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8、第8章

　　那五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叶昭昭紧绷的神经。
　　她维持着跪姿，脊背挺得笔直。起初的刺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双腿像是灌了水泥一样沉重，血液回流受阻让她的脚趾尖开始充血发胀，变得有些发紫。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的目光就像实质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终于，丞谦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柔和了那么一丝丝，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间到。”
　　叶昭昭浑身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她顾不得膝盖的剧痛，也顾不得形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现在，给你十分钟时间，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去吃早饭。”丞谦御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掩盖，“我不希望你因为低血糖在课堂上晕倒，那会影响你的学习效率。记住，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你没有权利随意糟蹋它。”
　　“是……谢谢主人……”叶昭昭虚弱地应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是，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她刚一用力，膝盖就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手掌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嘶——”她痛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屏幕那边的丞谦御眉头微蹙，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明显冷了下来。
　　叶昭昭咬着牙，忍着痛，用手撑着桌子，一点点地挪动身体，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她不敢再看屏幕，只是低头揉着酸胀的小腿，小声说道：“我没事……就是腿麻了……”
　　“这就是不锻炼身体的后果。”丞谦御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并没有过多的安慰，“好了，去吃饭吧。我会挂着视频，不需要你一直对着镜头，但我要听到你的动静。吃完早饭，收拾好书包，准备上学。”
　　“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昭昭像是个提线木偶，在丞谦御的“监控”下完成了洗漱、吃早饭、收拾书包的一系列动作。
　　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时刻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无法偷懒。以前她早饭总是随便扒两口或者干脆不吃，今天却在他的注视下，乖乖喝完了那杯温热的牛奶，吃掉了半个面包。
　　出门前，她背着书包站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一眼还亮着的电脑屏幕。
　　丞谦御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流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主人，我去上学了……”叶昭昭小声说道，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不舍。
　　丞谦御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去吧，记住，今天在学校，把手机交上去，或者调成静音放在书包里。我不希望看到你上课玩手机的记录。放学回来，我要检查你的课堂笔记。”
　　“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课的！”
　　“还有。”丞谦御叫住她，声音低沉了几分，“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心情又不好了，随时给我发消息。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伤害自己。听懂了吗？”
　　叶昭昭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冷面阎王会突然关心她的情绪。心里的酸涩和感动交织在一起，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热了：“听懂了……谢谢主人。”
　　挂掉视频，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叶昭昭深吸一口气，背上书包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叶昭昭走在上学的路上，虽然膝盖还隐隐作痛，虽然昨晚睡得并不多，但她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空气也格外清新。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是她以前最离不开的“毒品”，现在却成了她与那个严厉男人联系的纽带。
　　“丞谦御……”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
　　“等着吧，我一定会考个好成绩给你看的。”
　　她加快了脚步，向着学校走去。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只想逃避的差生叶昭昭，而是一个正在接受调教、努力想要破茧成蝶的……乖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