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7、第7章

　　天刚蒙蒙亮，六点的闹钟还没响，枕边手机先震了震。
　　叶昭昭猛地睁开眼，指尖发凉地抓过手机，是丞谦御的消息：洗漱，开窗，拿课本，三分钟后连麦，迟到一秒，罚抄昨日错题二十遍。
　　她心脏狂跳，连困意都被吓没了，手脚麻利地爬起来，拖鞋都没穿稳就冲进洗手间，冷水扑脸时才想起自己忘了看时间，慌得嘴里念叨“还有一分钟还有一分钟”，胡乱擦了脸奔回房间开窗，抓起语文课本攥在手里，指尖还在抖，就点了接通。
　　“喘什么。”低沉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冷得像清晨的风，却让叶昭昭瞬间定了神，“坐好，课本翻到必修一第一课，出声读，不许含糊，不许走神，我听着。”
　　“是，主人。”她乖乖应声，翻开课本时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刚读出第一句，就被他打断：“声音太小，大点声，再含糊一句，罚十遍。”
　　叶昭昭咬着唇拔高音量，一字一句读得认真，往日里看着就头疼的文言文、课文，此刻竟顺着语气慢慢记进了心里。读错字音时，听筒里会准时落下一声冷斥：“错了，重读，这句抄五遍，晨读完立刻写。”
　　她不敢怠慢，立刻更正，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再出错惹他不快。
　　然而这第一天就上这高强度读，小丫头难免有点吃不消，不太能跟上节奏，所以在读完课文写批注的时候，小丫头就偷偷放松了一下下。
　　“叶昭昭!”清冷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督学的时候你敷衍，今天一天就给我跪着学，不要以为网调我奈何不了你，线上有指定的惩罚，累计犯错到一定程度，也会线下清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昭昭的脑海里炸响。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侥幸心理，此刻却被这冷冰冰的字眼彻底击碎。她虽然不懂“线下清算”具体意味着什么，但那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后果。而“跪着学”这三个字，更是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跟她玩过家家，也不是学校里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老师。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被严格调教的Sub，哪怕隔着屏幕，哪怕只是早读，也容不得半点敷衍。
　　“听懂了……”叶昭昭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被吓到的颤抖。
　　“声音太小，没吃饭吗？”丞谦御冷冷地敲了敲桌面，“大声点！看着镜头回答我！”
　　叶昭昭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屏幕里那双锐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听懂了！主人！我不会再敷衍了！”
　　“很好。”丞谦御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听懂了，那就执行。现在，把你的椅子撤到一边去。”
　　叶昭昭一愣：“啊？撤到一边？”
　　“怎么？听不懂人话？”丞谦御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数三声，如果你还没动，我就把今天的惩罚加倍。一——”
　　“我动！我现在就动！”
　　叶昭昭吓得手忙脚乱，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下椅子，双手抓住椅背上的把手，用尽全身力气把沉重的木椅拖到了房间的角落。
　　“好了……主人，我弄好了……”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书桌前，低着头，不敢看屏幕。
　　“很好。”丞谦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现在，双腿并拢，膝盖跪在地板上。挺直腰背，把书拿好。”
　　叶昭昭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秒。她的房间铺着实木地板，虽然不算粗糙，但也绝对称不上柔软。现在是深秋的早晨，地板上传来一股刺骨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裤渗进膝盖里。
　　但她不敢反抗。
　　她慢吞吞地弯下腰，双膝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嘶——”
　　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她下意识地想把腿伸直一点，或者找个软垫，却听到屏幕那边传来严厉的警告：
　　“膝盖并拢！谁让你乱动的？！”
　　叶昭昭吓得，腰背挺得笔直，手里高高举着那本语文书。
　　这个姿势极不舒服。双腿因为跪得太直而血液不畅，很快就开始发麻，只能靠腰部发力支撑；而那本沉甸甸的书举在半空，更是让她的胳膊酸痛难忍。
　　“这就受不了了？”丞谦御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压迫感，“叶昭昭，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刚才的敷衍所付出的代价。”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任何借口。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惩罚就是惩罚。我要让你记住，知识不是让你用来敷衍的，学习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那个摇摇欲坠却倔强地坚持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现在，继续刚才的内容。大声读出来！如果声音再小一次，或者书掉了下来，你就一直跪到上学为止。开始！”
　　叶昭昭咬紧牙关，忍着膝盖的剧痛和手臂的酸麻，用尽全力大声朗读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读得无比用力，仿佛要把心里的委屈和不甘都吼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膝盖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失去了知觉。手臂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翻动书页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但她不敢停，更不敢掉眼泪。
　　因为她知道，屏幕的另一端，那个男人正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她读得声嘶力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早读的时间终于结束了。
　　“停。”
　　丞谦御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叶昭昭如蒙大赦，刚想把书放下，却听到他接着说道：“书放在桌子上，人不许动。保持这个姿势，再坚持五分钟。我要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以后还要不要在我面前偷懒。”
　　叶昭昭刚想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
　　“是……主人……”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主人，真的是个魔鬼。
　　可是，为什么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那种混混沌沌、想要逃避现实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男人绝对意志的臣服，和一种想要咬牙坚持下去、证明自己并不差的决心。
　　也许，只有这样的魔鬼，才能拯救她这个无可救药的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