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入怀》梵颜莜

21、故里桃花再缠绵

　　边境的事宜彻底尘埃落定那日，春风正暖，吹得人浑身都懒洋洋的，谢珩牵着苏砚的手，踏上了归乡的路，身后跟着的随从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一路上车马缓缓，没有了来时的急促和紧张，倒是多了几分悠然自得的惬意，苏砚靠在马车的软榻上，掀开帘子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从边关的荒山野岭，渐渐变成了熟悉的青山绿水，空气中的气息也从凛冽的硝烟味，换成了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他的眼底满是笑意，转头看向身边闭目养神的谢珩，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谢珩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伸手就将他揽进了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闹什么？是不是嫌马车走得慢了？”苏砚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轻声道：“不慢，这样正好，我可以多看几眼路上的风景，你看，那边的桃花都开了，粉粉的，真好看。”谢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路边的山坡上，一片桃花开得正盛，像是云霞落在了人间，他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苏砚的头发：“等回了家，我们院子里的桃花，比这好看十倍。”苏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谢珩，眼底满是期待：“真的吗？我们走了这么久，院子里的桃花，应该都开了吧？”谢珩点点头，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肯定开了，阿衡肯定会帮我们照看的，等回去，我们就坐在桃树下，喝酒赏花，好不好？”苏砚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靠在谢珩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安宁和幸福，马车一路颠簸，走了数日，终于抵达了故里，远远地，苏砚就看到了自家院子的轮廓，还有院墙上探出的几枝桃花，粉粉的，格外惹眼，他忍不住激动地抓住谢珩的手：“阿珩，你看，我们到家了！”谢珩看着他兴奋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握紧他的手，柔声道：“是啊，到家了。”马车缓缓驶进院子，阿衡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两人下车，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意：“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天天都盼着你们呢，快进来，我给你们炖了莲子羹，还是按照苏砚喜欢的口味炖的。”苏砚笑着上前，和阿衡抱了抱：“辛苦你了，阿衡，每次回来都要麻烦你。”阿衡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快进屋，莲子羹还热着呢。”谢珩牵着苏砚的手，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满院都是粉色的花瓣，风一吹，就下起了桃花雨，梁间的那对燕子，果然还在，正叽叽喳喳地忙着筑巢，苏砚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红，这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温暖而安宁。阿衡将莲子羹端上桌，苏砚舀起一勺，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谢珩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吃得香甜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阿衡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腻歪了，不过这样也好，看得我都羡慕了。”苏砚的脸颊微微一红，低头继续喝莲子羹，谢珩则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对着阿衡笑道：“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知道这种滋味了。”阿衡哈哈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坐在桃树下，聊着分别后的种种，欢声笑语回荡在院子里，格外悦耳。傍晚时分，阿衡告辞离去，院子里只剩下谢珩和苏砚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桃花枝桠，洒在地上，铺了一地的金红，谢珩牵着苏砚的手，走到桃树下的软榻边坐下，两人并肩靠在一起，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苏砚靠在谢珩的肩膀上，轻声道：“真好，我们终于回来了，再也不用分开了。”谢珩收紧手臂，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嗯，再也不分开了，以后的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桃花的甜香，拂过两人的脸颊，谢珩低头，看着怀中人白皙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轻轻抬起苏砚的下巴，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去，苏砚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思念，桃花瓣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粉色的纱衣。谢珩的手掌顺着苏砚的脊背缓缓摩挲着，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惹得苏砚微微战栗，他的吻渐渐变得灼热，从唇上移开，吻过他的眼角，吻过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啃咬着，苏砚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子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动情的意味。“阿珩……”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指尖攥紧了谢珩的衣襟，谢珩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在。”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砚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桃花瓣落在苏砚的发间，他靠在谢珩的怀里，看着他俊朗的眉眼，眼底满是水光，谢珩抱着他走进屋内，轻轻将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蛊惑：“阿砚，我想要你。”苏砚的脸颊瞬间红透，他微微点头，睫毛轻轻颤抖着，不敢看他的眼睛，谢珩看着他这般羞涩的模样，心头的燥热愈发浓烈，他缓缓褪去两人的衣物，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银辉，桃花的甜香从窗外飘进来，和帐内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撩人。谢珩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中人，生怕弄疼了他，苏砚的手指紧紧抓着锦被，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身体的悸动和心底的爱意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谢珩的温柔和爱意，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让人心颤的温度。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燥热才渐渐平息，谢珩抱着苏砚靠在床头，锦被将两人紧紧裹住，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眼底满是餍足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擦拭着苏砚唇角的水渍，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苏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浑身的骨头像是都酥软了一般，他微微抬眸，撞进谢珩温柔的目光里，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都怪你……弄疼我了。”谢珩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暖得人心里发颤，他低头，在苏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是我不好，下次一定轻点，好不好？”苏砚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眼底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一般，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还有漫天飞舞的桃花瓣，轻声道：“阿珩，你说，我们会这样，一直在一起吗？”谢珩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目光里满是坚定：“会的，一定会的，我会陪着你，看遍岁岁年年的桃花，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苏砚靠在他的怀里，唇角的笑意温柔而缱绻，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和燕子的呢喃声，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幸福，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和心爱的人，守着一方小院，看桃花盛开，听燕子呢喃，月光温柔，桃花缱绻，帐内的温情，像是一首无声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