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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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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者的脑回路真是···清奇，是这样说的吧。
还有，919真的不明白，和同类阅读软件没得比的西红柿小说到底哪里好啊，它的智障AI都比不上自己的脚趾盖。
虽然系统没有脚趾盖。
运转不通的它沉默了很久，终于，919到底朝着固执的女人吱了个声。
【祝灵君，手机没电。】
“喔。”
伸的手臂都有点酸的祝灵君淡淡应了声。
这不是废话吗，她当然知道手机没电。
这是她捡了一段时间的东西，没电自动关机也是祝灵君眼睁睁看着的。
现在找出来不就是让系统表现一下嘛。
这都不懂？
放下手，她懒懒躺回‘床’上，考虑到明天就能搬家，便没有把手机再藏起来。
只是暗暗摩挲一阵后，祝灵君试着降低标准：
“你不可以无视它没电的啥，原因，方面，直接下载吗？或者你不能充电？”
【···】
等等，祝灵君想了下，她好像确实没听到过谁的系统干这事···
像什么刘伟，大师兄，软软，宠妃，他们的系统都是给东西，交朋友，睡觉，杀人···
感觉跟919不怎么像，而且，919也给她东西了，这不算没用。
她醒悟过来：
“算了，你挺好的。”
话语中，某种叹息和包容溢出言表，就像安慰丈夫不行的妻子。
919明白了，语音无奈：
【可以。】
“我明天去白房子充电。”
一人一统同时出声，闭上眼睛的祝灵君转了个身。
“啊，那你给我搞吧。”
919：【那你明天去充电。】
又是一次异口同声。
可想而知，智能体是多么猜不透人类想法。
最后，僵持不下的919选择沉默地给水果手机充满了电，并为绑定者下载了一切能用到的东西。
等它做完一切，刚想哼哼两声，却发现，祝灵君已经安然进入了梦乡。
记录里，她进入深度睡眠的时间，是在说完那句话后的一分钟。
很好，摊上眼前这位绑定者，一定是白日梦的福音。
一夜好梦。
第二天，祝灵君难得在上午起了床。
不是她勤快，是919说白色大楼的办公时间如果是上午去，她今天晚上就能搬过去了。
但要是下午去，就得是——
“是多久？”
【三十个工作日内，也就是一个月。】
什么？那么久。
听到一个月，祝灵君吓得赶紧爬出窝棚。
919跟她解释着，其实正常的流程都是三十个工作日内，但今天上午，会有特事特办的机会。
后面的各种深浅它没继续多说，毕竟绑定者也不感兴趣。
果然，忽略这些话的女人没多问。
她站在堆放纸壳瓶子的地方，打量一圈，心想：
等她搬进新家，就有更宽敞的地方摆这些东西了。到时候，她还要去城里揽下更多的垃圾桶。
怀抱野望，祝灵君揣上手机，还有919变给她的透明袋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目的地。
路上，她和经常走小路上班的西装男人一前一后。
听到背后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向嘉琪偏了偏头，果然是住在小破屋的那位。
她不都是下午才活动嘛，现在这是？
疑惑的看了眼女人因为他停住的模样，向嘉琪想想，把手里还没吃的包子递过去。
他的包子是在镇上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店买的。
葱香小笼包，还加了辣油。
因为刚出锅，热气熏得塑料袋结满了雾，闻着就香的很。
特别是，它现在已经挨到自己鼻子下了。
祝灵君没忍住咽了口口水，她本来打算绕过男人继续走，结果对方这么一主动，她毫不犹豫地将免费食物接了过来。
扒开袋子前，女人不忘说句：
“好吃，谢谢。”
含含糊糊地朝人道了谢，顾不得烫嘴，她一口一个，直吃的满嘴流油。
看她吃的这么香，919压下了注意安全的提示。
它转而说起已经刷新出来的任务，【祝灵君，你目前已有两个任务，是否需要查看。】
“啥？”祝灵君随便回了句。
她的意思是想919解释一下。
可经过昨夜那一遭，现在的系统自诩对她有了理解。
一声不吭地，当即默认她选了是。
随后919启动操作，还在回味包子的女人一个恍惚，眼前世界就自动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西装男人逐渐远去的现实世界，另一部分则是存在有系统的黑色脑海世界。
它们重叠又分割，在祝灵君眼前同时出现。
视角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下意识地，不习惯的她身体晃了晃，两条腿开始交叉乱走着，双手也慌张的左右摸索。
“欸？”
···
这好像不对！
见此，不等女人反应过来，919飞快恢复了对方的视线。
虽然一前一后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但祝灵君七叉八叉地，一屁股坐到绿化带后，立马拍着大腿来了句：
“919？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
它不是，它没有。
系统心虚了一刻，很快，它还是老实解释着：
【抱歉祝灵君，因为919的疏忽，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喔。”
女人捏了捏手里还没扔掉的塑料袋。
包子她已经吃完了，但残留的香味还一阵一阵的散发出来。
919：【本次失误，919会计入系统日志，请你务必相信本系统安全无害的核心指令。祝灵君，对不起。】
“昂。”
塑料袋进了垃圾桶。
【不过，因为某种不便原因，你只能使用系统内视模式。而刚才的体验为双重显示，考虑到你不习惯，后面919会在私密空间里为你切换单独显示。】
“嗯。”
祝灵君已经伴着废话，不知不觉走到了白色大楼前。
站在门口，她伸长脖子望了眼里面的情景，这地方虽然自己一直当作人身安全的后盾，但终究还是没进去过。
她这进去了，不会又要给她做思想工作吧···
脑子还在响个不停，对919，她不得不敷衍地点点头。
“你话好多啊，我们还是去把正事办了吧。”
“说那么多，也不答应我先前说的劫富济贫，没良心。”
【···】
【祝灵君，是诚心。】
919第一次觉得赋予系统人性化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它和这个世界的低级AI一样，恐怕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复杂的运行回路了吧。
前辈都是怎么和绑定者亦师亦友的？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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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21日，口口大楼来了位特殊人士。
女人腋下夹着包装满白色纸张的文件袋，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后，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她。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们都熟悉这位在隔壁待了几年的老‘邻居’。
印象里，她是一位我行我素，固执孤僻，语言退化，且不接受他们安排的流浪人员。
当然，以上这些绝对不是妄加猜测，而是——
早前对方刚到这里的时候，不少人意外看出她的年纪性别后，便主动接触她，并提出为她找寻家人，安排工作和生活。由于可怜对方，大家的态度都尽可能的温柔和气。
但最终，再温柔耐心，也没有一个人能从她那里得到回馈。
甚至，热心镇民给她真心实意拉了媒的当晚，那位选出来的单身男人‘丈夫’还被打得进了医院。
当然从此好的是，镇上那些想在对方身上占便宜的无能老男人，再也不敢凑近她。
只坏的是，被打之人出了院后，到处宣扬这是个疯女人。还闹到他们这里来，要求把人关到隔壁去。
这叫什么？恼羞成怒。
虽然他们也很头疼，但工作做不到位也不能这么做是吧。
毕竟，女人对社会的危害性近乎没有，她的拳脚也只在自身遭遇不愿意的反抗上。
不过大概是这事闹大了，察觉到某种强硬与法则后，拒绝男人的她便默默地占据了废弃羊圈。
这样住着，仔细一算，竟然已经有三年半了。
作为流浪人员，她算是少有的长居。不过，她现在来这里是准备？
~咚咚~
对方用文件袋拍了拍柜台。
还在疑惑的人定定神，认真看向拖把头脑袋。
“你好····”
啪。
文件袋放在了柜台上。
“**办***楼***钱**我”女人竭力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古神吟唱’。
因为她的特殊，被吸引过来的人竖起耳朵辨别半天：
“你现在能听得懂她说什么吗？”
“依旧还是只能几个字听得懂，整句话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还是看看她带来的东西，可能是拾金不昧。”
“或许吧~不对，是身份证···还有遗嘱，房产证明，身份证明···天，不得了了，她叫祝灵君？”
祝？灵···君！
~嘶~
不知是谁先吸了一口冷气。
接着，此起彼伏的怪声从大门口传到了办公室。
远远地，也听到这个名字的向嘉琪跟着下意识瞪大了眼。
祝灵君：···
怎么搞得，突然都看她做什么？
“919，你说的给我房子应该不是让我在里面坐牢吧。”
【。】
本来还打算玩手机的女人死死捏住了口袋，她的眼睛透过假发缝隙扫向气氛奇怪的人群，很快，她注意到了刚才送包子的那位。
大概是已经在工作，男人脱下了西装外套，里面穿着套头衫的他土土的，配上此时震惊的表情，可以说跟之前故作高深的模样大相径庭。
已经顾不上形象的向嘉琦：
不会是做梦吧···真的是她吗？
不，不可能！他记忆里的祝灵君耀眼的跟明星一样，可以说集齐了优点于一身，几乎所有的大人都会把她带在嘴巴上，小孩也疯狂追捧的别人家孩子······
时隔多年，她怎么可能变成一个被大部分熟人嫌弃又远离的——疯女人？
这是多么惊悚的现实···开玩笑吧···
呵呵。
想到这里，接受无能的男人突然笑出声。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自嘲还是讽刺谁。
但向嘉琦能肯定的是，即使顶着同事们疯了吧的眼神，他还是要去看看真假。
与此同时，另外和他一样想法的人已经开始核对资料，对着对着，找不出任何问题的他们沉默了。
无他，眼前摆着的，是铁一样的事实无疑。
即使它看起来太过离奇，但他们也还是要承认：
疯女人就是祝灵君。
她回来了。
仪江镇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祝灵君这三个字代表什么···即使是刚到岗的外地年轻人，他们也在茶余饭后听过故事性十足的从前。
而现在···
故事的主人公回来了，并且，还是个老熟人。
——
可想而知，在这样一个结论公布后，看‘别人’热闹看到一半的祝灵君接收到了多少奇怪目光。
她第一次庆幸脑袋上顶着的，是遮住面孔的假发。
不然她都想转身走了。
但想到房子还没到手，她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919那里。
她以为919又在说些什么废话。结果，耳边那系统却在尽职尽力，情绪高昂地分析当前所有目光，它们依次代表着震惊，可惜，愤恨，激动，难过···
等等——
祝灵君转头看向不知道啥时候站在身边的某位。
在这些目光里，最让她无所适从的，竟是来源于送她包子的西装男人。
他的目光，919说，
【是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