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
“……为什么不可以？”
你把晕倒了的善逸随便摆到空病床上，坐到炭治郎的床边，拆开从我妻善逸身上摸到的钱包——里面放着绣了名字的护身符、小块蛇蜕和桃木枝，只有零星几块碎钱，连一份荞麦面都买不起，穷得叮当响。
“小春小姐，您有在听我说话吗？……快把钱包放回去吧。”
你选择无视灶门炭治郎的劝告。
从身上拿出了时透丢给你的那只钱包，你大大方方地当着炭治郎的面打开，将善逸身上搜刮来的几枚碎钱装了进去。钱包里塞满了纸钞、银圆，还有胡蝶忍给你的两枚十元金。坐在病床上的炭治郎脸色为难，他想和你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有在听你说话啊，明明是炭治郎没有回答我。”
你把瘪了的钱包塞回善逸口袋里，凑近了坐在病床上的炭治郎。他暗红色的双眼映照出你的面容，很快脸颊也染上了一样的红晕，靠着最后一点理性才没有逃跑。
“为什么不可以和我结婚？明明炭治郎愿意为了我拿出所有的钱，应该是不讨厌我的吧！”
那是因为，小春小姐差点杀了那两个巡警呀！
你的话全都是毫无根据的胡搅蛮缠，只是这位正直的卖炭男孩从未听过如此甜言蜜语，在听见‘结婚’两个字后他的大脑便彻底卡死，头顶冒烟，整张脸孔都染上了绯红，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反应太过有趣，你干脆做得过分了一些，将手臂撑在他的身边，上半身贴近了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还是说，炭治郎在害羞？”
花牌耳饰上沾染了呼吸的热气，将线条雾得模糊不清。年轻的炭治郎无力阻止这一切，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靠近，那股好闻的花蜜味蛮横不讲理地钻入鼻子，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将他整个人都泡进蜜水腌制，把魅惑人心的气味烙印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上。
阳光温柔地笼罩在房间里，你想摸摸他的额头，却在真正触碰前停了下来。
“这个，痛吗？”
炭治郎额角有着大块的烫伤瘢痕，隔着一点距离，你伸出手指拨动他伤疤前的空气。
“嗯、已经不痛了……对了！说起来，那天在浅草，就是小春小姐让鬼舞辻无惨失控的，对吗？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
灶门炭治郎转移话题的水平太过拙劣，你直起身和他拉开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
“就是这么做的。”
“……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这个问题可真是把你难住了，要怎么对别人解释呢？你决定谦虚一点，举个例子好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像人类不用思考就能喝水一样！”
也许是你回答得太有水平，灶门歪了歪头，陷入了沉思。打断了思考的是走廊里的脚步声，在胡蝶忍推开病房门的瞬间，灶门炭治郎的病床上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哎呀，炭治郎，恢复的怎么样了？”
胡蝶忍笑眯眯地看着大开的窗户，窗帘被风刮得乱飘，她将窗帘重新收束整理，站在窗前说。
“炭治郎见过小春了吧？如果小春来找你的话，记得告诉她我有事出去一会儿，在我回来之前不要乱吃东西，也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胡蝶对着窗外的灌木丛，说了最后那句话。
……
……
“找到她醒来的地方了吗？”
产屋敷府邸，鬼杀队的主公端坐在榻榻米房间内，温声询问前来汇报的胡蝶忍。
“是的，主公大人。小春小姐最开始醒来的地方，正是‘木推车’事件中村庄的公共墓地。隐部队进行了调查，棺椁大约是……四百年前被埋进去的，期间从未发生过移动。推测她已经死去多年，在一个星期前重新苏醒。”
虫柱的声音尚且平静，但一旁的不死川实弥则完全不相信这套说辞，他向来对怪力乱神之事没有好感，听到起死回生这样的话，他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而产屋敷耀哉细心的注意到了。
“实弥，你觉得呢？”
在主公说话后，这位风柱才斟酌着开口反对。
“我认为这是鬼的阴谋。四百年前的尸体早就连骨头都烂掉了，复生这种事对人类来说是不可能的——这位继国小春只可能是鬼。即使她对鬼…做了那种肮脏污秽的事情，也改变不了她非人的事实。请您下令，让我去斩杀她。”
白发的男青年忍耐到手臂暴筋，控制着他没有冲到蝶屋的唯一锁链，便是主公大人的态度。产屋敷耀哉什么都没有说，他摇了摇头，问另一位柱：
“杏寿郎，你又是出于什么推论，判断继国小姐对我们没有恶意呢？”
“唔，那位小姐虽然身份可疑，但她确实将胡蝶看作朋友，并且愿意保护她。我认为要给这位继国小春下定义为时过早！”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臂，声音洪亮。出于严谨的性格，他没有将那个梦境说出来，也没有基于某种说不清的理由进行包庇，他尽量客观而理性地讲述了自己的观点，却还是被细致的同伴听出了端倪。
“炼狱，灶门带着鬼闯进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的。是什么改变了你？你又在隐瞒什么？”
蛇柱伊黑向炼狱投去了不赞成的目光，他的话语尖锐，一下子戳中了重点，而被他针对的炼狱杏寿郎却并没有动摇，他毫不掩饰地说：
“这位继国小姐可以为了钱得罪鬼舞辻无惨，那我们也可以用钱来收买她！”
“太过想当然了，你这是与虎谋皮。”
“哎呀，灶门炭治郎队员和他的妹妹已经证明了，鬼是可以克制自己的。何况小春小姐并不是鬼，她可以晒太阳。”
眼看着就要在主公面前吵起来，产屋敷耀哉的一番话立刻打断了讨论。
“那位小春小姐，我想邀请她来府上做客，忍可以帮我邀请她吗？”
“……？！”
热切的讨论中断了。
所有人都反对这个可怕的念头，就连胡蝶和炼狱都不支持产屋敷耀哉。
“唔姆，主公大人，暴露您太过危险！”
“谢谢你们为我着想。”产屋敷耀哉看向天空，他睁着被厚厚一层翳所覆盖的眼睛，阳光强烈却恍若不觉。在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柔和的笑容，垂下头说：
“……我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结，但请千万不要为我悲伤。我们是幸运的，鬼舞辻无惨的诅咒将要在我们这一代迎来终结，我相信继国小姐，所以更要亲自与她聊一聊。即使她不愿意帮助我们，也不能让她与鬼杀队为敌。实弥，这样可以吗？”
被点到名字的不死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您决定好了……但如果那只鬼一定要踏进这个庭院，请您允许我在旁随侍。”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主公要冒险去接触那操纵污秽的非人。光是想象一下主公和那人说话，他就想吐；不死川的逻辑很简单——不管这个鬼做了什么，又是怎么控制住了鬼舞辻无惨，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只相信自己的力量与伙伴。
“小春。”胡蝶忍笑眯眯地纠正了不死川。“……她叫继国小春，不是‘那只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