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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祝灵君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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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灵君是被系统叫回房间的。
它如此这般的原因便是再次给绑定者开启任务界面。
听到这话，女人本来是很拒绝的。但919再三保证了不会出现一只眼一个世界的状态后，为其诚恳的一大堆废话，她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并且，她真心实意地说了句：
“唉，看我多么宠你，别的系统哪有你命好。”
919：···
它敢保证，它绝对是系统进度最慢的一个了。哪家绑定者会对着金手指拖到现在啊！
默默收回感叹，它这次等人坐到床上了，才将对方的意识拉到脑海深处。
祝灵君只觉得一眨眼，自己整个人便换了个地方。
这是一个黑的看不到边缘的世界，唯一光源便是漂浮在眼前的熟悉大屏幕。
跟之前比，它现在只有液晶电视那么大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旋转星空，她伸出手摸了摸。
上一次，她就像穿过空气穿过了它，这一次，因为绑定，她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膜。
它很光滑，也不黏手，跟手机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而且，它在被触碰后还会有种duangduang的果冻特效。
祝灵君没见识地玩了好半天。
直到她触碰到最中间的**开*。
然后就像开关般，屏幕上的星空一分为二，紧接着，一个简单的游戏界面出现了。
嘀——
【祝灵君，在你眼前的便是系统界面。】
919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
祝灵君看了眼发声处，屏幕最中间的分隔位置正显示着一个垃圾桶模样的机器人，圆圆矮矮的。
这就是系统啊~
她仔细把对方从头到脚瞅了一遍，随着被注视，机器人很快眨了眨眼睛。
【祝灵君，919已为你开启文盲模式，你现在可以尽情探索系统界面，如有无法理解的地方，欢迎咨询919。】
“喔喔，好的，你退下吧。”
祝灵君随便应着。
她伸出手试着撇了撇机器人，然后她发现换到这个页面后，一切就像手机一样可以操作了。
不过机器人即使被她转了个大圈，然后倒上倒下翻了几个跟头，它还是稳定地眨巴着眼睛。
不像电视上演的露出发晕呕吐的表情。
见此，女人失望地停下手，啧了一声：
“一点也不智能。”
919：【这只是界面显示的模型而已，作用是装饰，你应该看看其他部分。】
其他部分也不咋的啊。
祝灵君一眼就能把屏幕上的东西收入眼底。
在她面前，左边部分显示着【任务栏】，右边部分显示着【功能栏】。
【任务栏】里只有两排字，分别是：
一，继承望江楼；
二，一鸣惊人。
【功能栏】里则是一竖排的按键，上面分别写着：【背包】，【卡池】，【角色】，【图鉴】，【成就】，【商城】，【好友】···
因为文盲模式，她现在轻而易举地就认识并理解到它们的意思。
但用手在右边那些上面点了一下后，也不过是打开了几块黑乎乎。
没什么好玩的。
看她对这个页面没有一丝兴趣，919试着主动解释：
【目前游戏状态刚开启，一切功能都尚未接入，等到绑定者完成任务后，背包和角色会最先出现变化，其他的则逐步开放。】
祝灵君懒洋洋的：
“然后呢？”
【然后你能用任务获取的道具，在卡池里抽取经营酒楼用到的一切。比如：员工，家具，装饰，电器。抽取到这些后，你的酒楼会越变越好。】
“喔~”
听的迷迷糊糊的人：“我知道了。”
“能放我出去了吗？”
【。】
919感受到了挫败，绑定者竟然对系统展示的东西毫无兴趣。
为什么？
是自己说的不够全面吗？
忍住询问，它冷冰冰地将内视模式关闭，祝灵君眼前重新出现了灰尘起伏的房间。
可能是刚看了一会儿黑暗，女人迫不及待地就从床上站起来，然后她迎着光线伸了个懒腰。
外面的车声人声不断从窗户传进来。
祝灵君眯眼看了会远处，微微有些不满意的叹息。
“这里啥都挺好的，就是爬上爬下太不方便了。”
“对了，你那里可以抽出电梯吗？”
【可以，用电的器具里包含电梯，只要你认真对待经营游戏，还有更多你想要的或者没有体验过的都能——】
“好！冲冲冲！”
打断那些啰里巴嗦的话，祝灵君转身往外面走。
做任务是吧，趁现在人多，她赶紧去把一鸣惊人做了。
返回到楼梯口，女人瞥到下面乖乖等着的西装男人，想了想，她走进旁边厕所捯饬了一下。
三楼厕所相比下面两层小了点，便池只有一个蹲坑。
然后正对门的洗手台上，镜子是椭圆形的一块，它背后，小块的绿色瓷砖贴满了墙。
别说，就算有灰，乍然一看也还怪好看的。
大致扫了眼曾经用心装修的厕所，祝灵君对着面前把灰几下抹掉后，露出的深绿色与黄铜镜框仿佛还是新的一样。
镜子把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对着透亮的镜面，系统看着愣神几秒的女人扭了扭脖子，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利落将假发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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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
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快看快看，人要出来了！”
小卖部那挤了一堆的好事人听到动静后，一个赶一个立马就扭过头。
这些男男女女都是群里看到消息后，或者周围听到声音的，将就着有时间，便凑到这里来看热闹。
刚才他们已经嗑着瓜子议论了好久，对熟悉又陌生的当事人，可以说是翘首以盼。
像某些人说的，作为看着她长大的叔叔婶婶，还是要招呼一下。
所有人就那样先看到一个皱着眉的男人走出来，然后——
哐~
铁门撞到了两边墙上。
跟在后面的，刚推了把门的女人从男人后面抬起头，她不怎么熟练地笑笑。
“大家下午好啊~”
可能是系统的文盲模式吧，祝灵君就这样神奇地恢复了语言系统，并自信和人挥手打着招呼。
果不其然，对面那些人一看到她就跟定住了似的。
某些本来举着手机的人也如同烧到手一样，飞快缩了回去。
“这···”
真是那孩子吗？
刘二婶在内心这样想，但嘴上对着人还不敢问。
没办法，背对着阴沉沉的天色，对面女人显露出的模样实在可怖。
她好像笑着，脸上却扭曲一片。
不知被什么搞出来的伤疤扯动着她的嘴角眼睛，加上已经瘦到如同头骨蒙上皮的长相。
远远看去，就像是裂开的纹路遍布在枯萎的头骨上。
没错，祝灵君没有头发，她不光是个残疾，还毁容了。
所以她才天天用假发遮住脸，不然，又会吓哭小孩。嗯，还有大人。
仔细把人看了一圈，祝灵君见没人回应，顿感无趣，她以为自己的话他们可能还是听不懂，便没有坚持地叫上男人继续走。
和往常一样，她走的一瘸一拐，没有回头。
大概过了好半天，回过神的人群才终于说话。
这次，他们没有叽叽喳喳的大聊特聊，反而像抽空了力气般挤着声音来了句：
“这孩子，命苦哟。”
“她这么可怜，以后能帮还是帮一下。”
这个时候，他们所谓的帮，和对疯女人的帮完全不同。前者只是人性的一份善意，后者，是因为相识自带的情分。
因为相识，才更加惋惜。
就连李秋桂也同样不忍心地说着：
“那肯定啊，我们都是做长辈的，要是我早点看出来就好了。”
“···唉！”
“该死的人贩子，把人害的这么惨，她···她以前多乖多俊的小姑娘···”
不提时间带给记忆的美化滤镜，但就目前来说，没有遮掩的她，谁看到不提一句造孽。
女大十八变，再变也变不到那个样子吧。
“她这种不晓得能不能治好，以后，不好成家呀。”
“不好说，还是不提这个。”
“就是，人家年纪也不大···而且前头她还那样，一定是吃过亏。”
“都不要说了，散了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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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看好，一切手续合理合规，回到办公大厅的祝灵君很快就按照规矩拥有了梦寐以求的房子。
向嘉琪告诉她可以搬家的时候，顺便还说了句：
“你的身份证还是要快点去补，现在的新身份证录入指纹后，你一切生活会方便很多。”
当然，犯罪痕迹也会暴露出来。
这一点他没有直说，不过相信祝灵君本来的聪明，她能想到吧？
审视着突然语言顺畅的女人，向嘉琪点了点桌面，
“不论如何，祝灵君，以后会越来越好。”
“好好。”
一切如愿，祝灵君满脑子只剩高兴，自是应得爽快。
离开办公室和对方摆摆手后，她十分灵活地拔腿就跑。
用不到一分钟，她便拐回了自己窝棚。
和窝棚离开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新家，踩过泥巴地后，祝灵君竟然一点不舍都没有。
她看都没看往日的宝贝，推开木门了，两只手就自动开启了快速扒拉的动作。
系统无声看着她很快便从各个角落翻出了不算垃圾的东西。
其中包含价值不菲的首饰，小金珠，手机若干，过期的几盒药，没开封的插线板，保温杯，没用完的卫生巾，没电的手电筒，半瓶白酒，干灵芝，干人参，面粉，面条，大米，黄豆···
这些东西，日用食物几乎都是她买的，剩余其他的不是垃圾桶捡的就是流浪路上捡的。
平日里，祝灵君把它们收拾的很好。
现在眼见值钱的全部被找了出来，她再看其他的衣服棉絮啥的，感觉好像可以丢下了。
但，真的丢下她又有些舍不得。
女人在那里左右犹豫，目睹任务完成的919突然问道：
【祝灵君，919能问你为什么选择在当下暴露面容吗。】
在这之前，系统运转了半天共情回路也无法解析。对绑定者的了解，919觉得堪比人类研究史前文明。
听到这话，已经开始打包床铺的祝灵君意外耐心：
“有什么问题吗？”
任务里一鸣惊人的意思是震惊别人，她只能想到露脸。
又快，又简单。
919继续问：【可是你之前抗拒他人饱含情绪的目光，并且，你同样在意外在。】
“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祝灵君：“如果你良心不安的话，可以给我多发点东西，顺便再免费送我一个电梯就更好了。”
【。】919没应。
“不行吗？”她装作失望。
919：【···不行。】
就知道是这样。
祝灵君狠狠压下大包裹，然后两手往上托起使劲往肩膀上一甩。
小小踉跄了一步后，她就这样带着大部分身家奋力挤出窝棚，像是一个背着乌龟的蜗牛般，深一脚浅一脚的直奔大楼房。
···
919看看她的背，再看看没剩什么的木屋，无法理解道：
【祝灵君，你在干什么。你是打算带着那么多垃圾进入酒楼吗。】
“不是垃圾。”
怎么是垃圾呢？
系统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看它抠抠搜搜的那样，她这些宝贝就算自己用不到了，拆拆洗洗，还能拿来当狗窝。
没管919如何劝说，祝灵君来回跑了两趟，硬是带着大部分东西回到望江楼。
最后一趟回去时，天色已经阴暗，她一边把纸壳塑料瓶这些放到院子靠墙的位置，一边很有领地性的把大门反手别上。
【祝灵君，919非常建议你扔掉这些没有作用的物品，它们完全没有价值，强行留在这里只会影响到酒楼的经营。】
“喔。”
祝灵君有自己的想法。面对一个可以对话的存在，她既没有强势地对待系统，也不一心听对方安排。
她只想找到中间舒适的位置，这样就能成全双方。但是考虑到系统毕竟还是给了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愿意有余力的时候回应对方。
一切已经安排好，站在自己的地盘上，她拍拍手巡视一圈。
旁若无人道：“啊~朕的江山~”
看看，多么高的围墙，多么深的水井，多么平的地，多么美的楼···还有那，多么黑的门。
咦~
祝灵君疑惑地停下移动。
她之前来的时候是没仔细看嘛，那里怎么多了一扇门？
不过，那个位置后面刚好是一个卖水卖烟的小铺子，所以——不重要。
收回眼神，她进到一楼厨房。
借着外面路灯照进来的些许光亮，祝灵君随便煮了点面条填肚子。
吃完饭后，她就地一躺，开始玩起手机来。
之前被她带过来的东西除开值钱的放上三楼，其他的她都随便堆在了一楼角落里。
说起这种操作，祝灵君给919的解释是，她不想走上走下。
所以，一楼的地铺最好。
这一回，理智的919难得没有任何反对。
它扫描过祝灵君的身体，她那一身的伤能保住性命已经算很好的结果，所以要想完全治好，目前的任务奖励是远远不够的。
并且，它们不仅够不上边角，就连抽卡的处数都攒不够一发。
总结到这里，919深感抱歉，它意欲和祝灵君说些什么，还没张口，它就看到熟睡的女人上方，一个浑身黑色的人正小心翼翼地从窗口扒进来。
【。】
这种情况，该不该唤醒绑定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