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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舒服。 ...

  •   “撒谎。”
      路迟抬起铁尺,铁尺的棱角刮着我的舌头,轻微的刺痛感迫使着我顺从他的力道抬起脑袋,但我的四肢都被捆着,就像条失水过度的鱼,只能徒劳地扑腾着,绷紧身上的肌肉。
      我的力气渐渐流失,就在我即将保持不住抬头的动作时,路迟用手托住了我的下巴,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看出了我抬头抬得太过艰难,才选择伸出援手。
      我甚至来不及细想,就感觉到路迟的嘴唇从侧面贴到了我的脖颈上,那是靠近耳垂的位置,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却自动放大无数倍,直达我内心最深处。
      “桉宝,为什么撒谎?”

      “你明明就很害怕,你在发抖,你在流泪,你感觉不到吗。”

      他的声音很冷淡,比起关切的询问,这更像是主人不满的问责。

      我吸了记鼻子。
      我在流泪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湿漉漉的感觉完全被我归纳为四处流淌的口水,我只知道我现在真的很狼狈。
      “我…..我没有撒谎。”我艰难地说。
      “是吗。”路迟问:“那你就是想要跟哥哥睡,对吧。”

      “…..不是。”
      我怎么能说是,如果说了是,那我成了什么人了。到底要淫.荡到什么地步、精虫上脑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这种被惩罚完就会被抛弃的情况下,说出:是的,哥,我想和你睡。
      路迟轻笑了声,他抽出了铁尺,说:“路桉宁,你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回答我。”
      我绝望地说:“…..哥,我真不知道,能不能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我现在完全是刀下鱼肉,无论路迟对我做什么,我都只能接受,即使他把我…..压在身下。
      “不对。”路迟说:“你想的不是这个。”
      他怎么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呢,他要是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就不会这么对我,而是抱着我亲亲我,告诉我:哥知道你嘴犟别扭,但哥爱你。
      可他没有。
      难以言喻的委屈感在我心底蔓延开来,最后,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说:“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路迟没回答我这个问题,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紧不慢地拢了把我的头发,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头皮,我都会不自觉地一颤。
      路迟的手很快便往下挪动,他摸着我的后腰、臀部,还在往下。但越往下,他的动作就越慢,这完全是刻意的凌迟,他等着我求饶。
      我反复调节呼吸,就在路迟即将触碰到关键部位时,我终于叫出声:“哥,如果你要抛弃我,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

      就好像把我当成了廉价的布偶娃娃,榨干我的全部价值,将我蹂.躏得破碎后就要将我彻底抛弃。这太绝情了,我不希望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变成一个毫无剩余价值的破娃娃。
      至少留些余地吧。
      “如果不抛弃你呢,就能这样对你了吗。”路迟说:“路桉宁,你有反应了,很早就有了。”
      “你明明在期待。”

      “路桉宁,你明明比我还要坏,为什么要装得这么圣洁,好像是我把你拖进泥潭的。”
      路迟趴到我的身上,似咬似吻地将嘴唇贴到我的后腰上,他的声音也变得闷闷得,似乎从极为遥远的方位传来。
      他说:“你就是想让我先做这件事,让我当那个坏人。”

      “不是的。”我徒劳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可怜。

      因为路迟将我形容得太坏,完全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但我不是,我只是…..只是…..
      我发现就连我自己都找不出辩解词,因为自从路迟说了“别的心思”之后,我确实是这样对待他的。当他索取太过,我便欲拒还迎,当他克制冷静,我就蓄意勾引。
      好像我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矛盾的傻逼。
      我不想承担责任,却又控制不住去幻想,因为一旦由路迟挑起这件事,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个受害者,等着他姿态卑微地跪倒在我面前,讨我欢心、满足我的全部需求,不仅如此,我还能享受过界的刺激感,以及扮演受害者的虚假情感。
      但即便我已经意识到了,我还是不愿意承认。

      我不断地说:“路迟,是你把我想得太坏,我想要的只是一直和你在一起而已,是你先破坏了我们之前的关系,错误都是你造成的。”
      “好。”路迟抬起嘴唇,他的双手掐住我的腰,说:“那我现在告诉你,路桉宁,主要你乖顺地熬过今晚,我就永远跟你在一起,你同意吗?”
      我的心尖都开始颤。我应该给他个明确的答复,但路迟这句话又让我窥探到得寸进尺的希望,于是,我抽噎着问:“会疼吗哥。”
      “我不想像条狗一样被你玩.弄。”
      路迟又笑了。

      他在笑什么,在笑我的贪心吗,还是笑我的天真。

      “路桉宁,你要是真不想,就该拒绝。”
      路迟的手塞进我的胸膛和床之间的空隙,紧贴着我心脏的位置,他像是在通过心跳辨别我的真实想法,我无比紧张,想要不露破绽,但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路迟说:“桉宝,不会疼,会很舒服。”
      我说不出话了,我还有什么拒绝的权利呢,我现在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绝望地等待最终审判。
      路迟为什么非要问我,难道我说了他就真的会顺着我的话放过我吗,他明明不会。

      但如果我真想拒绝,我可以死命挣扎,可以反复跟路迟谈判商量,但我什么都没做。我的思维似乎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开始站在上帝视角审判自己的行为。
      它说:“你分明也想跨过那条线,毕竟如果没有路迟,你根本没有任何触碰欲望禁区的机会,你比他还要不甘寂寞,但他比你自由,他有消除寂寞的可能,所以强烈的不平衡感让你想要死死地抓住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他只是你哥,你给他点儿空间又能怎样呢。”
      它还在说:“都是路迟的错,如果他始终保持纯洁,我怎么会产生那些龌龊的想法,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的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

      思维的抽离直接让我的身体变成了一滩死肉,我似乎感觉不到路迟对我的任何桎梏、影响,
      可很快我就发现不是的。

      我很紧张。
      尤其是在路迟真做到那一步的时候,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反应过来后,我立马死死咬住牙关,避免再次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可路迟短促的笑声就拆穿了我的伪装,他说:“桉宝,我听到了。”
      路迟的东西准备的很全,我一点儿也不痛,甚至能抽出几分注意力去想,原来那时候他出门,是去买这些东西去了。
      他早就想好要怎么惩罚我了。
      但这真是惩罚吗。
      路迟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我俩紧贴着,皮肤上全是黏腻的汗液,他亲吻着我的后颈,一手绕到前面来摸我的口口。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跟别人做过这种事,否则怎能如此熟练。
      他绝对做过。
      渐渐的,我再也没法分神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过去看过基佬的片子,当时看见下面那个,我还在想,这人真能装,能爽到哪去,肯定疼得要死。
      但现在我知道了,这东西真不用演。

      即便这样,我还记得时不时骂路迟几句。

      “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哥,一点儿也不舒服,你骗我。”
      “哥,你说好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路迟一声都没应,只是用动作安抚着我,但我还是坚持在说,我要是什么都不说,过后路迟肯定要说我就是那么坏,就是等着他来主动伺候我。
      但我不是啊。我不可能坏到那种地步。
      绝对不可能。

      反正我不会承认。

      后来,路迟把我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我装模作样地踹了他几脚,结果路迟被我踹到肩膀上那下,直接就停了动作,说:“算了桉宝,不强迫你了。”
      我立马哭着说:“你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你都不如立马躺下来,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疼。”
      路迟问我:“你会吗。”
      我骂他:“我怎么不会了,我是没长把式,还是不是男人?你说这话就是在羞辱我。”
      “路迟,你都这么对我了,你还要接着羞辱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就是个傻逼。”

      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我只知道我身上也很热,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蹭上的油还是汗水。

      路迟抱着我去洗澡的时候,我还记得白天的事儿,挣扎着把他推开,说:“我不想跟你一起进去,那时候进去上厕所,你都要跟我摆脸子。”
      路迟问:“你看见了?”
      我骗他:“看见了,你脸臭得跟鸡屁股似的。”
      “又撒谎。”路迟不顾我挣扎的动作,直接给我抱进去,打开淋浴开始给我细致地洗澡,但未免太细致了,他差点儿扣进去洗。我问他是不是把我当成烤鸭的鸭子了。
      他说:“不至于。”

      我开始后悔,我应该反应更激烈一点儿。让他从下床那刻起就跪到我面前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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