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四年的一把火》会梦游的鱼

22、第 22 章 第十一章朝

　　第十一章朝堂对峙

　　汴京，紫宸殿。

　　蔡京押着赵允明上朝，当众呈上那本伪造账册，声泪俱下：“太后！赵允明夜闯臣府，窃取机密账册，其上竟记录苏轼、程颐勾结，侵吞漕银三十万贯，更涉贩卖人口资敌！臣请严惩！”

　　满朝哗然。

　　程颐出列，须发皆张：“蔡京！你血口喷人！此账册必是伪造！”

　　苏轼亦跪地：“太后明鉴，臣若有罪，天诛地灭。但请彻查账册真伪，并召延州刘恒、蜀女对质！”

　　蔡京冷笑：“刘恒已失踪，蜀女何在？苏学士好一招死无对证！”

　　双方争执不休。垂帘后，高太后沉默良久，缓缓道：“赵允明，你夜闯大臣府邸，该当何罪？”

　　赵允明被缚跪地，昂首：“臣为查案，不得已而为之。账册虽是伪证，但真账册确存在，且记录蔡京、童贯勾结，截留军饷四万贯，贩蜀女往西夏！”

　　童贯尖声：“放肆！咱家忠心为国，岂容污蔑！”

　　朝堂乱作一团。正当此时，殿外忽传急报：“延州八百里加急！”

　　信使奔入，呈上军报：“延州黑水堡昨夜大火，西夏交易队伍遭袭，蜀女五十人尽数逃脱！现场发现指挥使刘恒尸体，及西夏将领腰牌！”

　　满殿死寂。

　　蔡京脸色微变，童贯眼中闪过惊惶。苏轼抓住时机，叩首高呼：“太后！此军报可证，蜀女贩卖确有其事！请速查童贯、蔡京！”

　　程颐亦跪：“老臣以性命担保，苏轼清白！”

　　高太后声音从帘后传来，冰冷如铁：“蔡京、童贯，暂禁府中，听候审查。苏轼、程颐，亦不得离京。此案……由皇城司接管。”

　　皇城司——童贯掌控的皇城司！

　　苏轼心头一凉。太后这是要……平衡？□□？还是另有深意？

　　退朝后，苏轼与程颐在殿外相遇。两人对视，程颐低声道：“太后不想党争失控，亦不想边将生乱。此案，恐到此为止。”

　　“那三十万贯漕银？那五十蜀女？”

　　“漕银或追回部分，蜀女……活着便是幸事。”程颐长叹，“子瞻，朝堂如江湖，有时，真相不如稳定重要。”

　　秋风卷过宫阙，吹得人衣袍猎猎。远处，蔡京与童贯并肩走出殿门，回头望来，目光如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