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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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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叶昭昭感觉整个人还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把书包随手放在椅子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床上，抱着那个刚才装试卷的袋子，在上面蹭了又蹭。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图书馆里那股清冽的雪松香，那是属于丞谦御的味道。
“主人……”她闭着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念着这个称呼，嘴角忍不住上扬。
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他修长的手指翻过试卷的动作，他俯身讲题时低沉的嗓音，还有他最后看她时那个带着笑意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重播了无数遍。
原来，被他夸奖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他口头威胁“惩罚”，也能让她心跳加速。
原来，他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冷冰冰的“主人”，他也是会笑、会照顾人、会给她夹菜的……丞谦御。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昭从床上爬起来，冲到书桌前，打开了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盒子。
那支黑色的钢笔静静地躺在丝绒垫上，在台灯的照耀下泛着冷冽而精致的光泽。
她拿起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打开台灯，铺开一张信纸。
她想写点什么。
想写今天的开心，想写对他的感激，想写那种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安全感。
可是，笔悬在半空，她又不知道该从何下笔。
“亲爱的主人”？太肉麻了。
“丞先生”？太生分了。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字：
【谢谢。】
然后，她又觉得太简单了，不够表达她心里的万分之一。于是，她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写完，她看着那行字，脸又红了。
这算是情书吗？还是检讨书？或者是保证书？
叶昭昭咬了咬嘴唇，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了文具盒的夹层里。
她想，等下次见面，或者等她考到了全班前二十名，再把这张纸条给他。
收拾好情绪，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回家就玩手机刷视频，而是拿出了今晚的英语单词本。
虽然今天和他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但她并没有忘记他临走前的警告：“明早视频照旧。”
她知道，他的宠爱是有底线的，是建立在她不断进步的基础上的。一旦她松懈，那个严厉的主人就会回来。
而且，她现在真的很享受这种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感觉。每背下一个单词，每弄懂一个语法，她都觉得自己离他又近了一步。
不知不觉，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叶昭昭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想给他发个消息说晚安，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又犹豫了。
他说他还有工作要处理。他那么忙，自己不应该打扰他。
于是，她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输入了一句：【主人晚安，我去睡觉了，明天见。】
想了想，她又觉得太普通，于是加了一个那个“乖巧”的表情包，才点击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做完这一切，她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只温热的大手抚过她的头顶，那是属于他的安抚，也是属于他的标记。
“晚安，主人。”
她在心里默念，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她没有做噩梦，梦里全是温暖的阳光和那个清冽好闻的味道。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丞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
丞谦御刚刚结束了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身上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冷白的锁骨和精致的喉结。
手机“叮”的一声轻响。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原本冷淡的眉眼在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时，瞬间柔和了下来。
点开消息，看到那句小心翼翼的“主人晚安”，以及后面那个笨拙的表情包，他低笑出声。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回了一个字：
【乖。】
发送完毕，他并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点开了那个隐藏的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图书馆温暖的灯光，女孩正低头奋笔疾书，侧脸恬静而专注，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泛着一层金色的绒毛。
那是今天下午，他趁着她做题时拍下来的。
丞谦御看着照片，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温和。
起初，他只是在这个叛逆又迷茫的少女身上看到了某种被浪费的潜力，出于一种近乎强迫症的责任感，想要将这只迷途的羔羊拉回正轨。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改造，是他作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规训。
可看着照片里这个眼神清亮、充满生机的女孩，他不得不承认，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种“养成”的成就感，比谈成一笔几十个亿的生意还要让他心情愉悦。看着她一点点褪去身上的戾气和颓废，变得乖巧、努力，甚至开始依赖他，这种正向的反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收起手机，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处理完最后的工作就休息。
“叶昭昭，”他对着窗外的夜景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别半途而废，别让我失望。”
毕竟，把一个人从泥潭里拉出来不容易，他不希望她再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