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13、第13章

　　那个下午的阳光，似乎是叶昭昭记忆里最温柔的一次。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发顶停留了许久，直到叶昭昭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缓缓收回手，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上位者姿态。
　　“好了。”丞谦御抽回手，指了指她面前的空气，“把你这周的模拟试卷拿出来。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做。”
　　虽然亲昵的互动结束了，但叶昭昭并没有感到失落。相反，那种被他“专属”注视的感觉，让她充满了动力。
　　她打开书包，拿出试卷和那支崭新的钢笔。
　　笔身的磨砂质感握在手里刚刚好，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叶昭昭拔开笔帽，在草稿纸上轻轻划了一道，墨水流畅顺滑，黑色的线条在洁白的纸上显得格外清晰有力。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翻书声。
　　叶昭昭全神贯注，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舞动。遇到难题时，她会下意识地咬着笔杆皱眉，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而每一次，她都会发现丞谦御并没有在看文件，而是正看着她。
　　那种眼神，不再是视频里那种冷冰冰的审视，而是一种深沉、专注，甚至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的注视。
　　每当这时，丞谦御会轻轻敲一下桌面，低声提示：“再读一遍题。你的粗心是你最大的敌人。”
　　在他的提示下，叶昭昭往往能找到解题的突破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桌面上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昭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她长舒一口气，放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写完了？”丞谦御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前倾，“拿来我看。”
　　叶昭昭把试卷递过去，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信。
　　丞谦御接过试卷，并没有立刻看答案，而是先扫视了一遍卷面。
　　“字迹比以前工整了，卷面也干净了。”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开始仔细核对每一道题。
　　叶昭昭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出端倪。
　　突然，丞谦御的笔尖停在了一道几何题上，眉头微微蹙起。
　　叶昭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怎、怎么了？是不是这道题错了？”
　　丞谦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戏谑：“叶昭昭，你是属金鱼的吗？记忆只有七秒？”
　　“啊？”叶昭昭一脸茫然。
　　“这道题的辅助线做法，前天晚上视频的时候我刚给你讲过。”丞谦御把试卷推回给她，指了指那道题，“当时你说听懂了，现在换个数字，你又不会了？”
　　叶昭昭赶紧拿起试卷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
　　确实，这道题的思路和前天那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图形稍微旋转了一下，她就卡壳了，最后用了一种极其繁琐且错误的方法强行解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我太笨了……”她低下头，懊恼地想捶自己两下。
　　“笨不是借口。”丞谦御虽然语气严厉，但并没有发火，“是你不够用心。”
　　他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了她的身边。
　　突然靠近的压迫感让叶昭昭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被一只手按回了椅子上。
　　“坐着。”
　　丞谦御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拿起笔，俯身在试卷上开始画图。
　　他的身体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墨水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又让她无比迷恋的气息。
　　随着他的俯身，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肩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让叶昭昭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看好了。”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带着胸腔的震动，像是在进行某种私密的耳语，“这里，连接AC，做垂线……”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着那支黑色的钢笔，在试卷上画出精准的线条。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敲在叶昭昭的心尖上。
　　叶昭昭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听他讲题，但他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好闻，那种充满了掌控力的姿态让她有些晕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看着他微微抿起的薄唇。
　　“听懂了吗？”
　　讲完后，丞谦御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叶昭昭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竟然走神了，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丞谦御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叶昭昭。”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在给你讲题，你在看哪里？”
　　叶昭昭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后背贴上了书架。
　　“我……我在看题……”她结结巴巴地撒谎，眼神飘忽不定。
　　“是吗？”丞谦御并没有拆穿她，只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脸这么红，是这里太热了？还是……想让我惩罚你？”
　　提到“惩罚”两个字，叶昭昭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但同时，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也从心底升起。
　　“不想……我错了主人……我会好好听的……”她求饶道，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丞谦御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错觉。
　　“再给你十分钟，把这道题重新做一遍。如果这次再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边，“我就把你那支新钢笔没收。”
　　“不要！”叶昭昭急了，下意识护住，那可是她的宝贝，“我一定能做对！”
　　她立刻拿起笔，全神贯注地演算起来。这一次，她不敢有丝毫分心，脑海里全是他刚才讲的步骤。
　　十分钟后。
　　“主人，你看！”叶昭昭把写满步骤的试卷递过去，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丞谦御看了一眼，步骤清晰，答案正确。
　　“不错。”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夸奖，但眼神里的赞许却藏不住，“看来还是要有点惩罚机制，你才肯动脑子。”
　　他看了一眼手表：“六点了。饿了吗？”
　　叶昭昭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她点了点头。
　　“走吧。”丞谦御合上文件，重新塞进公文包，“带你去吃点东西。”
　　“去吃什么？”叶昭昭好奇地问，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跟在他身后。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图书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亮起，将街道装点得流光溢彩。
　　宾利车再次平稳地启动。
　　叶昭昭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情格外好。她偷偷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丞谦御。
　　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显得格外迷人。
　　“主人。”她忍不住开口。
　　“嗯？”丞谦御目视前方，手上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我觉得……现在的我，好像真的变好了。”叶昭昭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又带着一丝庆幸，“以前我觉得生活一团糟，每天都在混日子。可是现在，我每天都很充实，也不怕去学校了。”
　　丞谦御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
　　“这才刚刚开始。”他淡淡地说道，“叶昭昭，不要以为考了一次及格分，见了一次面，就可以松懈。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叶昭昭用力地点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是只要有主人在，我就不怕。”
　　丞谦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门口。
　　并没有像叶昭昭担心的那样去什么高档奢华的餐厅，这里安静、雅致，充满了烟火气。
　　吃饭的时候，丞谦御展现出了一种与平时严厉形象截然不同的细致。
　　他会不动声色地把她喜欢吃的菜转到她面前，会提醒她“慢点吃”，甚至在她不小心呛到的时候，第一时间递过纸巾。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叶昭昭感到既温暖又惶恐。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在学校被孤立、在家里被忽视的透明人，而现在，却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愿意花时间陪她学习，陪她吃饭，甚至……在这个夜晚，给了她一个家一般的错觉。
　　吃完饭，丞谦御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楼下。
　　“上去吧。”丞谦御熄了火，转头看着她。
　　“主人……”叶昭昭坐在座位上没动，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舍，“你要走了吗？”
　　“嗯。”丞谦御点了点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叶昭昭咬了咬嘴唇，恋恋不舍极了，扭扭捏捏不肯动！
　　“上去。”丞谦御声音低低的特别有磁性：“早点休息。明早视频照旧。”
　　“是……主人……”叶昭昭只能乖乖下车，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车里的男人，其实车窗膜效果一点都看不到里面的人，她凭着想象力在幻想主人一定也在看她……
　　直到进了家门，反锁了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依然在有力地跳动。