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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螳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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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躺到一张床上,尤其是有限空间内,路迟侧着的身子完全紧贴在我身上,我的手背贴在不该碰的部位上,独属于男人的身体曲线令人难以忽视,故意挪开显得太刻意。
我慢慢吞咽了下口水。
可在这种环境下,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旁边持续播放的大悲咒让我愈发鄙夷自己那些阴暗的小心思。
我下意识放缓呼吸,路迟自从躺到床上后,就没了其他多余的动作,我原本以为他是累大劲儿了,沾床就睡了过去,但当我小心翼翼地稍微抬起手掌时,却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了一瞬。
他还醒着。
“哥?”我小声叫他。
路迟呼吸绵长,像是早就沉沉睡去了。
我原本以为是我感知错误,但当我继续挪动手掌时,小拇指不小心蹭到了路迟的腿根,他脱掉了外裤,只穿着条单薄的短裤,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了任何掩饰作用,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路迟的姿势正在无声地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的下半身、腰腹正在向我的手靠近。
因为我故意把手挪开了毫厘的距离,等待几秒钟后,就感觉到路迟温热的皮肤贴了上来。
他是故意的吧?
我咬了咬嘴唇,轻微的疼痛感让我的意识更加清晰,我开始回忆,路迟之前也是这样吗?
总是会悄悄的、假装无意的靠近我。
好像是的。
他一直在引诱我。
我故意用小拇指尖蹭了蹭他的大腿。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下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秒钟到三秒钟,第十下和第九下之间甚至隔出了足足半分钟。
我的心跳也在一点点地加快,就像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做着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在故意挑.逗路迟。
是的,我只能想到这个词语了,即便我这极其幼稚的行为在很多情场老手眼里可能跟小学鸡一样,我也觉得格外好玩。
傻逼审核你到底在锁什么?用手指头戳人大腿你也要一遍遍标红,你是不是穿裤子都用夹子夹啊?不然手碰到大腿不就算传播淫.秽了吗?真是脑残的要死
在动物界里,雌性螳螂有吞食丈夫的习惯,因为它们需要用丈夫的身体来为自己补充营养,以确保能够正常哺育后代。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螳螂一样,我没有吞食我的丈夫,也不需要哺育后代,但当路迟躺在我身边时,我总会产生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类似心脏被电流冲击的感觉,又类似一种只存在于情感上的“饥饿感”。
路迟主动付出时,主动献出自己的全部时,这种饥饿感愈演愈烈,我愈发想要靠近他、掌控他,看着他在我的面前剖开胸膛、心甘情愿被我吞食。
他现在安安静静地躺着,我心底的饥饿感变得更加强烈。
我需要做些什么来填满空荡荡的“胃部”。
我渐渐不满足于用小拇指尖触碰他,而是干脆将整个手掌都贴到那个部位上。力道很轻,轻得像试探一般。
路迟的身体越绷越紧,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听着耳旁呼吸声的变化,我没忍住翘起嘴角。
这不怪我。
谁让路迟之前雇人来骗我。
他先做了错事,我都大发慈悲地原谅他了,现在装装傻、让他多难受难受难道很过分吗。
但很快,我就感觉路迟动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很低很低:“桉宝,别动了。”
“嗯?”我佯作不解,过了几秒才说:“是不是贴得太近了你有点不舒服啊哥,那我往旁边挪挪。”
我把身子往床沿的方向挪,贴在他身上的手却是过了足足半分钟后才一点点地挪开。
就在我掌心处属于他皮肤的温度刚刚消失时,路迟就把我搂了回去。他把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不是,哥没事儿。”
我被他搂得侧腰发痛。
路迟肯定知道我是故意的,但现在处在特殊时期,他不敢拿我怎样,要是以前,他肯定要拿皮带抽我屁股,狠狠治治我这欠嗖嗖的劲儿。
我心里得意,嘴上却说:“哥,你真没事儿吗?”
“没事儿。”路迟的语气有些无奈。
在医院住这三天,我们相处都是如此,路迟对我的容忍度也越来越高,最后甚至我用手指沾上口水,故意去掐他的…..他都能做到平静地装睡。
但这样会让我产生很强烈的挫败感。
难道路迟对我没有“别的心思”了吗,不然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他怎么还能心如止水。
我甚至想,如果路迟头顶有一排按钮就好了,我就能根据需求去查看他的好感度、内心想法、性冲动值。
可惜没有。
唯一让我感到宽慰的就是,路迟依旧会拉上围帘,抱着我的腰问我能不能接吻。
很可爱。
但回到家后,床变大了,我就没法装作因床上空间太小而频繁地触碰他、骚.扰他了。
前两天路迟按照医生的要求,给我敷药,并且一点点用手摸着我眼部周围的肌肉,教我该如何进行训练,时间被正事儿占满,起初训练不太熟练,耗时太长,我的注意力都投入到这方面上,即便没法骚.扰路迟,我也没那么不适应。
但后来,我渐渐熟悉了训练的流程,甚至不需要路迟一步步地引导,我就能自己快速完成全部步骤,空闲时间变多,我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路迟去洗澡的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敷药。路迟把时间算得刚刚好,他洗完澡出来就可以把药膏摘下去了。
但听着不近不远的水流声,我总觉得心痒难耐。
今天好像还没有跟路迟接吻。
他为什么不主动问我要不要亲亲呢。
我晃悠着脚丫,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但想的次数多了,这想法就被无限扩大,甚至像只无形的大手一般,推着我、催促着我去靠近路迟。
我需要确定路迟是不是厌倦了,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又要变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微仰着脑袋,避免膏药从眼皮上掉下来,然后慢吞吞地往卫生间门口走。
“哥。”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水流声停了。
路迟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从门后传来。
“怎么了桉宝?”
我撒谎了:“我肚子有点儿疼,想上厕所。”
浴室建在卫生间里,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在卫生间里圈了块空地,安了个热水器和淋浴。
我要是进去上厕所,路迟就没法洗澡,不然淋浴洒下来的水全都会溅到我身上。
没办法,空间就是这么小。
路迟沉默了几秒钟,过来把门打开了。
“地面上都是水,还能忍忍吗,哥先把地擦了,要不容易摔倒。”
我直接伸手去摸他,不出所料,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光着身子就出来了。
“憋不住了哥,你扶着我,我慢点儿走进去。”我停顿了下,故意问了句:“你是不是还没洗完澡啊哥。”
“嗯。”路迟说:“但没事儿,一会儿再打一遍沐浴露简单冲冲就行了。”
他已经伸手过来扶我了。
我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很滑。
路迟有个习惯,不管洗头还是洗澡,不管洗发膏还是沐浴露,都习惯打两遍,不然就觉得像没洗干净一样。
他应该是已经打过一遍沐浴露了。
我用手指摩擦了下他的皮肤,故意说:“哥,你皮肤好像变好了,好滑啊。”
路迟没说话,另一只手凑上来抓住我的肩膀,确保我要是脚滑了,他肯定能在第一时间给我抱起来。
我跟着他慢慢往里走。
卫生间里全是闷热的水汽,鼻息是潮湿的香味。
路迟把我带到马桶前,一手抓着我的下巴,说:“你别动,膏药容易掉下来,我给你脱裤子。”
他完全没给我反应时间,下身一凉的时候我又后悔了。
冲动了。
怎么感觉不是我骚.扰路迟,是他在视.奸我呢。
我坐到马桶上,路迟一直站在我身前,手也始终掐着我的下巴。
“哥,你这样我上不出来。”我憋出来句。
而且我本来就是在骗人,怎么可能上得出来。
“我怕你摔倒。”路迟说:“还怕膏药掉下来。”
“不会的。”我深吸口气,说:“哥,你接着洗澡吧,至少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哥没看你。”路迟说。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但我嘴硬:“骗人,我感觉你一直盯着我呢。”
路迟笑了一声,他慢慢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说:“我接着洗澡会把水弄到你身上,我站旁边等你。”
“行吧。”我干巴巴地说。
但我坐在马桶上半天,实在被卫生间热气闷得喘不过气,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又没有想上厕所的感觉了,哥,我还是出去吧,不耽误你洗澡了。”
“不是肚子疼吗?”路迟问。
我开始胡扯:“是啊,现在也在疼,应该是我感觉错了,不是想上厕所那种疼。”
“那是什么?着凉了?”
路迟的手直接伸过来了。
湿漉漉的掌心贴到了我的小腹上,凉得我一哆嗦。
“…..可能是吧。”我说。
“一会儿给你煮点儿热汤喝,再给你揉揉肚子。”路迟的态度依旧体贴入微,但我总觉得不太满意。毕竟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实在没忍住,说了句:“…..哥,你洗澡要不要我帮你打沐浴露啊。”
好蠢的问题。
路迟摁在我小腹上的手有些用力,他的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些许情绪,但我分辨不出。
他说:“路桉宁,你是不是等着看我发.情呢。”
我的心头一跳。
“哥你说啥呢?”
路迟没再说话,他把我眼睛上的膏药摘下去,简单给我擦了把脸,我把我扶起来给我穿上裤子,才扶着我,准备把我送出卫生间。
他这态度过于冷淡,我有些慌张,连忙问:“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出去,等我洗完澡。”
路迟伸手拍了下我的屁股。
我去,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