兰迪比沙包大的拳头，我后跳几下倒挂在生锈的铁管上，忧郁不已，“嗨，再这样我就掏挂了哈。”
“格兰迪讨厌麻雀。”
“说得好像我喜欢你一样……”我翻了个白眼，再次后退出格兰迪攻击范围，看着溅起的水花一阵皱眉，“谜语人让你在这里伏击吗？你怎么又和他搅和到一起？谜语人在哪里？”
“格兰迪不会告诉你。”
“蹲大牢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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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傻子才听蝙蝠侠的不许用非科技侧力量参加夜巡。我就用！就用！他还能二十四小时监控我不成？
我直接掏灯定住格兰迪，现在我定住他可没以前那样吃力了。就是可惜了，我没有让人说真话的能力，不然还能直接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遗憾地拍拍格兰迪的手臂，“别挣扎了，今时不同往日，姐已经是完全之龙。”
直接带着动弹不得的格兰迪瞬移到GCPD大楼，我甩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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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贝洛。”
我动作一顿，“B，有什么事吗？”
“你身边力量波动不对。”
我“……”
好家伙，监测我！我滑跪，“我错了！”
耳麦里沉默半晌，断开了。
我“？”
疑惑眨眨眼，没训斥我，是不是说明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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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卫星定位到蝙蝠侠的位置，一个瞬移大法飙到他面前，然后挨了一拳。
“卧槽！”
我捂着肚子，悲伤流泪。
不好意思，还没完全掌握全部力量，瞬移过头了。
蝙蝠侠保持着揍人动作两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对面的持枪人士目瞪口呆。
我完全自找的，猛然出现在他面前，给蝙蝠侠吓得痛击队友了。
这么想着，我更悲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